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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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滄海桑田「嗚——」伴隨著這聲渾厚的汽笛聲響起,一艘藍白相間的客輪在拖曳船的拖曳下,劃破碧波,在夕陽的映襯下駛進了港灣,驚飛的鷗鷺翱翔天際,在餘輝的映襯下,為這個華南最大的海軍軍港平添了一些旎。

「呼……終於回來了。」拎著行李箱,一身紅風衣美的宛如天人的棠妙雪一踏上陸地,便忍不住深一口氣嘆道。

四年了……四年的留學生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望著故鄉悉的景,棠妙雪由衷的產生了一種宛如隔世的覺。

棠妙雪甩了甩烏黑的長髮,邁開玉步自然的走到停在碼頭旁的一輛奔馳跟前,藉著後視鏡整理自己的裝束,剎那間,後視鏡中出現了一位清麗絕倫,美的彷彿洛神雪仙一般的絕美人。

棠妙雪有著古希臘美人般典雅緻的五官。潔白光滑,粉的彷彿吹彈得破的雪白皮膚。清澈如水的雙眸,烏黑柔順的長髮,再加上櫻邊一絲若有還無的淺笑,使人一望便彷彿瞬間墜入一個美好的夢境,而更令人魅惑的是她的著裝——用紫絲繡的雪絨衣緊束包裹著她那纖細曼妙的肢,柔託著她那對潔白如雪的椒,以至於將一抹無限美好的溝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透過紅絨風衣的下襬,只見棠妙雪下身那兩條套在薄如蟬翼,幾乎半透明的蠶白絲褲中的修長美腿,以及踩在玉足上的那雙輕綁著她粉白小腿的雪高跟鞋,她整個人彷彿與從雪山走下的輕靈仙子,洛河中升出的映雪女神一樣清麗絕倫,美的讓人窒息——「我們要平等——要自由——不要奴役——夏奇拉族萬歲——」一陣陣震耳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棠妙雪回頭一看,只見一群正當妙齡的少男少女赤著上半身,舉著牌子,一邊喊著示威口號一邊走了過來。

「同胞!民族危亡,豈能坐視!請加入『覺醒軍』吧!」一個在赤體,雪白的椒上畫著火蓮花的夏奇拉少女走到棠妙雪面前,一邊高喊口號從棠雪身邊走過,一邊將一份傳單到了棠妙雪的手中。

棠妙雪早就知道自己的國家爆發瞭解放夏奇拉族的平等革命,但沒想到範圍竟然已經發展到夏奇拉奴隸可以到街頭示威的地步。

看到這種情況,棠妙雪不由的伸手將掛在自己耳朵上的一對銀花耳環摘了下來,放進了手包裡……

「小姐,要坐車嗎?」就在這時一陣渾厚的中年男聲從背後響起,棠妙雪回眸一望,發現是個身穿帆布工服,大概三四十歲的大叔,而他身後則停著一輛出租車,顯然是個司機。

「去花海城多少錢?」棠妙雪隨口問道。

「花海城……,嗯,哦們都是打卡算錢……放心吧,小姐,我們是正規的出租車公司,不會坑你錢的。」大叔司機糙的手,撐著滿臉的皺紋堆笑道。

「那好吧,幫我著拉行李……」說完,棠妙雪將自己手裡的拉箱往那個大叔手裡一扔,轉身邁開玉步向他身後的的士走去,大叔司機一看,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轟隆——」只聽烏黑滾滾的天空一聲巨雷炸響,豆大的雨點登時將整個花海城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雨霧之中。

原本夜晚曾經是花海城最熱鬧的時候,也就在三年前,作為圖夏國,同時也是原土世界最大的奴隸貿易集市,花海城每天夜晚在這裡被易的夏奇拉奴隸就多達三萬多人,光從事奴隸貿易的花奴市場和花奴店就有近千家,一時間,花海城被各種璀璨閃爍,波異彩霓虹所包圍,遠遠望去,花海城就像一朵在夜晚綻放的繁花。

但隨著「蓮燈革命」的爆發和「平等法案」的通過,在圖夏國存在了兩千年的奴隸制度被推翻,公開的奴隸貿易被嚴格止,以奴隸貿易為主的花海城迅速衰敗下來。

到如今,花海城的霓虹燈群早已熄滅,只有那些掛在花奴店上,寫著諸如——「夏奇拉蕩女——蘭雨柔的瘋狂之夜」、「夏奇拉娃女王——梅怡的裙底秘密」等誘人字樣的廣告彩旗在暴雨中飄搖,不屈的訴說著這座城市曾經的輝煌……此刻,只見一臺紅的的士帶著抹紅光劃過街道,突兀的為這座被遺忘的街道添加了一絲生氣。

