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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不如就抬抬手,給他個機會吧。”此時申睦的神情才算是真正好轉了些,他回過身看他,“你是……?”男人身材魁梧殺氣極重,眼縫中目光似刀,凜然懾人。

辛鸞沒有閃避,點了點頭,“高辛氏,辛鸞。”辛鸞確定,上一次見南君還是在他九歲或是十歲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什麼都不懂,但也知道赫赫威名墨麒麟,論天衍名將之勇武者,無人可出其右,他父親給申睦的評價是“戰場之上,墨麒麟可劈不動之山,斬不斷之河”,正面戰場上,所有的以少勝多的奇勝、險勝,十之有九都是他申睦的戰功。

世人說四君只有北君閭丘忠嘉是不能化形之人,其實這是誤傳,申睦也是不化形之身,所謂墨麒麟只是他的坐騎,並非他的化形之體,所以這一份銳不可當就更顯得不同凡響。

辛鸞僵著一張臉,努力出和善的笑容,據本能,他知道該寒暄了——這是他最不擅長的環節,他本能地就去掃了下首一眼。

只見鄒吾抱著手臂一臉正經,卻在他目光過去的時候,偷偷把右手夾在胳肢窩下,朝他比了個拇指。

不知怎的,辛鸞就真的笑了,突如其來的,和此時氛圍格格不入。

離得近的申不亥驚疑地看他。

辛鸞竭力遏制住,正,再抬頭看申睦,眼裡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淌出了明亮的星辰,“上一次見南君,我記得我還是垂髫之時,一別經年,將軍一切可都還好?向副幾前還說,我剛出生的時候,父王的帥帳中您還抱過我,這我都不知道。”申睦此時的神才稍動容之,斂眉低目,徑直走到辛鸞面前,作勢下跪行禮,“先帝罹此不幸,臣沒能親臨南陰墟,是臣之過。”辛鸞哪敢讓他真的跪?何況申睦也不想真的跪。辛鸞雙手齊出,迅速地抬住男人厚重的兩臂,殷殷道,“南君為國征戰,保一方百姓平安,實在情有可原。”申睦隨即起身,和辛鸞你來我往地迅速見禮完畢,緊接著目光轉向向繇,道,“安哥兒給吵醒了,你去看看。”向繇立刻點頭,朝著辛鸞行禮,立刻拂袖而去。

申睦沒有坐向繇剛剛的位置,而是坐在辛鸞的一邊,二人隔著一張木桌和一臺香爐,南君的目光先是在暖閣內掃視了一週。

辛鸞看著鄒吾主動介紹:“這位是鄒吾,相比南君也聽說了他的身份。現在掛職武道衙門,今夜是陪同我過來旁聽的。”申睦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兩個男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匆匆匯,又各自劃開。

“小豪,你也坐吧,一起聽。”此時暖閣內文臣官府,武臣披甲,唯獨申睦寬鬆便服,氣定神閒地接住了整個會議的主持,氣勢籠蓋四方,“來吧,都各自說說吧,這事兒我還不清楚,你們慢慢說,一起談。”房大人抹著額頭上的汗,顫顫巍巍爬起來坐在了椅子上,此時,文官們都肅然了,抖擻了,背脊直,垂眸沉肅。

申不亥遲疑著,開口,“主公,這若是談下去,恐怕會牽涉到軍費開支等,這實屬機密……”辛鸞立刻表態:“非禮勿聽,若是右相需要我回避,我與鄒吾立刻出去。”申豪神一動,忽地就有些不安地看了辛鸞一眼。

申睦大手卻直接抬起擋住辛鸞,“殿下安坐,您沒什麼不能聽的,”說著朝著下面道,“本君對內情也不是很清楚,你們不用藏著掖著,有什麼說什麼罷。”辛鸞垂著眼,心裡可算是吐出一口氣來了。

這南境總算有個能擔當的人了,態度先擺好才能談,這一場鬧劇終於可以過去了。

·神京,含涼殿內。

辛澗已經顧不上女孩了,獨臂直直開帷幕,低聲道,“上前說話,你說是誰叛逃?”齊二雙膝趨行到龍榻前的兩步外,將快報舉過頭頂,“回陛下,是赤炎三番將軍巢瑞,十五番主將何歸,在垚關換防時公然越出東朝!”辛澗忽地厲然一笑,“好啊!好啊!第二批了!赤炎軍背恩忘義,枉我還將重任委任,是當孤東境戒嚴令是一張廢紙不成!”齊二眉頭一蹙,猛地伏地叩首,“陛下請息怒!”辛澗深深氣:“神京裡莊珺那班老夫子是不是還在宮門外請命?要孤徹查我兄長薨逝?”齊二:“卯時而聚,七不輟了。”辛澗:“好啊,他們這麼願意請命,這麼願意熱鬧,那就去詔獄裡冷靜冷靜,去傳令——”齊二:“是!”辛澗:“抓人,生死不計。”辛澗輕描淡寫,便是齊二也是心頭一驚,他霍地抬頭,“莊珺德高望重,此事會否引起百姓物議……”辛澗:“那告訴這群無事生非之人,即起天衍進入戰時狀態,從神京起行‘弭謗’之令,若讓孤聽到一句閒話,不論是誰,與叛國同罪。”言以誅人,刑之極也。

齊二瞭然了天煬帝的態度,大聲道:“是!”

“還有!”辛澗靠在軟枕上,陡然睜開滿眼狠厲的光,“調查曾獻誠含章太子的八十六人,若有同情辛鸞,包藏禍心者,夷九族;推行‘典籤’令,你那私署中凡五品以下者皆可獲訓後成典籤人——典者,典領文書,籤者,實名簽署,孤要十之後行所有典籤者到各級將領、各方文官身邊去,掌其文案,直接對孤負責!凡有舉報不法者,升官!揭穿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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