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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就中計啦。”薛牧伸手豎在她上,阻止了她的言語:“都別緊張,虛淨之謀,我已經知道了。”正魔兩家大佬們被這麼一提示,都若有所思。
那邊鄭羿辰主動起立:“那我等先告辭。”薛牧點頭笑笑,鄭羿辰終究比其他江湖客懂點政治,這種時候明顯是魔門內事了,別人還二五八萬地坐在這裡旁聽就不合適了,除了鄭羿辰之外還真沒幾個人醒悟這一點,瞧那蕭輕蕪探頭探腦看戲的樣子就差沒從臺上栽下去了……
正道眾人被點醒,也都紛紛起身,法明合十一禮:“薛施主此番處理,頗有仁者之心,小僧很是欽佩。等閒暇之時,再與施主論禪。”玉麟壓低聲音道:“需要幫忙儘管開口。”薛牧看了薛清秋一眼,薛清秋點頭笑笑。之前她就判斷玉麟此來有協助魔門一統的意思,果不其然,眼下玉麟終於是說了出來。當然,這種情況用不著他……
蕭輕蕪想賴著聽,還是被祝辰瑤拉了出去。
場中終於只剩下魔門眾大佬,葉孤影終於憋不住了:“為什麼說我說話就中計?”
“虛淨此謀分好幾個部分。首先他或許是真沒想到我們能那麼及時地逆轉虛實,救下參賽者。賽場距離嘉賓臺數裡之遙,都是靠須彌境折場面,而場中刀劍無眼瞬息萬變,常理來說我們就是全心防備也未必能防範到這個地步的。”眾人都點頭,在座的夏文軒秦無夜可都是當世數得著的強者,他們也全心防備變故,卻實在來不及救人。薛清秋要是不靠鼎,也同樣來不及,唯有鼎的威能才可以無孔不入地籠罩數千裡大地,範圍之內沒有遠近。虛淨對鼎的功效接觸太少,沒有完全計算進去也是正常的。
“也就是說,首先虛淨接觸影翼,就沒打算瞞我們,他認為我們知道也沒用。”薛牧搖著扇子,慢慢整理著思路:“那麼問題來了,他偷偷做總歸是更萬無一失,為什麼非要讓我們知道呢?說明他覺得,讓我們知道了對他的計劃更有利。”許不多忍不住問:“利在何處?”
“利在挑撥。”薛牧悠悠道:“當我們知道虛淨接觸了影翼,自然就會疑心邢幽是否參與此謀。他還特意對無方說,無痕道會配合……我們要是信了,那立時就會跟影翼翻臉,我們這麼多虛上門問罪,影翼就算不反都要被
反了。這是第二步。”
“可我們沒那麼容易輕信啊。”
“這就是第三步了。如果要確認真偽,就會想要對邢幽進行搜魂。孤影如何自處?”薛牧衝著葉孤影笑笑:“如果孤影不贊同搜魂,說不定會讓我對她疏離,也可能讓家姐排斥孤影,從此我們與無痕道同樣有了巨大裂痕。而如果孤影贊同搜魂,那此刻在某處冷冷窺視的影翼就會對孤影大失所望,認為孤影已經完全背棄了無痕道,進而懷疑我對無痕道的居心。所以孤影怎麼說話都是錯的。”說到這裡,薛牧忽然提高聲音:“影翼宗主何不現身一見!”場館入口處的陰影中,影子慢慢變成了人形,很詭異地從影子裡脫離出來,又凝成影翼的體型。
薛牧哈哈一笑:“閣下虛之後,潛伏已然神乎其技。”影翼聲音略帶沙啞地回答:“你二人隔空對弈,才是神乎其技。”夏文軒等人聽了都在頷首,虛淨這一計三步棋,環環相扣的用意,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了,那是欺天宗慣常欺詐佈局的宗師高手。而能在這麼短時間破解用意的,不是神乎其技是什麼?
