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那麼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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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紅茶落肚,計無咎的心中也有了計較。天漸漸暗下來,解州的市面變得十分安靜,自從東方軍團的原軍團長克洛索斯重新豎起旗號,召集東方軍團的舊部趕走了天龍軍團的守備部隊,控制瞭解州的地盤後,不少有錢的解州人便逃離了這個城市,剩下來的市民也是惶恐不安的待在家裡,如果沒有事情,就儘量減少在外面逗留的時間。

尤其是近幾天來,街上紛紛傳著令人害怕的消息,天龍軍團的慶計將軍率領著他的數萬大軍正在朝解州殺過來,對於慶計將軍,不少的解州人從不同的渠道得到一個相同的答案,這位被稱為疾風烈火的將軍,有著強硬的手段和可怕的力量,他的紅槍騎兵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已經橫掃了帝國的中東部數州,不管是地方的諸侯警備隊,還是尤那亞殿下的部隊,均被其打得落花水,他的疾風烈火之名,也就是在最近的數次戰鬥之中,被人漸漸叫開了。

當最後一扇城門將要關閉的時刻,一個身穿青袍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趕到城門口,城門的守軍因為急著想要關閉城門,也沒有仔細盤查這位看起來氣很差的中年男子,便將其放行了。

傍晚六時,解州的八座城門便全部關閉,街市上也沒有幾個閒人,只有巡邏的士兵隊伍穿行在各處。

接到計無咎再次求見的稟報,克洛索斯正在望著手中的書信發呆,這是一封來自尤那亞的親筆書信,雖然對於克洛索斯的行為大加褒獎,但卻沒有提供絲毫實質的幫助給他。

“…望汝等堅守解州三個月,吾之大軍即可將佔據艾斯尼亞的逆賊葉天龍等一舉蕩平,到斯時,汝居功至偉,可為吾之復國元帥…”反覆看著這一段文字,克洛索斯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苦笑。三個月,如果他能夠堅守解州三個月的話,又何必派人前往尤那亞那裡求援呢?

克洛索斯是自家的事情自己知道,雖然解州現在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馬,但真正可以派上用場的卻沒有多少人,更多的還是因為葉天龍新政變革觸及到他們的本利益和身家,所以才投奔解州來的。

如果現在慶計的軍隊殺過來,解州能夠應戰的軍隊不會超過五千人,而其中真正屬於克洛索斯老部下的,還不到三千人,直到起事之後,克洛索斯才發現於鳳舞對付東方軍團的手段確實非常巧妙,整個東方軍團的編制在她的輕輕撥之下便完全打散了,一部分將士補充到天龍軍團,一部分調到帝都歸到其他的軍隊建制裡,留在解州的士兵和軍官也因為建制的變化,難以形成東方軍團的舊軍人勢力團體。

如果不是手下幾個親信將領要起來重新對抗葉天龍,克洛索斯也不會想到再加入尤那亞的陣營,戎馬半生,官場上的明爭暗鬥早已讓他心生疲憊,率領東方軍團在解州對抗於鳳舞,已經算是完成了他回報尤那亞往昔待自己那些情義。

而作為一個法斯特軍人的職分,參加內戰實在不是他所願意的,可是跟隨自己多年的部下出事了,克洛索斯也只好為了眾人的身家命,再出來奮鬥一下。

外援顯然已絕,而隨著慶計的部隊完全控制離源州,解州的四周都已經是葉天龍所控制的地盤,單單一個解州孤城,真有如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只有那些頭腦發熱,一心效忠尤那亞的人才叫嚷著要出兵攻打葉天龍,可是他們再解州拼命的抓壯丁擴充兵力,反而讓解州的人越發討厭他們,人心也在以驚人的速度失去。

“由著他們胡搞吧!反正這裡的情勢已經難以收拾了。”懷著這樣的念頭,克洛索斯也不再派人制止手下其他人的行動,再三讀著尤那亞的親筆書信,他終於悟出了,自己不過是尤那亞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而且還是一枚可以隨時放棄的棋子。

懷著難以言狀的心情,克洛索斯在私人的客廳裡面再次會見了計無咎。

“我們陛下不能容忍時間如此拖延下去,將軍大人如果再不下決心的話,在下也只好告辭了。”計無咎落座之後,開門見山使用話語上了克洛索斯。

“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克洛索斯的眼睛盯著計無咎看了好久,才緩緩的吐出話來。

“這不是我威脅將軍,而是一個事實,在下來到解州,和將軍大人第一次見面時就說的很清楚,在下來,就是為了解救將軍大人和你的部下,也為了免去解州百姓的一次刀兵之苦。”計無咎十分冷靜的望著克洛索斯,渾然沒有把克洛索斯施加給自己的壓力放在眼裡“希望能夠看到將軍大人安然無恙,這也是令堂大人的一番迫切心願。”聽到眼前這個臉發青的男人再次提到自己的母親,克洛索斯的臉頰連連動了幾下,眼中的殺氣益發的熾烈,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的話,也許坐在克洛索斯面前的計無咎早已被殺死好幾十回了。

