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的,換了別人是她的位置上,怕也是會對你起殺心。知道這問題出在哪裡麼?”薛牧撓撓頭:“是我鋒芒太?”
“不是。我輩苦修一世,還不是圖個世人敬重,傲視天下,又何須藏拙!”薛清秋一字字道:“是因為你展現的威脅太大,卻又太好殺了。哪怕你能擋她半招,她都不會輕易起這種念頭,可是你實在太弱了。就像你走在路上看見蟑螂都未必會去踩,但看見螞蟻就連想都沒想就踩過去了,差不多的道理。”薛牧沉默。
“你要練功,首先要解決體內奇毒困擾。”薛清秋嘆了口氣:“如果你的毒未入膏肓,我反掌可解。可既入膏肓,解你的毒很可能會大傷你的骨,武道永遠不可能有什麼進境,這事很麻煩。”兩人說著走進百花苑,入目的景象讓兩人齊齊呆了一下。
大門口就有人在打滾:“我受傷了,沒有千千姑娘救我我要死了……”薛清秋:“……”邁步進門,只見無數客人圍著老鴇龜公,在那問:“千千姑娘何在?”老鴇一個個賠笑解釋:“千千姑娘剛剛救活不久,正在休養。”聽說在養傷,客人倒也不鬧,反倒都喜形於。
原本因為制服誘惑而爆滿的百花苑,本就喧鬧無比,此刻更是鬧騰騰的跟菜市場一樣。
而與之相對的是,花廳裡氣氛卻是安寧的。許多席間摟著姑娘喝酒的,居然是陪著姑娘們在看小冊子。有人在彈奏著哀傷婉轉的曲調,另有豎笛和聲,纏綿悱惻,氣氛祥和得不行。
每個人的表現也不一樣,有人看得滿眼發光,摟著身邊的姑娘就啃,有人仰頭長嘆,一臉惆悵,喃喃有聲:“千千姑娘……”然後滿眼發光的那些人很快摟著姑娘去了後面房間,做些什麼不言而喻。仰天嘆息的那些人被身邊的姑娘們一頓嬌嗔,又返回去賠笑哄人。
各大包廂雅座裡,氣氛也很是安靜,吆五喝六的聲音基本沒有,想必和花廳的客人們在做差不多的事情。
薛牧的此世第一篇小黃文,經過一天傳抄,威力終於開始出了冰山一角。薛牧知道這只是開始,再往後,千千說不定要名冠京華,運作得好,說不定要名揚天下。
嶽小嬋面罩輕紗,翩然而至,笑道:“師父回來啦?叔叔好!”說著對薛牧眨巴眨巴眼睛,很是興奮的得意。薛牧知道她的意思,這小黃文之計,她也是全程參與者,與有榮焉嘛……
他也回以眨眼,笑道:“今起,那些制服換掉,不用了。”嶽小嬋笑道:“嗯,聽叔叔的。”這態度真叫一個別人家的孩子,聽話無比,可眼神依然藏著
霧,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薛牧心情複雜,抿了抿嘴沒說什麼。
那邊薛清秋從一個姑娘手裡拿過小冊子,看了幾眼,那在下屬面前向來肅然雍容的神情眨眼就崩潰了,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斜睨了薛牧一眼,卻看見了薛牧和嶽小嬋正在相顧無言。
她微微皺眉,卻也沒說什麼,只是收起冊子,吩咐一邊的老鴇:“讓青青來內室見我。”眾人一路到了地下內室,青樓的花酒喧囂逐漸遠去,悠悠的,有點像從塵世離的意味。師徒倆加上薛牧都在沉默,讓這個意味變得更加悠遠而複雜。
很快卓青青奔了進來,不可言說的奇異氛圍忽然打破。
薛清秋看了徒弟幾秒,才轉過頭去問卓青青:“找到趙大公子了麼?”不知是不是覺到場面氣氛怪異,卓青青心中有點發抖,低聲道:“趙大公子確實住在京郊,弟子已經找到他的居所,可是……他試毒過量,上個月毒發不治,一命嗚呼了……”薛清秋:“……”青青掏出一卷書冊:“這是趙大公子畢生嘗毒的心得,他家人視如蛇蠍,見我有意,二話不說就送給我了。”薛清秋神
稍霽,接過書冊。薛牧探頭看了看,封面上書:《百草錄》。
這特麼居然還是個神農來著……薛牧心中驚歎,這也是百家之一吧?這才叫真正的高大上啊!
