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女人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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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作家哈代以悲劇著稱,他筆下的悲劇總是詩一般輝煌:深深地痛,但不呻;出聲地笑,無聲地受苦王富貴的愛人來收拾遺物,我猛然意識到富貴離開我們已整整一個月。一個月,三十個晨昏,彈指一揮間,幾乎可以說是不知不覺稀裡糊塗,剛剛還風桃李花開,轉眼已秋雨梧桐葉落時。子過得太快了。

青山依舊,我們還是我們。走的是子,不變的是生活。一個月足可以使人忘掉一個亡靈,活著的人依然匆匆忙忙。平凡人生大概就這樣,來了就來了,去了就去了,除了愛你的少數人牽腸掛肚,世界不會因此有絲毫改變。

王富貴的子更加憔悴和瘦削。她說她和孩子暫住孃家,自己的房子等機會賣出去。科長問她有沒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忙,她說不用,不麻煩了。她拿出一大串鑰匙,把屬於富貴的屜卷櫃一一打開,整理。我們看到一些書,一些文具,一些光碟軟盤,一些用品。收拾完這些,她把玻璃板下我們全科人的合影出來去年夏天我們在度假村照的,說這個我也帶上吧,留個紀念。都完了,她問王富貴是否欠誰東西跟誰借過錢,我們互相看一看搖搖頭。

她走了,孤單淒涼的背影。

小喬慨:做女人真難。

10月7如果你不來,我將不再等待胡大嫂和虎兒媽媽趙大嫂聽氣象臺預報今年是寒冬,特意做棉衣送給我們,給寶寶做棉衣棉褲,給驚宇妙伽和我各做一條棉褲,裡外三新。胡大嫂把棉衣拿到醫院給驚宇,驚宇把我們的送到家,我把妙伽的拿到單位。

給妙伽打電話,不在單位,打手機,說在外邊。

“有空到我這來一趟,找你有事。”我說。

“什麼事你說吧。”

“天涼了虎兒媽媽給你做條棉褲,保護你的大長腿。”

“哎喲喲真是的,現在啥年代了,什麼都有,誰還穿棉褲啊。”

“別不識好賴,人家一片好心。”

“知道知道,怎麼會不識好賴呢,是過意不去心疼她,那麼不容易。”

“你不是幫助人家了嘛,滴水之恩,報以湧泉。”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聽說你最近經常出沒我公司,怎麼不過來坐坐?”她哈哈笑起來說:“你又不想我,我總過去幹嗎呀,招你煩。”

“誰想你,你總去?”她又笑著說:“陳總,陳總呀。”

“陳總想你?”

“主要是我想他。”

“不要臉。”我罵一句。

她的笑聲更響了,說:“你也別要臉了,那玩意兒不值錢,沒意思,理論是灰的,生命之樹常綠。看看周圍的現實,活生生,鮮亮亮,鍾晴同志,投入進去吧,其樂無窮。”

“也去想陳總?”

“別,陳總有我一個人惦記就行,你去想別人吧。哎,杜總怎麼樣?對,就想杜總吧,人家一直掛念你。”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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