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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說用不了多久,他和鬱沉言就要對外公佈訂婚破裂了,這鬱宅他也住不了幾天了。

-如今鬱辭一個人躺在上,身側沒了那個和自己抵足而眠的人,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適應。

他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燈光與月光一同從縫隙裡淌進來,就照在他邊。

鬱辭想,他今晚大概是很難睡著的,不知道喬鶴行在做什麼。

他正在胡思亂想,卻突然聽見了很輕的一聲敲門聲,在分外安靜的夜裡也聽得並不真切。

他還以為是鬱沉言,結果走過去開門,卻發現是喬鶴行。

“你怎麼過來了?”鬱辭慌忙把喬鶴行放進來,低聲問道。

喬鶴行卻反手抱住他,理直氣壯地說道,“來偷情。”他說著就把鬱辭抱到了上,不要臉地鑽了“繼子”的被窩,吃著“繼子”的嘴。

被子把他們兩個蓋在了裡面,被子裡面都是鬱辭身上沐浴的味道,甜到柔軟的桃味道,在夏裡無端有些曖昧。

鬱辭是慌張的,他一想到鬱沉言就在樓下休息,心就被懸到了高處,可是喬鶴行已經徹底悉了他的身體,掌握了他身上的每一處柔軟的地方,不到半刻,就讓他丟盔棄甲。

屋子裡頭響起了和前些子一樣的低泣聲,被子底下伸出了兩隻緊緊相扣的手。

然而偏偏是這時候,被喬鶴行鎖上的門上,又突然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比喬鶴行剛剛的兩聲要稍微重一點。

本該休息了的鬱沉言在門口問道,“阿辭睡了沒有?”這一聲簡直如同驚雷,把鬱辭所有繾綣的念頭都炸了個乾淨,他慌張得恨不得把喬鶴行踢到底下。

可是喬鶴行卻笑起來,他把鬱辭抱起來,壓在門板上。

一門之隔,就是鬱沉言。

可他作為鬱沉言名義上的未婚夫,卻在門內搞他兒子。

喬鶴行含住鬱辭的喉結,親吻鬱辭的鎖骨,灼熱的吻一路向下。鬱辭只能拿兩隻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可他兩條腿軟的站都站不住,臉是紅的,嘴是溼的。

-門外鬱沉言又輕輕敲了幾下門,輕微的震動隔著門板傳過來。

鬱辭甚至能想象鬱沉言象牙白的指節敲在門上。

門板響了三聲,剋制而低沉。

可鬱辭低下頭,卻看見喬鶴行拿牙齒咬開了他衣服上的繩結,雪白的牙齒咬住墨綠帶,把它了下來,掉在深的地板上。

而做完這些,喬鶴行就停下了仰起臉對著他笑起來。

昏暗的室內,喬鶴行的笑容像是地獄裡專行勾引之事的魅魔。

他拿手指抵在自己的嘴上,噓。

他彷彿真的是個偷情的登徒子,要鬱辭不要出聲,可他的眼睛卻帶著笑意。

然後他低下了那張清冷的,漂亮且高傲的臉,他是鬱辭心裡風光霽月的一個人,天生就該被其他人仰望。

可現在他卻低著頭,半跪在地板上,天鵝一樣的脖頸彎出一道曲線,一心一意地為鬱辭服務。

鬱辭的手無意識地在門板上抓撓了一下,在分外安靜的室內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

他知道鬱沉言就在門外,可他只是個平庸的凡人,抵抗不了喬鶴行的誘惑。

噎了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突然有了一點腥羶的氣息,並不濃,淺淺的一點味道散開在室內。

-門外的鬱沉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鬱辭被喬鶴行抱在懷裡接吻。

他身上那件睡袍沒了帶的束縛,已經半掛在身上,正面完全敞開,背後則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喬鶴行一邊吻他一邊湊在他耳邊說,"真危險,要是你爸爸剛剛進來會怎樣?他會看見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他兒子。"鬱辭不知道被碰到了哪裡,嗚咽了一聲。

而喬鶴行還不放過他,他一邊摸著鬱辭的背脊一邊輕聲道,"他還會發現,他單純可愛的兒子,已經被我帶壞了。只有我才能滿足了。"鬱辭背靠在門板上,因為渾身的熱度滿臉緋紅,他的眼神是天真的,像一頭什麼都不懂的小鹿。

可他的嘴是紅腫的,鎖骨和上全是吻痕,他渾身上下都是喬鶴行留下的痕跡,卻還滿是依賴地看著喬鶴行。

他是一頭無知的幼鹿,看著即將捕獲他的獵人。

而喬鶴行看著他,突然低低地罵了一聲,然後摁著鬱辭,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而那頭鬱沉言沒能敲開兒子的門,卻也沒有起疑心,只以為是鬱辭睡得早。

他是不會想到去敲喬鶴行的門的。

商鳴就在樓下待著呢,他要是去敲了喬鶴行的門,商鳴那個悶不吭聲的醋罐子倒了,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

鬱沉言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本該睡在他隔壁的商鳴,卻正在他房間的沙發上坐著,看見鬱沉言回來,他淡淡地看了鬱沉言一眼,而後就走過來,把鬱沉言往懷中一抱,手抄起鬱沉言的腿彎,放到了上。

鬱沉言的手指描摹著商鳴眉間那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商鳴二十六歲那年,為了救他留下的疤痕。

他抬起頭,和商鳴吻在了一起。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

鬱辭和鬱沉言都穿了高領襯衫,一個深一個淺,釦子都一路扣到了最上面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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