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為何這麼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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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面對女孩,彷彿一剎那回到了曾經,泡桐樹下,她也是用這種帶著不可思議的質問看著他,對於慕楓來說,雲挽香是一個極單純的女人,在她身上幾乎永遠也不看到一絲的城府,猶如一張白紙,不論人們怎麼在上面塗下汙點,已然白得叫人無法想象。
而這種女人也是做為任何一個男人不忍心去傷害的,不知是好過頭,還是真的缺乏一種女魅力,永遠只會讓人心疼,卻無法憐愛。
但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尷尬的漫步向前一副不解的問道:“難道不知後宮是不可隨意亂闖的嗎?”這麼久了,還是學不會嗎?
“為什麼?”雲挽香發現每一下津
,咽喉都好像有針在扎刺,越是要忍住淚水就越是疼痛,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把她推向黑暗,從來就沒真正的去傷害過誰,自認為做人並不差,為何這一路就是這麼的坎坷?
雖然慕楓曾經那樣傷害她,不也沒記恨嗎?為什麼還要這樣來陷害她?
“為什麼?呵呵!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慕楓冷酷無情的指著自己的膛,問出一路連串連他自己也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口氣帶著自嘲和隱忍:“為什麼和你作戲一場,就得承受我不該去承受的結果?為什麼愛了一輩子的女人會走進皇宮?為什麼傷害他的是你,到最後卻是我一個人如此悲哀?為什麼所有人都蒸蒸
上,唯獨我卻要進宮當太監?一旦逃離就得賠上全家人的
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當初玩
你確實是我的不對,可有向你解釋吧?也是你自己要我陪你做戲的吧?現在好了,你成親了,有孩子了,他當皇帝了,她成皇貴妃了,連那一無是處的杭野也成大將軍了,而我呢?你告訴我,雲挽香,你告訴我,我能有什麼?”挽香見男人不斷戳著他自己的心口發問,一時之間覺得很可笑,本想諷刺幾句,但他眼角的淚水令她將氣
回了腹中,第一次,第一次見這總是掛著笑容的男人落下淚珠,說起來,他比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輩子瞬間毀於一旦。
“那你也不該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的頭上吧?從始至終對你從來就沒有過一絲的怨恨,甚至將你當作好朋友看待,為什麼要這樣來汙衊我呢?”慕楓忽然冷笑,大力抹去水珠望著遠方的城牆道:“我知道這樣很對不起你,可我管不了那麼多,不妨告訴你,只要有那麼一丁點機會,我慕楓,對天起誓,就算用盡必勝所能也要將他挫骨揚灰!”雲挽香愣住了,看出了慕楓眸中的堅定,更看出了他的仇恨,還以為他真的不在乎,原來最在乎的還是他自己,大力氣,嘆息道:“你和他之間的事我也不想管,也沒權管,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叫我以後怎麼做人?難道為了報仇,你真的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嗎?”
“在乎?誰在乎過我?”不耐煩的擺手:“你走吧,衝你剛才那句一直將我還看成是朋友的份上,給你一句忠告,若不想受到無妄之災,還是早離去的好。”語畢便轉身原路返回,轉身之際,那抹冷笑微微蘞下,愧疚侵蝕了整具身軀,可很快就被陰鬱取而代之,握住拂塵的大手逐漸猙獰,好似在宣告著此仇不報非君子般。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被殘害,但是慕楓,我也忠告你一句,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雲挽香雖向來與世無爭,一輩子膽小怕事,可也並非任人欺凌,你休想把我當作你復仇的工具,惹急了,死我也會拉你做墊背,不信你就等著。”撂下狠話,同樣冷著臉轉身小跑向拐角處,並不想因為此事而被處罰,這種表面君子內心小人的人,也不值得因為他而受到無謂的牽連。
寬闊的後背怔住,很是訝異女子會說出這番話,鳳眼微微顫抖,慢慢轉頭,早已人去樓空,這個向來連說話都不會大聲的人,居然說要與他同歸於盡…
沉思許久後,嗤笑道:“那我就等著!”等著你們雲家人如何將我慕楓拉入地獄。
“你…沒事吧?”想哭又哭不出來,想笑也笑不出來的挽香無力的轉頭,竟見柴雨不知何時躲在了牆後,方才還在想自己這一生不論是親情,友情,愛情都一敗塗地的她,在看到柴雨擔憂的小臉時,心驀然縮緊,上前直接伸手樓抱住:“謝謝你!”原來也不是一直在一廂情願,最起碼友情裡,還是成功了,清楚的記得當時柴雨抓著她咆哮,還以為她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唾棄她,原來還是跟來了,也不是一無所有,最起碼還有阿櫻,有柴雨,也不是很失敗呢。
柴雨尷尬的無地自容,後伸手抱住挽香的後背賠禮:“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去想你,只是慕公公本就是太監裡屈指可數的人物,有著他自己的威望,他的話,幾乎沒人不會相信,所以我!”