既然影翼果真潛伏在此,說明薛牧判斷對了,而這一整套邏輯是連貫的,也就證明他的其他判斷八成也是正確的。
葉孤影很是失望地看著影翼:“宗主質疑門下忠誠也就罷了,居然以門下新秀被搜魂來做測試,如此薄情寡義,令人齒冷。宗主也不用疑神疑鬼,孤影此時此刻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宗主,從今往後,孤影只忠於薛牧,不奉宗主令!”影翼點點頭,臉上也沒什麼表情:“該。”
“如今在座盡是魔門六道核心,只缺虛淨,我們索攤開說吧。”薛牧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實則緊緊盯著影翼:“我薛牧打算整合六道,並軌而行。誰贊成,誰反對?”第六百一十二章我想有出息薛清秋端坐不動,美眸半閉,渾身散發出的威壓有若實質。
秦無夜微微斜倚,媚意盈盈,眼眸裡隱現殺機。
夤夜今始終不言不語,盤膝正坐,她從一開始就在封閉童心。
三股氣機都鎖定在影翼身上,這種壓力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換了個一般的入道強者估計都被壓癱了,縱是影翼也難免額角隱現汗水。他知道只要明確表示反對,很可能下一刻就死無全屍。他一時有點後悔,早知道薛牧會這麼直接了當,就不應該現身才對。
許不多靠在椅子上悠悠抿茶,市儈的臉上笑嘻嘻。
夏文軒看了看坐在角落的兒子,抿嘴不言。
蒼冥嘆了口氣,言又止。
這是大勢。
虛淨破壞團體賽的圖謀既然沒成功,這場大勢就沒有截斷。
星月宗一門雙傑,薛清秋始終超過所有人一截,再有夤夜配合,六道之中本沒有敵手,這是武力後盾。而薛牧縱橫捭闔,六道之勢早已經不是獨立山頭,大家合作的生意已經非常多了,從上到下都有所聯合。
再加上人人都有參鼎的需求,這就構建了整合號令的基礎。
秦無夜傾情於他,寧願掀起自家宗門大清洗。這是六道一統的鐵桿先鋒。
夏文軒為子考慮,只要薛牧的要求不是太過分,他都會盡量配合一二。
許不多已經被薛牧所能帶來的收益咧歪了嘴,實話說要是當真破壞了團體賽和相關博彩,許不多可能會將虛淨視為最憎惡的敵人。
在這種局勢下,魔門即將由鬆散聯盟整合成一個強有力的組織,幾乎沒有懸念,只看薛牧會考慮做成什麼形態。蒼冥自知只有兩種選擇,要麼順應,要麼孤身遠走,反抗無異於螳臂當車,搞個不好滅門都有可能。
所以他勸過虛淨,世事如,不可輕逆。
可惜虛淨的想法與眾不同,他也是一個真正的問道者,欺天才是他的道,何謂欺天?誰代表了大勢,他就逆誰。當初正道大勢,他投向薛牧,如今薛牧大勢,他就是破壞者。
順著這樣的道堅決走下去,他才有合道的可能。又或者是損人不利己的欺天之意已經深蒂固,他就是想給別人必成的事情搗個亂?
又或者還有其他想法,誰也不知道。
蒼冥甩開對虛淨的念頭,蒼老的聲音很是平靜:“老朽這盜賊一支,武力不高,歷來不逆大勢,只附強者,與虛淨不同。原本我們千年來總在欺天宗與無痕道之間逢源,本以為虛淨不靠譜,無痕道卻是與盟主最早合作者,老朽便道這一回應該改搭無痕道的車了。可不料影翼宗主也並不像老朽想象的與盟主那麼親近,著實意外。”薛牧點了點頭,賽前蒼冥就對葉孤影示過好,敢情是這個原因。
影翼的搖擺,讓蒼冥都覺得蛋疼起來。
在巨大的壓力下,影翼終於開口:“盟主意把六道由鬆散聯盟擰成一股能齊心合力的團體,本座向來是知道的,但並不介懷,甚至為此派出了敝宗唯一的女高層保護盟主。”薛牧拱手道:“只為孤影,薛某就很
謝閣下,此乃無價之寶。”葉孤影臉
難得地紅了一下,微微偏過腦袋。
影翼面無表情,繼續道:“接誰的任務殺人不是接?別人也不過給報酬,盟主這一年來給無痕道的報酬早夠了,大家情在這,本座歷來認為便是聽盟主吩咐做點事也沒什麼,若盟主不起統一之意,就以盟主令來做吩咐,本座多半是會認的。”薛牧嘆了口氣:“也就是說你本來就願意聽盟主令做事,只是還希望保留自己的選擇權,不想我大肆干涉無痕道自主,或者把你當下屬呼來喝去。”影翼漠然道:“或許本座沒什麼太大的原則,但只認一條,等價
換,什麼利益做什麼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