分卷閱讀39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何曾輸過?在你面前,師兄總是棋差一招。一步錯,滿盤皆落索!”柳三郎並不願殺他,在這個世上,徐行之是他柳三郎最不願殺的人。

“師兄,同我走吧。”他放軟了聲調,近乎有幼年時的懇切親暱,可他的眼中唯餘冰霜千里,望不到盡處也看不清心意。

忽有雪至,無聲息的落在面上化成冰涼水跡。

“下雪了。”徐行之道,他仰面著白雪,“三郎該多穿件衣裳,你這哮症受不得寒,師兄送你的狐裘可有帶著?”

“......”柳三郎眉心微蹙,笑卻未改,“中原之地,用不上那東西。”徐行之緩緩轉頭看來,兩眼通紅,似有血淚盈眶,“也罷!”長刀驟然襲來,柳三郎疾步後撤。

“盟主小心!”簷上一人投來兵刃,柳三郎飛身接住,長劍出鞘抵上蕭殺刀鋒。刀劍相碰起火光如星、更兼鏗鏘嗚鳴。伏兵聞聲而動,卻皆作壁上觀不敢妄動手。城池之內,便見這白衣、玄袍的師兄弟,以師門武功生死相博。

雪越下越大,百招之間已成紛揚之勢。柳三郎的劍至徐行之頸側,徐行之的刀也橫在柳三郎的間。

“師父說過,我這套劍法,是為剋制師兄的刀。”

“師父也說過,我的刀,能擋三郎的劍。”

“那師兄以為,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劍快?”

“比武切磋才論快慢,生死相博比的是狠心!”話音未落,徐行之發力向前,柳三郎劍鋒迫近。然刀卻未動,劍有所覺察時已撤之不及的割開了徐行之的咽喉。熱血噴湧染汙瞭如雪白衣,亦灑在柳三郎的面上,他本能的接住徐行之傾倒的身軀,頭一遭在旁人面前幾分慌亂。

徐行之伏在他肩頭,劇烈的嘶聲氣,“也算......贏了......你......一次........”他用盡最後氣力,推開柳三郎倒在冷硬的青磚地上。他睜著眼睛,不甘、又暢快的將柳三郎此時的神情盡收眼底,仿似要刻進魂魄帶到陰曹地府。他好似又看見天山的皚皚白雪,浩瀚無邊際,悠悠無盡頭。.——.

“cut!”拍攝完畢的號令企圖把戲中人拉回現實。.顧鳴維持著跪地姿勢,剋制不住的渾身發抖,更半點收不住情緒和眼淚。在商嶽倒地之後,他按照劇本走近為他合上雙眼,轉身離去時卻猛的跪倒在地。他奮力的笑,又不斷落下眼淚,算不上在哭,只分外鮮明的教人體會到一種摧心斷腸的痛楚。

這不是劇本內容,但胡氓沒有打斷他的即興發揮。劇組上下都很沉默,因為這場戲裡已不止顧鳴一人篡改劇本。商嶽那句“下雪了......師兄送你的狐裘可有帶著?”和顧鳴對答的“中原之地,用不上那東西。”都不在劇本之中,乃至這場雪也是突發狀況。

胡氓緊盯著監視器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但雪已下得很大了,光線越來越暗,再要繼續也很難了。各崗工作人員不知是收工還是繼續,只有季平舟招了招手讓人先去把商嶽和顧鳴撈回來。

商嶽已先翻身起來去看顧鳴,他並不知道顧鳴之後的表現,卻能夠體會演員在投身人物時所會經受的折磨。他現在也是兩眼通紅,聲音發啞,甚至還有些缺氧的狀況。

“沒事吧?”商嶽問。

顧鳴緩慢的抬起頭來,眼狠戾又悲慼,儼然是還陷在柳三郎的狀態裡。

商嶽皺起眉頭,“顧鳴?顧鳴!”兩人的助理和幾個工作人員也都趕來,齊以閒不動聲的擠到商嶽前面,拍了拍顧鳴的臉,“鳴仔你怎麼樣?是不是腿疼?閒哥揹你歇會兒?”顧鳴猛進幾口氣回魂過來,聲調不穩的說道,“特別疼。”.

第23章商嶽演得太好了。

顧鳴從片場到醫院,再從醫院回到酒店,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跟商嶽搭戲,也不是《柳三郎》裡第一場對手。《星火煙塵》時顧鳴什麼都不懂,即便擔綱男一號也得靠商嶽全力引導;經歷過這幾年摸爬滾打,顧鳴自認也當得起“演員”二字,雖說與商嶽這種級別的實力派還相差甚遠,但他拼盡了全力,整體表現也都算不錯。

贏當然是贏不過的,好歹不輸。不論角還是人物關係,柳三郎都佔盡好處。只要能做到“不輸”,顧鳴就已經“贏”了。

柳三郎持劍,徐行之佩刀。柳三郎素喜白衣,徐行之慣著烏袍。柳三郎當如寒芒,徐行之則似長夜。柳三郎愈是奪目,徐行之就愈無蹤跡;而唯有夜愈暗,光才愈明。

商嶽是個忠誠的表演者,他在角把控和情節處理上都有高超技巧。他收斂起光彩鋒芒,甘心情願為他人做嫁衣,他盡職盡責在襯托顧鳴,卻並未令徐行之這個人物黯然失

今天演出這一場生死訣別,商嶽展現出爆發力驚人、甚至極具攻擊的一面,那種不容人迴避的、更無從去抗拒的染力,就像漩渦一般把顧鳴完全拖進了那個虛構的江湖之中。

對於如何“傾盡全力的投身角”和“及時身回現實世界”,顧鳴早已經駕輕就。可商嶽的表演卻讓顧鳴喪失了這種能力,他甚至對今天拍攝中的轉場修整、停頓間歇都沒了印象,演得渾然忘我,不知今夕何夕。他並沒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