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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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紅衣男的帶領,我與驨來到了一處別緻房間中,屋內的大桌上,放了滿滿的菜餚。神仙!貨真價實的地球菜,還是我最愛的川菜!餓到前貼後背的我,顧不上形象,便衝將上去。

舉箸握碗狠狠扒了幾口後,這才反應過來,我犯下了兩大錯:一是,沒有檢查東西有沒有毒或者啥其他“違藥品”就傻傻得給下肚去;二是,推一萬步來說,就算東西沒毒沒害,我也不應該在主人還沒邀請的情況下胡吃海

“好吃麼?要不要再喝點梅子茶?”像是沒瞧見驨的冷臉和我的尷尬,紅衣男子遞過來一隻裝著紅體的杯子。

清馨梅香撲鼻而來,我怔忪得接過杯子,小口抿著。淡淡酸味,混合著茶葉獨有的輕澀,回味無窮。這滋味兒,仿若何時嘗過?可記憶彷彿在此結了個死結,怎麼也無法憶起。

“這茶…”我想問個究竟,卻被紅衣男子猛然傾身而來的動作給嚇到了。

“瞧你喝得滿臉都是,茶還合你胃口麼?”他親暱得伸手拂去我邊的茶漬,溫和的語氣,練的動作,宛若一天照三餐加宵夜般練習而來。對於紅衣男子的舉動驨好像很是不,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

這還是第一次,我見到這嫡仙似的人兒變臉變得這般徹底:“這位公子你把我們綁來,不是為了要請我們吃飯喝茶吧…”

“亞於倦了吧?我先領你去休息,旁的待你歇飽了再說。”紅衣男子毫不客氣打斷驨的話,朝著我還是一副溫婉輕柔的舒緩模樣。

“呃?”不待我反應過來,他便牽起我的手往外走去,完全無視那個已經怒火中燒完全被忽略的白衣帥哥。

“你這個人!到底…”驨的怒吼,被紅衣男子一個動作給制住了。我急轉過頭去的時候,恰巧看到他伸出的黑指甲,長長的直指驨的咽喉。神仙!我記起來了!他是我前世的左右手,跟我最久的那個男人!雖然剛剛沒能從他的外型和打扮認出他來,但這招“必殺技”卻讓我一下子憶起了這個人。過去他這招在軍中“威望”甚高,很多因為他是我男寵而地瞧他的人,都敗在這幾隻鋒利指甲下。

“皮球!住手!”這稱呼,是前世的我對他的暱稱,我想他應該是明白了我恢復了記憶,所以才會一臉驚喜得轉過頭來看著我。但是,從他滿是黑花紋的臉上,我不是很能瞧出,他此刻是“驚”多還是“喜”多。

“我以為你不願意與我相認。”他的表情,跟川劇變臉有一拼。光一眨眼的瞬間,便沒了剛剛所展的情緒,好似臉上有張沉重的面具般,遮擋住了他的一切。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而且我有你的靈皮…”說到靈皮,懷中的那個黑小東西似乎動了動,我頓時震驚得想起:擁有皮球靈皮的是前世的我,是那個已經投胎了好幾次的“聖主大人”

“哈哈…靈皮,你可知,你當初的決定之後,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他一臉黑花紋配合著仰天長笑時肌顫抖的模樣,讓我一陣心揪。前世的我,對他抱得是怎樣一種心思?為何當年的我在決定褪獸靈的時候,未曾想到,這個伴隨了我多年且和我有夫情分的男人。

“皮球…你…你這些年還好麼?”我明白這個問題問得有多蠢,但是,我卻不能不問。而且,還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這些年,他好不好?是怎麼過來的?為何臉上會有魔族印記?他有沒有想我…想我的時候,會不會恨我?

“呵呵…你覺得喃?”他終於捨得收回放在驨脖子上的“武器”也放開了握著我的那隻手。還是很朗的笑聲,與若干年前一般清脆悅耳,不過,發出得卻半點不是時候。

“皮球…我對不起你…我…”我想解釋,但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對於這個男人,我覺得我完全是一個惡魔!明知道沒了靈皮的獸人,會有何種下場,我當年竟然會不顧他的安危而憤然投胎。

“哈哈…亞於,你沒有對不起我…你知道我不會怪你的不是麼?你不用道歉,永遠都不用。”他還是笑著,臉上的紋路顯得分外扎眼。而他的話,聽到我的耳中,比責罵更令我難受。

雖然,前世犯下的錯並非是我此刻能夠挽回的,但愧疚卻撕扯著我的心。

“皮球…”我伸手,想觸碰他臉上的魔族印記,卻被他偏頭躲開了。

“你們去盡頭裡的房間休息吧!我有事失陪了!”轉身急急離去,在我還沒來得及喚出聲來的時候頓住腳,扔下這麼句話便飛也似的離開。去瞧著那逃離的大紅身影,心中五味具全。

“亞於…他就是那個前豔隊隊長貔貅大人麼?”一直沒吭氣的驨,此刻緩緩靠了過來,問出我都不願意承認的問題。

“恩。”我木然的點頭,心中有些酸澀,記得那會兒救驨的時候皮球也在。那個時候,皮球還有著如花美貌,被稱作獸都第一美人。而今,物是人非,我的愧疚榜單上,又增添了個人的名字。

“你別難過,我想他投靠魔族並非真心,別怪他。我們先去休息,一切待有了神,從長計議!”他這麼說,是想安我,殊不知恰恰踩到了我的痛處。我自然是知道,失了靈皮又沒了主人的獸人,若沒有魔族幫助是本無法存活的,我當然不會怪皮球,我怪得是自己。

“走吧!”也罷,睡一覺吧!睡了,或許就可以暫時什麼都不知道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想,腦子太亂了。

