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柳生絮絮生柳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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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柳生絮,絮生柳(結局)一年後,我站在醫院的大門前,一直不敢踏進一步,一次次的失望讓我覺得梵天宇再也不會醒了,記得那天我哭著問天際,他會死麼?
蕭天際說他不會死。是的,他真的沒有死,堅強的活了下來,可卻永遠不會醒來。天際說天宇累了,等他不累的時候就會睜開眼睛笑的和以前一樣燦爛。
每當這時我都會很小心的問天際,你還恨天宇麼?
他說,人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恨不恨的。
凡情怎麼沒有進去。
喬俊峰遠遠的衝著我招手,平靜如水的臉上飄過淡淡的憂傷,我問他,什麼時候走。
喬俊峰說,明天,父親在溫哥華那頭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只要我們一到天宇就會得到最好的治療,而且憐姝也會和我們一起走。
我看見喬俊峰提到梵憐姝的時候臉上閃過的動,其實她早就該走了,這裡不屬於她,這裡有太多太多她想要遺忘的事情。以前是因為恨,蕭天際一直不肯放手,可現在不同了,在經歷了生生死死的牽絆後這段積攢了二十年的恩怨終於消散了。
望著上好似睡去的梵天宇,我覺得很悲傷,我多想對他說,天宇其實我早就原諒你了,你只是犯了一個糊塗的錯,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大家又回到了從前。
可是一切真的過去了麼?那你為什麼還不肯睜開眼睛,任瞪在
上,為什麼不肯看我一眼,你是不是還很累,這次我們真的就要分開了,在大千世界裡,我們依舊會站在同一片藍天下,可卻再也看不見對方,但是我不會忘記你,永遠不會忘記。
我站在梵天宇的前,眼淚一直
。我在想,為什麼一切都變成這樣了,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人們才會忘記恨。於是想到了物是人非這個詞,覺得它說的很有道理。
從醫院出來我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思緒,在這一年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唐秋奕去了韓國找我,我在回國的那天。於是她到了韓國後跟著李恩賢他們滿世界的找我,後來聽她說蕭天際去了,給了天音娛樂影視公司一大筆錢,說是違約金。
說這話的時候唐秋奕的表情誇張的和看見一人活了蟑螂似的,特誇張,等她描述了下具體數額時,我驚喜的發現,原來那個活
蟑螂的人居然是我自己,那可是正正十億啊。
我又住進了蕭天際的別墅,每天他都會按時回來和白帆還有艾弗萊克,就像我第一次住進這裡的時候一樣,只是蕭天際的臉上多出了一份幸福的神情,因為我們結婚了,婚禮很盛大,參加的人也很多,姜新禹來了,李恩賢來了,sunny組合的成員來了,還有我的那票死黨,小九沒來,她正抱著兒子在夏威夷曬太陽呢。
後來唐秋奕也結婚了,她嫁給了文浩,也許這就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吧。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月有陰晴圓缺,人世間沒有什麼盡善盡美的事情,白帆因為這件事沉默了很久。這也是我最疑惑的事情,為什麼明明相愛的兩個人最後卻不能在一起,難道真的是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麼?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我覺得唐秋奕跟文浩在一起也滿配的。
戈松和李芊芊也結婚了,我身邊的人一下子都從光變成了筷子,都成雙成對的了。
在這期間我去了幾次袁桐的墓地,讓我想起了不少曾經年少時許下的諾言。
那時候我還不能理解什麼叫愛,他愛的心,可我卻
覺不到。
我就像個孩子,喜歡漫一些,喜歡一些不真實的轟轟烈烈,像什麼什麼電視裡的在漫天的煙火下,男主角輕輕的對女主角說嫁給我吧。那些是袁桐不會的,所以我任
的說他不愛我,可我卻從來沒有注意過他心碎的眼神,如果我注意到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墨凡情,不會經歷這些風風雨雨,當然,袁桐也不會死。
看著照片上的袁桐依舊淡淡的微笑,默默的憂傷襲來,既往的一切已經成了無法更改的往事。只是我很想知道,袁桐在天上會不會變得很幸福,會不會還記得我。如果他還記得我,他肯定會很難過,因為我經歷了太多的坎坷。如果他忘記了我,那他一定會很幸福,雖然這樣我會很難過。
不過在我的心裡,袁桐永遠活著,而且永遠活得那麼年輕,那麼好看。
我坐在返城的大巴上,一路開過風絮飛揚的山路,我看到了幾株櫻花樹,讓我想起了東方磊,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是不是依舊在。
想著想著我竟然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蕭天際靜靜的坐在我的身邊,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憐惜,他說,凡情,你老是這樣,天涼了也不知道多添件衣服,凍到了我的小寶貝怎麼辦。
我看著蕭天際緊張的樣子覺得他彷彿得了嚴重的產期抑鬱症,我就想誰說這病非得女的得,不信你瞧我邊上這個男的比我還緊張。
可是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笑,很幸福,很留戀,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受著他靛溫,一點點的侵蝕著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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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際靠在醫院大門邊的一顆柳樹下看我走了出來,順手給我披上了他的外套,他剛要說話,我就先發制人的說,你放心,我們的孩子健康的很,我會很好的照顧他們的…
三個月後,我在這家醫院待產,在梵天宇曾經住過的病房,白的窗簾重重的垂著,死氣沉沉的讓我覺得發狂。
蕭天際成了我全天二十四小時的全職特護,連我打個噴嚏翻個身都要他親自接管,每當這時我老在心裡暗自嘲笑他一番。
終於我的孩子出生了,在我足足疼了一天一宿以後,我聽見了他們的哭聲。當護士將他們抱到我的身邊興奮的對我說,這是一對龍鳳胎時,我靜靜的將眼睛閉上了,因為我也累了,和梵天宇一樣。
我彷彿聽見了蕭天際大聲的吼著,叫著我的名字,從遙遠的地平線上傳了過來。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他在哭麼?我為什麼覺得心是這麼痛,為什麼我看不見他的臉,為什麼我老天這麼不公平,就連我難得得到的幸福也要這樣殘忍的奪去,我犯過怎樣的錯,要這樣懲罰我,讓我離開我愛的人,讓我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見上一眼,為什麼我只能覺到蕭天際冰冷的淚,輕輕的劃過他的臉頰重重的滴入我的內心,生疼,生疼的扭扯著我的靈魂…
推開窗子,我看見袁桐站在草地上正和我招手,陽光暖暖的照到他的身上,和以前一樣好看。於是我從窗子飛了出去,他拉著我的手笑得那樣的開心,沒有一絲的憂傷。
柳生絮?絮生柳?誰也說不明白,因果循環也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