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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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他是女皇的份上,我又忍了,握緊了拳,準備給她再一次的機會。

“自然有關係…呃,聖主息怒,其實狻猊曾也經在這裡住過。”本來還想賣關子的她,在看到我湊到她鼻尖的拳頭,自動把話題轉到了中心思想上。

聞言,我愣住了,皺眉不解道:“狻猊也住在這裡?你說得是前一輩的狻猊麼?”奇怪了,據我所知,上一輩的狻猊住的是宮外啊!

“是這一輩的狻猊,就是因為剛才豔隊隊長對您發火的狻猊。”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是誰了,可有些事情又糊塗了。若是按照我的記憶,傳繼位置之後,除了名字和能力,連住所也是要繼承的啊?!

他怎麼會住到前女皇的院子裡來喃?難道人口太多,沒地方住了,才來這兒擠擠?不會啊…再怎麼擠也不可能擠到女皇屋子來吧?

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什麼原因,我詫異得瞧著女皇,希望她趕緊告訴我答案。---“若是按輩分來看,我應該叫這一輩的狻猊皇叔。不知我這樣說,聖主大人明白了沒有?”女皇微笑著,說出的話卻絲毫不帶溫度,如同雪地裡一桶涼水,瞬間澆得我全身發冷。

“皇叔?你是說…狻猊曾經是先皇的皇妃?”據狻猊的耳朵來看,他原型並非龍族,偏生卻得了這麼個稱謂,可見他當真是承繼而來的。

而皇叔這兩字,則暗示了,他承繼狻猊之位不是通過選拔歷練,而是皇家賞賜。因為“皇叔”是歷任皇上稱呼先皇妃子的尊稱,不是可隨意叫的。

“聖主請別亂說,我可沒說狻猊的身份是皇妃!”悠閒得否決了我的話,囚牛女皇不緊不慢得繼續道“準確的說,狻猊是前女皇的男寵,而且是最得寵的一個。”她在得寵二字上,用了重音,而且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本來以為她是個急子,這會兒才明白他個還真慢得可以,說個話也吊足了我的胃口。

“得寵?得寵…”我思索著,低著反覆嘴嚼她兩個字的含義。若是當真受寵,那麼受封得到“狻猊”之名也就罷了。若不是,那麼又是經過怎的一番爭奪?我想,那過程,定不會容易,也絕對能擔得起個苦字“你的意思他並不得寵?”

“呵呵,聖主錯了,狻猊在先皇身邊,是最為得寵的一位。雖未如贔屓王爺一般,受靈移之恩,卻也算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囚牛女皇雖是笑著,但臉卻是冷冷的,透著一股憤然之意。

“那…何苦之有?”既是先皇男寵,雖無名分,未受靈移,卻也恩寵有加,還賞了這一族之長的位置。今時今,又任影隊隊長一職,等於是古時候皇家御林軍的頭頭一角,吃香喝辣見人高三分。

如此殊榮,如此地位,怎麼著,也夠不上“很苦”二字吧?

“聖主可曾聽說,先皇有三愛?”不答反問,這囚牛,還真能吊人胃口。搜尋記憶中,先皇的愛好好像就“權利”與“美食”而已,沒有三個呀!莫非是時間太久遠了,我給忘了?不會啊…我與先皇相識至今近萬年,扣除我在地球不多的時,對她好歹也算是知之甚詳了吧?難不成短短兩千年,她就養成了新的喜好?可…為何之前那麼久,她都只愛權愛食而已喃?

“敢問是哪三愛?”想了半天,除了在腦子裡出滿頭問號外,我還是怎麼都想不起先皇得“三愛”到底是啥,只好不恥下問了。

“愛權,愛食,愛美男,而美男最甚。”囚牛這最後一句話,半眯著眼,說得咬牙切齒,聽得我渾身不對勁兒。

“愛美男?在我的記憶中,先皇對於妄圖接近她的男子,皆是沒什麼好臉的,不分姿。她還曾告訴過我,說是美男怎的也比不上美食,更不能和江山相提並論。你說她愛美男?”我非常懷疑囚牛得話,並不是出於對她的不信任,而是由於我對先皇實在太過了解了。