“沒事,真的!”阻止女孩再繼續說下去,拉開距離攤手道:“哭笑不得,第一次明白這成語的意思,好了,船到橋頭水自,被罵嘛,又不是割
,走吧!”柴雨無可奈何的抬手,拂去好友散亂的瀏海苦笑:“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人,也是我柴雨這一生最佩服的人,如果我能有你一半的包容心,那我這輩子也就沒白活了!”挽香拉過柴雨的手開始漫步在森嚴的宮道上,兩旁是丈高紅牆,偶爾有幾口五人才可圍住的大缸引入眼簾,沒有過多的裝飾,很是簡潔,令人的心懷也跟著放寬,放亮,甚至還調笑:“如果不是曾經,有時候我也覺得我的心可以裝下一個大海!”
“曾經你很小心眼嗎?”
“也不是,只是對某些人吧,誰要敢說他的不是,那麼我就會和他們斤斤計較!”
“皇上?”秀眉微挑,點點頭:“是啊,那時候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入宮,更不會想到慕楓會成為太監,也沒想過如今的一切,十年,幾乎連空氣都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唯一不變的是那一顆心,還在原地踏步。
一路上,兩人儘量避開巡邏宮人,暢訴著往事和人生走向繡珍房的位置,手拉著手,無話不談,情好似又邁近了一步。
“小時候我偷了家了一兩銀子去買零嘴,被發現了就嫁禍了給我爹,你說我傻不傻?銀子是他賺的,他怎麼會偷自己的錢?噗,後來就被我娘打得哭天搶地…天!是蔣太醫,快過來!”正聊得歡的柴雨忽然止步,見三丈外的石門下,蔣博文正低垂著頭匆匆大步而來就趕緊拉著好友規規矩矩的站在牆角下,並沒有太多的畏懼,這裡是通往各個宮殿的必經之路,想找閒逛的理由有太多,且絕不會惹人懷疑。
蔣博文?雲挽香驚呼一聲,就是那個給阿櫻開最名貴之藥的蔣太醫嗎?好奇心大於天,在男人越過身前時,偷偷抬頭望了過去,瞬間呆滯住。
好有霸氣的男人,從不曾見過的穿著無不張揚著狂野,光潔白皙的面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人的
澤,那濃密的眉,高
的鼻,完美的
…
如此明目張膽的灼熱視線,蔣博文怎會不知?依舊一派從容,好似已經習慣,然而步伐卻在緩緩變慢,後徹底定住,俊顏緩緩抬起,雙目圓睜,提著藥箱的大手微微顫抖,垂在眼瞼上的瀏海都隨著龐大身軀的輕顫而動,震撼幾乎一覽無遺。
眼白不斷被血絲填滿,頭顱僵硬的移動向後方,在看到女子那張再悉不過的臉時,呼
都在這霎那間停止,身軀也慢慢轉過。
“老…老婆?”薄抖動著吐出了這麼三個過於驚震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