我覺得,前世今生,把我纏得太緊,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了。當我由著驨把我帶到盡頭的那個房間,替我褪去衣衫,扶我躺了上去。

然後,緩緩閉上眼,放逐自己的思緒沉溺於夢境…睡前,我期待,這一切,都是夢。---我試圖觀察周圍,尋找一絲亮光,終於,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抹紅光。

順著光源尋去,我看到了皮球,但是那是他前世的模樣…清麗的臉上,沒有一絲瑕疵,別說黑斑了連顆雀斑都沒有。

修長的鳳目,有著誘人的魅惑勁兒,只一眼就足以讓人渾身酥軟。我慢慢往前,小心翼翼的接近這個有媚功的男人,直到與他直面相對。

從剛才,當他身影被我發現的那一刻,我們彼此的視線就糾結了起來。所以,在那雙暗紅雙眸與我始終保持同一頻率移動的時候,我有些疑惑起來。

不是很明白,這會兒,到底是在夢中,還是我穿到了前世?當然,美男當前,似乎這些都不是問題的關鍵了。此刻,至關重要的,是這個美男的投懷送抱…他的眉尖微微抬了抬,眨了眨眼,豎立的耳朵輕輕晃了晃。

我被電得全身酥軟,連穩住身子的勁兒都沒有了。腿一軟,身子往下墜去,好巧不巧得投入他的懷中。

一陣縈香撲鼻而來,清淡,卻讓人沒來由得緊張。那人許是瞧出了端倪,深邃得紅眸微微一閃,我便被攬進了他懷中。心跳有些快了,我與他此刻的距離,幾乎是可以聞得見彼此的心跳般。從他那頭傳來“怦怦”的響動連著我口,有什麼像是要溢出來般,滿滿的。

“噝…”覺肩頭一痛,我驚訝得瞧見他在我面前齜了齜牙,那尖尖的犬齒上還殘留著些許紅漬。他咬我?而且我還覺到了!我不是在夢中麼?

“哇…”尚未問出我心底的疑惑,我又覺肩頭一股炙熱後的劇烈灼痛。詫異得瞪大眼尋著痛處望去,瞧見身側,一個面貌模糊的人正把手放在我肩頭。

若無意外,剛剛的痛,是他給我施與的。那大手移開後,我的肩頭,赫然出現一個明顯印記…這分明是我那遲遲未能解開的封印!這個究竟是夢還是…“…亞於?亞於?你怎麼了?”驨的聲音,由遠處傳來,我糊糊張開眼,望見一雙擔憂的紫眸。晃了晃頭,我試圖從剛剛的夢魘中清醒,卻發現肩頭傳來得疼痛是那般明晰。

“這…”我詫異得瞧著肩頭上清晰的血漬,還有破損的衣衫,以及尚未褪去的疼痛。

“怎麼血了?”他低下頭,白的雙耳湊到我跟前,小幅度得轉動了下。口水,忍著觸碰的慾望,搖頭表示不知。突然,一陣溼熱貼上了我肩頭,軟軟的隔著衣服摩挲。

知到那是他靈巧的舌之後,我不由得微微一顫。驨便頓住了舐的動作,輕聲問道:“很疼麼?”

“不…不會…”疼痛此刻已經不是最難捱得了,因為突如其來的慾望才真正為難到了我。話說,剛剛他那麼一,我竟然就有了些許慾念…自己都想打自己一耳光!這可是在“敵後方”啊!怎麼可以亂髮情!

“亞於,別動,我幫你擦點藥。”制止住我的動作,驨那不算太強壯的胳膊把我箍在懷中,緊緊的。我試圖與他誘人的身體保持距離,可惜越發炙熱的‮腿雙‬間完全不受控制,一個勁兒往他間靠去。給我肩頭上完藥之後,驨才後知後覺得發現我的動作“怎麼了?不舒服麼?”他疑惑道。

“恩…”我試圖掩蓋越來越強烈的慾望,可是當驨那雙修長的手,攬上我後的時候,一切掩蓋都化為了灰燼。呻,飛快得從我口中溜出,伴隨著全然不受控制的胡亂磨蹭…驨就算再白痴,也該看出來了。

“想要得緊麼?”吻了吻我鼻尖,驨柔聲問道,我已顧不上身在何處了,一個勁兒的狂點頭。

勾著他間的‮腿雙‬,此刻再也耐不住寂寞得夾緊摩擦,試圖從中得到些許籍。他似乎輕笑了一聲,然後牽起我的雙手,放到了他耳尖。我乾渴的,抑制不住慾望得捏起那雙白軟獸耳來。

“噢…小白…”肩頭火燎般疼,下身極度的空虛。一面半仰頭上他的淺啄,我一面呻著逗他的耳朵,一不小心還喚出了之前偷偷給他取得綽號。

“他是誰?”似乎誤會了什麼,驨的身子一震,頓住了所有動作,屏息靜待我回答。

“呃?小白,你說誰是誰?”若是他誤會得是這個綽號,我想,這會兒通過我變相的“解釋”他應該豁然開朗了吧?

“你叫我小白?”身子壓了上來,他的幾乎是貼著我的,說話的當兒呼都融在了一起。

“呃…小白是我給你起的愛稱。”其實不過是無聊的綽號,但是為了不讓美男覺不,我還是儘量換了箇中聽的詞兒來“包裝”

“小白?小白…你給他們取了沒?”再湊近了些,小白的已經真切的貼了過來。從那酸溜溜的語氣中,我明顯嚐到了醋味兒。

“沒…”沒來得及告訴大家,這是我想說的。不過已經沒空完善這句話了,因為小白溫柔的在我發出第一個音節時,便堵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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