薛清秋纖手慢慢翻著《百草錄》,直到某一頁上停頓了一陣,皺眉細思了片刻,頷首道:“此書對薛牧應該有些用處。”頓了頓,又對薛牧解釋道:“毒之一道並不為人所重,因為上限太低了。雖是對付弱者效果奇佳,但遇上高手則一點用處都沒有,就如讓他們傾盡所學來毒我,我也只當一陣風過,毫無意義。因此各方毒宗漸漸衰微,如今以毒為基的宗門已經沒有了,只是魔門各宗還有兼修一二。本宗雖有涉獵,但畢竟不是專研,對你的情況沒什麼主意。這位趙大公子或許是最後的專職毒宗了,同樣是練得渾身毒素,和你情況有些類似。我晚上好好研讀一下,看看能不能為你找到解決之道。”薛牧誠心行了一禮:“麻煩姐姐了。”薛清秋收起《百草錄》,又掏出薛牧的小黃文看了一陣,最後失笑道:“看樣子該給千千抬價十倍了?”薛牧搖搖頭:“千千如今格調不同,將會有越來越多的江湖客慕名來訪,千千必須自抬身份,只見江湖名家,焚香彈琴,坐而論道。若是合意的,她自己選擇是否共赴魚水,無需收費。”嶽小嬋目光有些奇異:“這聽起來不像青樓姑娘了……倒有點像……像……哎呀我也說不來。”薛牧笑道:“這叫什麼你就別瞎管了,總之會有人吃這一套的。”
“那千千今晚開始就不見客了。”薛清秋站起身來,伸了個懶:“今晚就讓她去服侍薛牧吧。”嶽小嬋抬頭看了師父一眼,微微一笑:“師父英明,我看叔叔花叢穿梭,有人太強,有人太小,他早憋得要炸了。”第二十八章直播現場薛牧沒有拒絕。
原本他是想拒絕的。不是看不上千千,不就是大保健嘛,玩得還少了?講道理讓現在京師江湖人念念不忘的千千姑娘曲意逢地伺候自己,想想就很
,但薛牧知道自己享樂不在此刻。如果一切都能按自己的目標逐步前行,那將來伺候自己的絕不僅僅是一介名
,他很有信心。
師徒倆異口同聲的認為該讓千千陪他,而且她們不介懷的態度也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確實就這樣的心態,認為該賞他個女人,絕不是故意試他。但薛牧還是知道,如果拒絕了,說不定會讓她們很高興。
再怎麼妖女,女人總歸是女人,誰不喜歡男人潔身自好?
但心念電轉,他還是沒拒絕。
只有一個原因……他的行為表現並不是聖人君子,偏又三番四次拒絕女,本就很怪異了。而且這次得到的“很正當”,再拒絕就有了虛偽的味兒,顯然別有用心。師徒倆都不是傻子,一時高興,回過味後反倒要和他起了隔閡。
如今大家的關係在一個很微妙的節點,展現真實的自己,反而更“自己人”一些。
他回到竹樓,職業地把構思中的六扇門策劃案化為文字草案,剛寫一半,千千就來了。
薛牧抬頭笑笑,並未多言。
片刻後,薛牧沉在水桶裡洗澡,千千僅著一件肚兜,站在身後為他洗。
一雙纖手繞往他的口,輕柔
拭,慢慢往下,漸漸盤旋,極盡溫柔。耳邊傳來呢喃聲:“爺,可還舒服?”薛牧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千千輕含他的耳珠,香舌輕繞,喃喃道:“千千真的爺,爺的妙計,覆雨翻雲,一手將千千抬到現在的地位……千千真不知道怎麼報答爺,宗主讓千千來陪爺,真不知道有多開心。”千千原本就是百花苑的頭牌,單從外貌而言,絕對可稱上上品,此時軟語呢喃,曲意逢
,能讓任何男人酥了心。
薛牧並無急之意,只是笑了笑,起身擦拭。
他發現自己更加冷靜了,這種媚對自己幾乎起不了用處。並不是對女
沒興趣了,而是這事情太蛋疼了……自己身為一個毒人,那
白
體絕對能把一般人毒得渾身膿,他眼睜睜看著千千軟語柔情之前先嗑了一粒藥……
一下子什麼興致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