所以當年,她娶贔屓的時,我甘願退讓遠避邊疆。原因有二,一是知曉自己無法給予贔屓一個穩定安樂的生活,見他們新婚甜黯然神傷,更多的是作為好友人品得肯定與默默祝福。

雖然知道她娶贔屓用了多種手段,但我明白這是她愛的表現,所以我相信她的真心。一個從不亂情的女人,一旦動心,決計會真心對待她所愛的男人,起碼比我這種處處留情的女人強上太多,至少她的愛是純粹且唯一的。

而此刻,囚牛竟然說先皇對美男有著凌駕一切的偏愛,我怎麼也不敢相信。先皇對男子的鄙夷之貌,時至今在我腦海中仍然明晰,怎會有愛?若非她在我面前對贔屓愛憐有加,而贔屓的靈移也是由我主持的賜名儀式,我連她愛贔屓都不會相信。

“不信麼?那麼…就請聖主隨我來吧!”或許是早已料到了我的不信,囚牛才帶我到這裡來。俗話說得好“眼見為實”她多半早已料到了我的質疑,所以明白只有讓我看到確鑿的證據,才能令我信服。

“這裡是?”一路跟隨著他,七拐十八彎得來到了位於僻靜處的某處破敗屋子,見她頓住了腳步,我詫異極了。如果是這裡是柴房我信,但是若要告訴我這裡藏著啥先皇的“摯愛”我可千萬個不信!

“待會若是見到任何事物,都請聖主莫要驚恐。”囚牛沒有轉頭,只是背對著我代著,沒等我再度發出疑問,她便推門進去了。無奈,我只好跟隨著他的腳步摸索著往裡走。

“哎呀…”汗一個,這個屋子的窗戶開得太小了,黑壓壓得,完全起不到採光的作用。這不,剛踏進去沒幾步,我就踩了個空,一個踉蹌,差點沒順著樓梯滾下去。

“聖主小心!”還好有囚牛在下面扶了我一把,才不至於讓“失憶”在我身上變成動詞,話說古往今來,多少劇集裡的女主角不是跌一跤就成白痴的?我可不要!

“怎麼這麼危險也不提醒我下…真是的,進門就修樓梯,這是什麼邏輯嘛!好歹也得留個平臺緩緩步子…”我嘀嘀咕咕得抱怨著,緊握著囚牛的胳膊,順著樓梯往下。

當光線越來越強烈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這個危險又偏僻的樓梯通往的地方是哪裡了。

“這,便是先皇在聖主褪獸靈轉世之後最愛來的地方。”鬆開我的手,囚牛指著地面,不緊不慢的解釋著。但他的解釋太過象了,我半點沒明白。為何,這個充滿刑具的暗黑囚室,會是先皇“最愛來的地方”?先皇不是最愛做美食讓我吃來的麼?啥時候了這麼個奇奇怪怪得愛好?

“先皇來這裡幹嘛?”接著鑲嵌於頂棚的夜明珠,我環視了室內班駁的牆面上懸掛得勾勾繩繩,還有四處隱含著血腥味兒的刑具,覺得心下有些憋悶,疑問得問道。

怎麼看,這裡怎麼都不像是廚房或餐廳,我實在搞不懂先皇來這裡會幹嘛?親自殺豬麼?還是砍大象?用得了這麼多的sm用具?呃…sm?!

我瞪大了眼,詫異得凝視著身旁的囚牛,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是,先皇在聖主轉世後,最愛之事物,已然變成了刑囚打美男。而狻猊,任先皇男寵千年,自是受盡凌,苦不堪言。”似乎是聽到了我心中的震驚,囚牛女皇點頭,應證了我的猜想,說出了讓我吃驚不已得事實真相。

空氣似乎停止了,我瞪視著囚牛的雙眼,看到她眼底的一片坦然。她剛才的那番話迴盪在我腦子裡,猛烈敲擊著我的神經。

思來想去,我都不敢相信她說得話是真的,於是衝過去揪起她衣領大吼道:“不!不可能!我認識的先皇不會這麼做的!

