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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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媽一樣殘忍。”是嗎?那也是拜你們男人所賜啊!
一推開家門,桑宜文即手拿著一疊卡片,興致的走向她。
“亞亞,今天你非告訴我那男人是誰不可,送了這麼多天花,卻始終不肯透姓名,”她揚揚手上那一疊卡片,“就盡寫些噁心巴啦的詞句,我懷疑這男人肯定有問題。”
“會有什麼問題呢?”
“問你啊!你不是認識他嗎?快告訴我他是誰。”
“我不會告訴你的,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人家自然會說,你急什麼!”她上樓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桑宜文亦跟了上去,“為了自身的安全,我當然急啊,誰曉得你會不會串通外人把我給賣了。”
“四十歲的老女人能賣多少錢?沒有人會傻得去做這種虧本的生意。”桑宜文在她身後哇哇大叫,“你今天講話很酸喱!是哪個男人惹你了?”用力推開房門,“今天別跟我提男人!我恨死他了。”』桑宜文似乎有點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來到桑亞的身旁,以肩膀碰她的肩膀,“你玩真的?是誰?”桑亞不悅的皺起眉頭,"什麼真的假的?”
“你別躲喔!你是我生的,我還不清楚你嗎?告沂我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是誰?”她拉開衣櫥,胡亂了幾件衣服出來,“死了。”
“誰死了?”
“所有的男人。”
“砰”地一聲關上衣櫥的門。
乖乖,火氣真大。
“就算某個男人惹了你,其他的可沒有,何必這麼詛咒他們呢!”她突然岔開話題說了句不搭軋的話,“老媽,當年你若能堅持到婚後才給老爸,他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你了。”
“什麼?”桑宜文錯愕住了。
桑亞角僵微牽動。
“乖乖牌的女孩是不會在婚前任意獻出貞的,而該死的男人,他婚姻的承諾永遠是給乖乖牌的。”
“亞亞,你是不是生理期不順,內分泌失調?怎麼今天火氣特別大,連說話都怪怪的,沒一句聽得懂。”抱著衣服往浴室走去,不再理會老媽。
桑宜文好心的建漢她,“你不是有個當婦產科醫生的情人嗎?去讓他看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早死了,而且是第一個下到十八層地獄裡的男人。”浴室的門隨即給用力摔上。
喔——原來是這麼回事。桑宜文似乎有點懂了。
前幾天桑亞的耳環掉在他那兒,今天她詛咒他下地獄又是一場男人與女人間的戰爭,她該為女兒準備保險套,免得她步上自己的後塵,不過隨即一想,桑宜文笑自己真是老胡塗了。對方是個婦產科醫生,他懂得如何防範的,是她瞎心了。
浴室門關上的剎那,桑亞的眼淚立即決堤而下。
此刻的她已不復方才的盛氣凌人,像個無助的小孩,蜷縮在門邊,輕輕的、低聲的、哀傷的啜泣著…
她為什麼哭?而且哭得這樣傷心難過?
該死的、該殺的、該剁、該千刀萬剮的司家塵,竟說她人盡可夫——他說她人盡可夫…他是這樣評價她的,把她排除他偏愛的乖乖脾之外——她不希罕…她恨他…這個愚蠢可惡的男人,他遠不會知道他是唯一個看過她身體的男人。她永遠不會讓他知道,永遠…
冷不防地衝至蓮蓬頭下,扭動水龍頭開關至盡頭——嘩嘩的水勢自頭上淋下來,她很快地揮身溼透。
衝吧!洗吧!沖掉他曾經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跡,洗掉他帶給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她不受他影響、不受牽絆…
她依舊灑脫、依舊情人一籮筐,依舊玩顛覆的
情遊戲…
“桑媽媽說你冒了,怎麼
的?”夏芝蘭看著依舊面有病容的桑亞,很難相信她和pub舞池裡那個狂勁舞動軀體的女孩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