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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窗前,打開窗往下看,就見小嚴被幾個人按在地上,竹杆掉在一邊。

郭經理加強了巡邏,本來是為了防記者,沒想到還真抓到人了,幾個人抬頭看見小梅,問她:“你們沒事吧?”小梅驚魂不定,大著膽子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這人舉著竹杆鬼鬼崇崇,看見我們就跑,肯定沒幹好事兒。”演員宿舍後面是道圍牆,牆外就不是公司的地盤,小嚴把那張鬼臉扔到了圍牆外面,小梅略鬆口氣:“我們沒事啊,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別的宿舍也推開窗戶看熱鬧,這後面是女演員曬衣服的地方,其中一個女學員尖叫:“這是我們曬衣服的地方啊。”女孩子的內衣不好意思曬在樓前面,就全都曬在後面,小嚴拿著長竹杆是要幹什麼?

第74章愛情顧問懷愫/文霍震燁十點多起,準備去電影公司,接連兩天要出門,讓他有種過上了“夫”生活的錯覺。

他去上班,白準在家等他。

他出門的時候白準在上,回來的時候白準還在上。鏡子裡的霍震燁笑得眼尾挑起,帶著一嘴薄荷香晃進臥室。

站在門邊的紙僕立即走到堂屋中去,紙人們紛紛望天,屋中紙竹聲寂。

等霍震燁從屋裡出來,他著嘴角跟紙人們打招呼:“我出門了,大家下午見。”笑盈盈晃到門口,又提高聲音問,“要不要吃雲片糕?”白準半天不答,舌與舌的柔軟纏綿還停在他間,霍震燁等了一刻,沒等到他回答,只有堂中那排紙人齊刷刷對他點頭。

這些紙人個個都通主人心意。

霍震燁笑關上門,穿過餘慶裡的長堂,鄰居跟他打招呼:“霍先生出門啊?”

“嗯,辦點事。”他也笑著點頭回答,彷彿他也是俗世丈夫中的一員,而白準是在家裡等他下班的嬌

小黃雀從白家天井裡飛出來,輕巧巧落在霍震燁肩上。

白準在上翻個身,看見霍震燁笑得這麼燦爛,心頭不,這紈絝肯定沒想什麼好事。

霍震燁口氣,伸手捂住耳朵,抓住啄他一下就要拍翅膀溜走的小黃雀:“你幹什麼?”小黃雀伸伸翅膀,就像人一樣無奈的攤手,示意霍震燁它也鳥身不能自主,主人讓它啄,它不能不啄。

白準心情大好,笑完了又想今天要幹什麼。

一時竟覺得沒事可幹,以前沒那紈絝在的時候,他都幹什麼了?

白準皺起眉頭,他坐起身來,讓紙僕將他抬到竹輪椅上,堂屋天井廚房轉了一圈,怎麼連阿秀也不在?

“阿秀呢?”他問紙僕。

紙僕捧來一張紙,是阿秀留的。

“我去書店,阿秀”。

白準舉著條子神微妙,阿秀都會留條出門了?他隨手一揚,紙僕接住那張紙,還送到阿秀的房間裡。

這麼大個屋子,竟然只有罈子和紙人陪他。

白準先在師父師兄面前上香,換紙花和清水,然後……然後竟然沒事可幹了,最近這麼太平的嗎?

白七爺無聊了。

就在他無聊的時候,門響了幾下:“請問白七爺是不是住在這裡?”白準坐在輪椅上皺眉頭,阿秀不在,竟然要他自己開門?

石寬拎著禮物站在門外,聽裡面沒聲音,又敲了兩聲,門輕輕打開一道縫,裡面有道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

“進來。”石寬推開門,就見白七爺坐在堂屋裡,門裡什麼人都沒有,是誰給他開的門?

這疑惑只是一閃而過,石寬走進堂屋,他客客氣氣把禮物放下,行了舊禮:“給七爺請安。”換作平時,白準才懶得搭理人,今天他實在無聊了,才願意理一理這人:“怎麼?”石寬有些不好意思,他沉沉氣才開口,誠懇對白準說道:“我想請七爺,替我跟韓珠妹子說媒。”

“我打聽過了,三門自來就與七門親近,韓三爺去後,也是您照應韓珠,我想請您作保說媒。”白準手撐著頭,挑了挑眉:“你爹跟韓三關係可不怎麼樣。”韓三死時,石榮都沒來上過香,一來就是爭三門主的位置,石寬就這麼上門提親?估計要被韓珠捶出門去。

“你究竟是想娶韓珠,還是想娶神仙索?”白準人懶懶的,目光卻像冷電一般掃過石寬。

石寬生得高大英,比起柳大要更英武得多,他才見了韓珠一次,就想跟她提親?

石寬端正站著,任由白準打量,他等白準收回目光才解釋:“韓師妹的絕技確實叫人目炫,可我求親並不全是因為這個。”他去過韓家小院許多次,一開始只是想照應韓珠,她孤身一人,要怎麼在上海灘活下來。

她一個人沒法撐起一場表演,石寬打算請韓珠加入他們父子。

“我談了幾家茶樓戲院,談的是包月銀,咱們按例分,互相不佔便宜。”剛一接觸石寬就知道了,韓珠雖然生得柔弱單薄,但她格果斷堅毅,絕不願意佔人便宜。

韓珠拒絕了,她獨自一人生活在韓家小院裡,那包金銀她也沒有動過,靠微薄的積蓄生活,過著很清貧的子。

“我為父守喪,孝滿之後再談其它。”石寬初見韓珠就被她絕技震攝,再見韓珠就被她引,一雙腿不由自主的就往韓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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