好整以暇的舉起茶杯,計無咎還是十分輕鬆的啜了淺淺的一口,然後著克洛索斯可以殺人的目光,淡淡的說道:“我聽人說,克洛索斯將軍事母親極孝,想必令堂大人託在下帶來的親筆手書,大人一定看過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牽涉到家母的身上。”瞪了半天,克洛索斯的目光一下子軟化下來,雖然口中還是這樣強硬的說,但是他話語之中的軟弱卻是無法掩飾的,甚至連態度也變得屈服了“你們到底拿家母怎麼了?”面對克洛索斯期待的目光,計無咎微微一笑,道“沒有什麼,和以前一樣的照顧,只是她的年事已高,實在經不起任何的一點打擊了。”

“自古以來,忠孝便無法兩全的,家母既然知道她的兒子身為一名武將,就應該知道有那樣的覺悟。”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克洛索斯的口氣一變,再次變得強硬起來“不要用我的母親來威脅我,在將家母送到帝都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在舉兵起事的時候,我早已有這樣的覺悟了。”計無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罷,對克洛索斯說道:“將軍大人前天在眾人面前沒有再讓我多說,今天又把我引到內廳談話,難道真的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見到克洛索斯想開口分辨,計無咎揮手阻止了克洛索斯的舉動,繼續說道“將軍大人也實在將我們陛下和於鳳舞元帥看低了,如果真的要以令堂大人為人質來威脅將軍的話。

早在將軍叛變之時,就要對令堂下手了,其實將軍大人您也十分清楚,您的這一次反叛,是完全違反天命的,也本不得人心。”

“胡說,你家主君葉天龍篡位奪權,才是真正的違反天命,不得人心呢!”克洛索斯的反駁雖然顯得名正言順,口氣也十分嚴肅,但計無咎卻聽出其中的一絲心虛和不安,計無咎知道克洛索斯的為人,他不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信守諾言,對部下愛惜關照,可以說克洛索斯在軍中的口碑是相當不錯的,這也是於鳳舞為什麼想辦法留下克洛索斯的緣故。

“是嗎?將軍難道沒有看到解州因為你們的這一次反叛,各方面都出現了很大的改變?”計無咎不和克洛索斯在語言上過多爭辯,而是相當直接的指出了整個問題的關鍵所在,克洛索斯一時無語,的確現在解州的市面出現嚴重的蕭條,市民也在一種惶恐不安的情緒之中。

“在下昨天夜裡睡不著,半夜起來觀星象,發現解州將要出現大災難了。”見到克洛索斯說不出話來,計無咎微微一笑,轉了一個話題對克洛索斯說道。

計無咎的話立刻引起了克洛索斯的興趣,因為平時他對於這種神秘的星象占卜十分關注,也相當的相信“沒有想到先生你還會看星象啊?”

“在下曾經遊學樂山書院,師從星明子先生學習過一段時間的星象。”克洛索斯知道計無咎所說的樂山書院是位於英西帝國境內的著名書院,而星明子先生更是大陸有數的幾個星象大師,但是克洛索斯的心中對於計無咎所說的還是存有很多的疑問,能夠有資格師從星明子學習星象學的,實在是非常難得,而在星象這一門當中,計無咎的名號卻從來沒有被人提起過。

“先生從星象中有什麼發現嗎?”

“血光之災啊!而且就是近。”計無咎的臉顯得相當沉重,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克洛索斯說道:“就因為將軍大人你們逆天而行,才會讓星象發生了很多的變化。”

“廢話,我們馬上就要開戰的,當然會有血光之災了!”克洛索斯的嘴巴輕輕的動了一下,他心中對計無咎的話產生更多懷疑了,眼下這樣的局勢,即便是最不瞭解星象的人,也知道葉天龍的軍隊很快就要抵達解州和克洛索斯的軍隊一戰,解州的血光之災是肯定要發生的。

“將軍大人您誤會了,在下所說的血光之災可不是什麼有關刀兵戰亂的,您將馬上就看到這災難的臨到。”計無咎顯得有成竹的對克洛索斯說道,他好像是完全看出了克洛索斯心中的想法,這樣的神態讓克洛索斯有些遲疑。似乎是應了計無咎的話,外邊匆匆進來一名克洛索斯的親信部下,神慌張的向克洛索斯報告,在解州城的東南發現了瘟疫。

“有瘟疫開始蔓延?”克洛索斯的臉也隨之大變,如果這個時候發生瘟疫的話,解州立刻就會成為一座死亡之城的。

“我們已經派軍隊將發現瘟疫的區域封鎖起來,但瘟疫區域內的百姓情緒變得極為不穩定,如果時間一長,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不用自己的部下分析,克洛索斯也知道情況變得極為棘手,如果整個解州城的市民都知道有瘟疫在發生的話,那麼不用說,全部會逃離解州了,即便是軍隊也會失去大部分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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