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女人1月7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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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認為我幹檔案可惜,說大材小用。喬小喬說自己職高畢業都覺得白瞎。天賜蠻知足,說女人只需有份穩定的工作,至於事業,那是男人的事。

“你可以教育孩子。”他說。

當寶寶如珠妙語滾來,他得意地說“不白瞎吧”我沒跟他爭辯,寶寶現在是女孩,總有一天成為女人,既然女人不需要事業,將來寶寶能說會道又能怎麼樣。

我曾經寫過一篇散文,題目叫《愁人的寶寶》。給寶寶剛念出標題,她就不幹了:為什麼叫愁人的寶寶呢?應該叫聰明的寶寶,懂事的寶寶,勇敢的寶寶,堅強的寶寶,美麗的寶寶…

寶寶說得沒錯,她很勇敢很懂事也很堅強,扎針如此難受,她硬是咬牙過來,雖然眼角含著淚花。

算一下,二百五十毫升的藥平時只需兩個點,這次卻滴三個多小時。拔下針頭,寶寶差不多成一攤泥。

無法言說我是怎樣獨自一人在寒冷漆黑的冬天夜晚把病重的孩子抱回家的,拴緊鐵門,委屈的淚水洶湧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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