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0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敷衍了事。
“嗯,不錯!”陳星這時才出滿意的笑容,誇了蘇良材一下,“卜正有心了,那就勞煩卜正將去年我們署裡處理過的事務記錄拿來給我看看吧。”蘇良材眸子微睜,驚詫道:“您這還未到半
,要如此著急處理事務麼?”陳星坐在椅子上,將墨條打開,倒了些清水,眸
認真的研磨起來,道:“我要是沒記錯,過不了多久便是要
耕祭祀了吧?我得先看看,才能早
上手署的事宜,不然都勞煩卜正您,我這心裡過得不去啊。”
“不勞煩不勞煩。”蘇良材面訕訕,心對陳星少了一份輕視,多了一分忌憚。
“那卜正大人快將東西取來吧。”陳星的墨已經墨好了,拿了一本未書寫訂裝好的本子,提起了筆,看樣子是不查看便不罷休了。
蘇良材暗自咒罵,這新來的太卜丞到底是什麼人,這子怎的這麼急,一點都不通情達理。
“這……您剛來,對署裡的事務還不悉,不如先休息一會,或是先將署裡的情況瞭解清楚……”蘇良材還想拖些
子。心裡如何的不
,面上依舊帶著討好的笑,誰讓他僅是從九品,陳星正九品,看少卿對他的態度,不多時便會升太卜令,官職可就高他兩級了。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雖不知這頭小子從哪兒冒出來的,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沒摸清陳星的底細,他不會輕舉妄動。
蘇良材是人,陳星看得明明白白,這傢伙不久會有牢獄之災,無外乎是自己身上出了問題,該提點的,他自會提點,像蘇良材這種人,陳星怕自己的好心被對方當成驢肝肺,餵了狗。
陳星心下心思轉過幾道,面上笑意未減,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道:“卜正難道我說的不是官話嗎?”蘇良材不知陳星這是何意,只好小心翼翼摸尋著陳星脾氣道:“是……是官話,太卜丞您說的官話非常標準,怎會不是官話。”陳星輕笑一聲,將筆放置在灶臺上,反覆蘸著黑墨道:“既然我說的是官話,卜正你怎麼就聽不明白?”蘇良材一頓,腦子靈活一閃,差點跪趴在地上去,哆嗦道:“是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陳星話語從未有過嚴厲,但在蘇良材看來,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含著不易察覺的威脅,看來這小少年不是這麼容易被糊
的,蘇良材暗自叫苦,以後這太卜署的
子沒那麼清閒了。
陳星笑著讓蘇良材起身,說了一堆有的沒的,什麼大家都是同僚,蘇良材在太卜署的時間長,以前大小事務都是他處理,現在他來了,理應幫蘇良材分擔。
蘇良材也不能因為他年紀小,怕他擔不住事,儘管把事務於他處理,更不能因他年紀小,就拿繁瑣的事糊
他。
話裡話外都是這個意思,陳星每說一句,蘇良材臉就白一分,內頭的裡衣更是都溼透了。
陳星心裡好笑,這傢伙也太經不住事兒了吧,輕咳一聲不再嚇唬蘇良材,大發慈悲道:“行了,你先去將去年處理過的公文記錄拿來吧!”蘇良材忙不迭的退了下去,讓管理事務資料的人把東西取來給陳星那個祖宗。
“卜正您這是怎麼了?不就是個頭小子麼,有什麼可怕的。”掌管資料的人不明所以,他同蘇良材的關係好,就這麼隨口提了一句,以前這太卜署可是上下都聽蘇良材的話,不能因來了個年輕小子,這就變了呀。
蘇良材疾言厲道:“你知道什麼,裡頭坐著的那位,年紀小,腦子卻比誰都機靈著,不是隨便能糊
過去的。”蘇良材抹了抹下巴鬍子,自言自語驚疑道:“也不知那個世家大族的金貴公子哥來到我們這座小廟,改天去祖少卿哪兒去問問。”
“我看不像啊,他身上也沒戴什麼貴重東西,就連個配飾都沒有,怎會是王公子弟。”掌管史料的下屬看得仔細,雖然陳星身上的氣質真像那些貴公子,可他的穿戴就是最為普通的東西,這樣的人哪裡可能是出至世家。
“你能看出什麼來?趕緊給我去把公文記錄拿來!”蘇良材狠狠的推了那小子一把,“等卜丞大人怪罪下來,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下屬連連點頭,一刻也不敢再怠慢了,將分門別類好的公文資料都找了出來,給蘇良材。
陳星靠坐在椅子上,手裡摩擦著一塊蓮花形狀的玉佩。
那是去年元宵李承乾送給他的,他當時還和小太子生了通氣,為此李承乾將他狐假虎威的哥哥一家給處理了。
這塊玉佩貼身跟隨陳星一年有餘,上等靈器的光芒越發的亮,極其養人,陳星的在占卜方面的修為也藉此漲了許多,再戴著時,就可以還給李承乾,給他養身子。
李承乾的身體比他還弱,也不知道是他們皇家本身遺傳病因,還是李承乾自己身上有的,有史料傳言李承乾的跛腳就是因為常年生病,但也有野史說是因為李承乾去偷了某位大臣養在農莊的耕牛,是被牛給踩折的,之後沒養好,落下病,便跛腳了。
耕牛在古代地位極高,牛死後不能宰殺,應該同人一樣掩埋,平時更是不能殺牛,不然就是觸犯律法,所以這偷牛是重罪。
但堂堂一國太子,整會去做偷牛這種下三濫的事,陳星想不通,更想不透,有他在不管是偷牛還是生病,定會護好李承乾的雙腿,讓他身體康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