雖然她並不怎麼先皇男子親近,但她也親民愛民,就算是太過於急功近利,卻也不曾真心作惡!她不會這樣的!不可能!不可能!”吼到最後,我的嗓子都啞了。直到雙眼被霧氣所,再看不見囚牛眼中的肯定,我才顫巍巍得鬆開手來。

“聖主見到這些,尚且不信,我能理解。不過,你可曾記得,這牆上所懸掛著的皮鞭?”囚牛也不惱,等著我歇斯底里嚷嚷完之後,才指著他身後的牆面朝我問到。

我抬起頭來,瞧見那已然失的金皮鞭,疑惑得電力點頭。那鞭子,是我贈與先皇的武器,由我用靈力親手鍛鍊。

在沒有出征的子裡,它便是先皇與我一同練武的見證,也是我們友情的見證。此刻睹物思人,我上前去取下皮鞭,怔怔得握在手裡。突然皮鞭發出了淺淺紅光,它竟然不用外力,自己在我手中晃動起來。

“怎麼了?”我詫異得看向囚牛,她什麼也沒說,只點點頭。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我只好握緊皮鞭,等待它來告訴我到底發生過什麼。

只希望,這凝聚有我靈力的鞭子,告訴伍的故事,不會是囚牛說得那樣。---展現在眼前的畫面,閃著悉的紅光,那是我靈力釋放的結果。

泛紅的畫面中,我從長鞭的視角,看到了一出有我參與的“歷史大片”這次,與上次恢復記憶時看到的有所不同,主角不在是我,而是先皇。

畫面伊始,是從我把這長鞭練就的那一天開始的,然後慢慢得隨著時間推移,它誠實得記錄著我把它轉贈先皇,然後先皇隨身攜帶後發生的事。

這故事,應該是真實的,在我看來,卻虛假得可怕。好多我參與的“劇情”中,先皇與我那些表現純潔友誼的行為,卻因為角度的變換,成為了極度曖昧的畫面。

就連我贈鞭時先皇回我的那個的眼神,此刻,也因為我成為了前世的旁觀者而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我瞧見,先皇在我不曾進宮面聖的子,長鞭總是貼身收藏。偶有空閒,便會拿出來輕輕撫摸,柔柔低語。她雙眸中,掩不住的深情,自是毫無掩飾的傾瀉而出。

若有旁人干擾,她便會發狠喝退,全然不留情面。原來,傳言先皇不近男,起因自此。想我還曾嗤笑過她,不曾知,原來一切皆源於我。我瞧見,先皇每每在接到我軍務快報之時,所出的關切與擔憂,是那般明顯。

她總是緊握著手中的長鞭,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得聆聽將士對她複述戰況。而,當將士稟報完軍務之時,先皇首先關心的,還是我的安危與否,隨後才是前線戰事。

特別是當年與羽族戰,她緊皺著眉頭聽完戰報,得知了我重傷未愈仍堅守前線的消息後,她做出了一個震驚滿朝文武的決定…立下三道軍令狀,招我回朝,收回兵符,臨陣換將。

原來,當年之事,並非我接連敗退引發先皇震怒,而是她不忍我帶傷上陣,僅此而已。莫怪她從未在乎過我統領三軍,卻偏偏在羽族之役上“聽信臣讒言”容不下我的功高蓋主。我又瞧見,娶了贔屓的先皇從未碰過他,只在我面前裝作恩愛模樣。

而後對贔屓的靈移,也不過是拿了個不知從哪兒得來的獸源(獸族人的本源,靈移必須品,等同於地球的子),然後施於靈力而成。

莫怪乎先皇允許贔屓找我為她兒子賜名,原來那孩子不過是欺瞞我的一個工具。原來,娶贔屓不過是為了不讓我娶,本不是她愛贔屓太深才奪友之君。

想來,我那些莫名消失的藍顏知己,也統統都入了她後宮吧?嘆息著,繼續觀賞,此刻的我思維紊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接下來的畫面,也讓我再無力思考,那好像是我投胎以後的事情了。絕食數之後,先皇開始瘋狂得收集男寵入宮。

而在我記憶中只會清淡淺笑的她,竟然真的在這地牢中囚了他們。那些男子,幾乎每天都承受著先皇得毒打和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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