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1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接到的。

顯然五仙縣裡還有一批人。

這批人的武功應當比丁四平還高,更可怕的是,這批人似乎知道所有我們即將要做的事情。

是敵是友?未明瞭之前,一切不面的都按敵人處理。

自怕這一行,又不得安生了。

我壓下翻湧著的各種各樣的心思,一遍又一遍的安撫著自己,所有事情到了五仙縣再行定奪。

到了五仙縣,餘海早早的便來

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叫他往鹽庫那邊帶路,兩個庫使的屍首已經被運回了縣衙,便又有文吏帶著兩個仵作並十名金甲衛去驗屍。

五仙縣的雨勢比在路上時更要大了,劈頭蓋臉的打過來,我下意識的側了頭去避,卻見餘海正咬緊了牙低著頭往前策馬。他騎的是普通馬,自然跟不住我們大宛馬的速度,只是為人要強些,死活不肯開口叫我們慢一點,只能不住地摧殘著他的坐騎。

我稍稍減了速,“餘縣令怎的知道本官此時到?”

“紀大人著人來說的。”餘海沉著氣,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馬上,“只比大人早一刻到達。”我應了一聲,隨即又道不對。

如果紀信接到消息即刻派人去五仙縣說我要到了,依著大宛馬的速度,也不該只比我們早一刻到達。何況我們因早已做好了今夜出平湖郡的打算,東西都是一早收拾好的,一切從簡,紀信面前不過是做個樣子,唯在城門口的時候被賈淳青磨蹭了一會兒,當時並不見府衙中哪個常見的府吏不在了。

若是與我們同時出發,又怎能比我們早一刻到了五仙縣?

餘海並沒有繼續和我搭話的意思,我卻是一肚子問題揣不住,憋的厲害,終於還是開口道,“餘縣令,紀大人是派誰來通知的?”餘海道,“是個面生些的小將,大人認得?竟幾次三番的問起。”

“小將?”我愈發奇了。

依著大夏的律法,每一州兵權都歸節度使一人調度,州里諸郡縣都無兵權,常駐守備亦是節度使直接派遣。餘海說小將,我最先想到的就是節度使唐代儒,他如今該在節度使府裡,理當不會摻和這些事情。

否則五仙縣鹽庫出了問題,於他又有什麼呢?

再者,紀信是他心腹,紀信並不願意我到五仙縣去,變著法兒的將我壓在平湖郡裡,他也實在沒有必要用這由頭將我出來。

不對,不對不對。

我忽然覺得方才想事情太簡單了些。

紀信為著什麼不想叫我去五仙縣呢?必然是五仙縣的鹽庫有問題,可他同樣也不想叫我接觸高士雯的案子,每每我與宋岸單獨接觸,他都會攪局、亦或是想辦法切斷這種單線的聯繫。

也或許是他和賈淳青實在有什麼要說的不開身,這才給了我和宋岸看一出皮影的時間。

宋岸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掐頭去尾,匆匆演了一出《桃人》。

看完了紀信去請我,亦當機立斷要送我去旁的郡去。

如今五仙縣的鹽庫地管被毀,這樣的大雨,鹽庫裡還能剩下什麼?一無所有的五仙縣鹽庫,即便我冒雨前來,面臨的也是監管不力的斥責。然後宋岸呢?我帶走了金甲衛,平湖郡裡都是唐代儒的勢力,最簡單的,就是叫高士雯的屍首出個岔子,沒了屍首,宋岸也要被問責,這案子怎麼結,自然得按照紀信和賈淳青的意思來辦。

所以有沒有可能,其實是紀信的人自導自演了這樣一齣戲?

一是連夜將我送出平湖,輕則再遭申飭,重了免不了要被罷官免職;二是能趁機拿捏宋岸,便是宋岸再知道些關於高士雯的什麼,也只能三緘其口了。

於是所有因我而來的困局便都面解了。

我勒住馬,狠狠啐了一聲,“我們被騙了!”我從未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一陣天旋地轉裡,進了京師所有事情都似走馬燈一般在我腦中過了一遍。假造摺子藉機敲打時,我不過是冷哂,究竟是鳳相假造還是青衿假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都不可信任。後來修史錯漏、薛芳自盡,雖每一步都有被算計死了的覺,但好歹說起什麼時都會想到明大人和鳳相。

身後有人時,雖然絕望,但並不是完全的孤單。

如今站在五仙縣的大雨裡,前後的人都等我示下,可我卻成了一隻無頭蒼蠅,被平湖郡幾個人像猴子一樣戲耍。

恐怕如今,他們正擺了酒席說我的笑話吧!

“大人,您還是先去看看鹽庫的狀況。”餘海驅馬過來,“就在不遠了。”我定了心神,“走。”既來之,則安之,如今眼前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得試著蹚一蹚。

焉知置之死地,不能後生?

到了鹽庫時,地管已經疏開了,新上任的庫使挽著褲腿,抹了一把頭上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汗還是雨。積成一汪的水正打了旋兒鑽下去,那庫使笑嘻嘻的看過來,“孟大人,小的找地管之前,先把賬冊用油布裹著收了起來,方才才找到開關,如今積水外,鹽庫這邊已不礙事了。”

“那便好,先去領賞。”我亦學著他的樣子挽起褲腿,趟著水進了鹽庫,“拿賬冊來吧,本官來了,便一併看過的好。”

“你是……”餘海蹙著眉看了一眼,“王福?”

“正是下官。”王福護著我進了鹽庫,扭頭對餘海道,“先前託餘公子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