「唉……沒想到這裡竟然衰敗成這樣了。」望著車窗外彷彿「鬼城」般的花海城,坐在副駕駛座上棠妙雪不由的發出一種滄海桑田的嘆。

棠妙雪似乎還清晰的記得自己十四歲時被主人從這兒買走時,這座花海城是何其的繁華,這才幾年光景,就已經變的如此凋敝。

「我認為,平等法案不能在推進了,夏奇拉族已經獲得生命保障權,教育權,財產權,工作權,以及社會保障權,他們得到的權利已經夠多的了,在推進下去,那整個社會結構就會崩潰,我們『天合會』宗旨是……」車載收音機裡傳來電臺社會辯論節目特邀嘉賓的聲音,針對解放夏奇拉族人權的「平等法案」是否要繼續推進,這是最近一段時間社會上最熱門的公共話題,以至於對政治完全不按興趣的棠妙雪也忍不住把投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來,仔細聽了起來——「不!完全不夠!」電臺中反對方嘉賓情緒似乎非常動,只聽他將聲音提高了八度呼喊道:「你說哪些權利只是夏奇拉族得到的社會權利,夏奇拉族只得到了法律上的平等權,但在社會實踐中,在神上卻還處於被帝圖族奴役的地位!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為什么帝圖族的姓氏裡面都帶有「王」字,而夏奇拉族名字裡必須以花命名,這就是還把夏奇拉族視為玩物的表現,是赤的歧視!

這種對夏奇拉族文化上的不公,我們『覺醒軍』決不能允許!「「您先不要動,姓……姓氏這種東西是自古傳下來的,它只是個符號,是個代稱,不代表任何意義。」保守派嘉賓似乎被改革派嘉賓的氣勢所壓制住了,說話明顯緊張了不少——「我不是反對推進『平等法案』,我只是覺得不應該這樣進,如果貿然取消所有帝圖對夏奇拉的『擁有權』,會造成一些列的社會影響,比如說如果夏奇拉族獲得了自由,那他們算什么人呢?

夏奇拉奴隸原本成年後就直接登記在所屬帝圖族的隸奴宗譜裡——奴隸靠主人供養,奴隸從屬於主人,這傳統有幾千年的歷史了,現在圖夏國所有的社會保障制度,包括教育,醫療、食物供應都是據這套隸屬關係來設定的。

如果貿然推翻這個制度,而新制度又沒建立起來,你讓夏奇拉族如何生存,那樣一來肯定會造成社會劇烈動盪的。「「呵呵,你們『天合會』的人就知道和稀泥,轉移話題,夏奇拉族哪用得著你們帝圖老爺來供養,恰恰相反,據上個月國家gdp統計表明,夏奇拉族創造的社會財富價值已經超過你們帝圖族了,所以真正說起來,應該是夏奇拉族在養你們帝圖族才對……」說到這,自稱為「覺醒軍」的改革派嘉賓話鋒一轉,對著「天合會」嘉賓譏笑道:「嘿嘿,我看您是這位帝圖族的老爺捨不得家裡的那幾個如花似玉的夏奇拉花奴吧,哎呦呦,您瞧瞧您都是老白了怎么還這個,我奉勸您還是行行好把她們放了吧,免得您將來累死在她們的肚皮上!」

「什么!你這個下賤的夏奇拉賤種竟敢罵我老白,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呵呵!看吧,出本來了,來呀!誰怕誰!看我今天把你這老白的肋骨給你踹折了——!」緊接著,錄音機裡便傳來一陣霹靂乓啷的打架聲,不知是因為改革派和保守派的矛盾太深,還是電臺事先安排好的戲碼引眼球,最近一段時間,這種社會辯論節目經常這樣雙方說著說著就打了起來,上演全武行。

「真無聊……這些所謂的社會英只會做這種政治秀。卻無法解決任何客觀問題。」司機大叔一邊怨憤的說著,一邊伸手把收音機給關了。

「怎么?你好像對『平等法案』很反嘛……」發現司機大叔神不對,棠妙雪鳳目撇著他問道。

「哼……我姓瑞,原本是在這一帶經營夏奇拉花奴店的帝圖族商人,我不反對平等,我只是覺得政府一夜之間把我們花奴店商家全部查封,又不給相應的補償,讓我們一夜之間傾家蕩產,害的我落到當司機的程度,這樣做太絕了……」

「哦……是這樣。」聽到大叔司機這么說,棠妙雪點了點頭便沉默不語了。

雖然身在海外,但棠妙雪也知道,自從「平等法案」發佈後,受衝擊最大的就是這些以前經營花奴店的帝圖商人,破產跳樓的不知有多少,所以他們現在是社會上最反叛,最不安的人群,也是最進的人,讓整個社會聞風喪膽的「帝圖恐怖分子」大多數是由這種人組成的,自己還是別惹他們為好。

想到這,棠妙雪不想再跟他答話了,於是再次扭頭,把目光望向窗外雨中的街景,或許是坐船太累了吧,不多一會兒,棠妙雪竟然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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