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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褚嚴要出來了。”小魏鼻子,看了眼毫無所動的宿郢,問:“老闆您難道沒有這種時候嗎?”明明宋老爺子才死。

宿郢笑了笑,注意力全放在舞臺邊上那個男人身上,隨口應付說:“我的心臟不允許我有這樣的情緒波動。”小魏是個情中人,聽見這話,頓時腦補了一場心大戲,偷偷扭過腦袋又抹了兩把眼淚。

宿郢一心一意看著舞臺上那個男人。三十歲,不老也不年輕。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站在舞臺邊緣,等待主持人報幕完畢就上臺。

燈光暗下去,再亮起來。開始了。

像是刻意跟張微比拼似的,首先響起的也是冬天涼風颼颼的聲音。不過不一樣的是,涼風裡夾著喜慶,時不時有煙火地聲音響起——這是過年了。

褚嚴拿著封信一瘸一拐地走進房門裡,身體似乎格外沉重,走得不算快,像是年紀大了。

光看到他那一瘸一拐的姿態,宿郢心裡就跳了一下。

而之後的表演,就更讓他心驚跳。

褚嚴帶著風霜疲憊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些開心,他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緩慢,讓人能從這動作節律中受到他演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男人坐下後並沒有立刻打開書信,而是給自己泡了壺茶,茶泡好後,喝了兩口才開始看信。

明明看得出很期待,可是他的耐心卻極好,手在信封上慢慢地摩挲了好一陣子,臉上同時出一種難言的複雜和動。

這封信一定很重要,肯定是一個對於男人意義非凡的人寄來的。

宿郢冷靜地想著,手卻捏緊了些。

眼淚幾乎要奔湧而出,但卻被男人隱忍地剋制住了,他是個向來高傲的男人,不允許自己下軟弱的眼淚。

就算是在無人的家裡,也不可以。

他深好幾口氣,才把奔湧的情緒慢慢忍了回去。然後從屜裡拿出一個鋒利的小刀,用小刀一點點地把信封打開。

信封被完全拆開後,還完完整整的沒有絲毫破損,可見其動作的小心翼翼。

他把信拿了出來,展開。

跟之前張微表演的憤怒僵在臉上一樣,這一次,僵在褚嚴臉上的,是難以自制的喜悅。

像是突然被潑了一盆涼水在頭上,又像是猛然掉進了深淵,喜悅的神情還是掛在臉上,卻再也讓人看不出一絲的開心。

難以置信,無措茫然,回過神後短暫的悲痛絕,以及彷彿被拋棄的麻木。

各種細微的神情一一地通過大屏幕展現在觀眾眼前。

那種由極喜轉為極悲的反差讓許多縱然不明白在講什麼的觀眾在一剎那間依舊被帶入了劇情中,體會著鏡頭中男人的情緒變化。他們在想,那封信裡肯定寫了某人死去的消息。

如觀眾所想,鏡頭慢慢地從褚嚴的臉上轉移到手中的信件中。

只見信件上並沒有大家想的是什麼訃告,而是兩個字“再見”,以及一個七年以前的期。

看到這裡,宿郢突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老闆,你怎麼了?”小魏被嚇了一跳。

後面的觀眾被擋住了視線,開始議論紛紛,有幾個聲音喊著讓宿郢坐下來,但宿郢卻一動不動,死死盯著臺上,面上是難以理解的震驚。

“站著幹什麼呀,後面看不見了!”後面一個男的不滿地抱怨道。

小魏連忙拍了好幾下宿郢,等把宿郢拍回神後,剛想說讓他坐下,就見他人頭也不回地邁出座位席,朝著一邊後臺走去。

不少觀眾被他去了視線,好奇地跟身旁的人議論,但看錶演的人還是多數,沒人關注太久他到後臺幹嘛去了。

老闆都走了,身為助手的小魏自然不能獨自留下,也彎著弓著背急急忙忙跟著人去了後臺。

“老闆,老闆。”小魏小聲地在後面喊著。

宿郢充耳不聞,從一旁進了後臺準備間,被半路派過來值班的保安給攔住了。

“先生,觀眾不能進入這裡。”宿郢理由都不想解釋,跟一旁的小魏說:“你有副導演或者導演的電話嗎?”

“有,昨天要了。”

“給他們隨便哪個打個電話,我現在要去後臺。”聽到這話,保安眼神有些狐疑,但見小魏真的拿起手機開始撥號碼後,心裡有些不安起來。

難道眼前這個還是什麼大人物不成?要真是個大人物,別因為這個不講道理把他給炒了。現在這些有錢點的人,脾氣也大得很。

“副導啊,是這樣的,宋總他……”解釋完後,小魏連道了幾聲“好”,把電話遞給保安,“副導讓您接一下。”保安接了電話,“恩恩啊啊”後,恭恭敬敬地放了他們進去。

這一耽擱,臺上的表演就已經結束了,換場的音樂已經響起,臺下一片熱烈的掌聲,掌聲大小勝過前面張微的。就算沒看完也知道後續表演的質量很好,而褚嚴這回是出了大墳頭。

小魏沒忍住回頭看了眼,看見許多觀眾都站起來鼓掌了,一邊抹眼淚一邊拍手的,非常難得一見的場景。

看來這個褚嚴,真的是有兩把刷子,搞不好是真要火了。

宿郢並沒有關注這些,他聽到後面的掌聲後步伐加快了些,直接走到演員下臺後從圍欄往後通向的出口處。

在那裡,他攔住了剛剛表演完畢的褚嚴。

正要出聲兒,旁邊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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