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重歸瓦雲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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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岸的地方是一個湖,據我剛才在水下的觀察,湖底應該是個漏斗的結構,連接著墓裡的河道。湖邊很清淨,往遠一點的地方看過去還能隱約看見有村戶坐落。
馬思哲爬起來二話沒說的拉著我跑,連個疑惑的時間都沒給我,我們兩個人已經跑出去了很遠。遠遠的看見前面有一片樹林,我和馬思哲身子一閃就鑽了進去。馬思哲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確定藏得夠深才安心的了口氣。
咳咳,咱們跑這麼急幹什麼我問。
馬思哲著
氣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缺,咱倆不跑,一會薛景求上來了怎麼辦咱們出都出來了,還怕他不成不是說怕他。馬思哲盤著腿正過身子銀龜怎麼辦你還真打算給他就算你打算給他,通獄你有,通天呢那我就耍賴不給他唄,他能把我怎麼樣剛才在下面我處處小心避讓,不過是因為他知道逃生的路徑,現在我們都平安無事,我自然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耍賴你覺得你倆誰比較無賴我想了想他。
那不就得了,赫奢不在了,沒人護著你。我又搞不清我叔叔現在到底怎麼回事,咱倆只能躲。薛景求那人你見識了,手辣心狠,你想耍賴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馬思哲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來現在除了躲還真沒什麼別的辦法。那我們倆得躲到什麼時候是個頭馬思哲轉眼看了下這片林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身體上的疲乏加上之前緊繃的弦一下子鬆了,我們倆都沒擋住睏意,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靠在樹底小憩了一會。馬思哲睡的比較快,時不時的動一下。我剛開始還強撐著不睡,但是上下眼皮已經像按了
鐵石一樣,拼命的往一塊
。大概兩分鐘之後,我們兩個就跟死了癱在地上。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冗長又平淡的夢,我夢見我驚醒在北京的研究所,曹可瑞端著杯子從我旁邊走過,輕輕的擠了下眼睛告訴我老大來了。我朦朧之間看了一眼桌子,那盆墨文竹長的正好…大概一個小時以後,我腦袋一歪栽了下來,忽的從夢裡驚醒。第一時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馬思哲,還好人還在。我坐正了身子,砸著嘴回味著剛才的夢。不知道曹可瑞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還是一復一的上班,發呆,又或者對某個新的韓國組合來了興趣,每天吵著鬧著叫歐巴。
旁邊的馬思哲抻了個懶,漫不經心的問我“想什麼呢這麼深沉。”我一隻手搭在膝蓋上“你說,要是沒有這些事,該多好。”馬思哲嘆了口氣,拍拍
股站起來“別在那意
有的沒的了,咱倆得在天黑之前找戶人家借宿呢,走吧。”
“估計這裡離蛇林應該不會太遠,不過那個村子太詭異了。”
“蛇林那是哪裡”我才想起馬思哲沒去過,便解釋道“我們當時下車到的一個地方,村子隱在一片林子裡。”馬思哲四下看了一圈“我怎麼覺得這地方我有點悉呢…”
“你來過”馬思哲搖頭“我不確定,就是覺
悉。”
“要不咱倆出去看看。”馬思哲反問“咱倆能睡多長時間了”我看了天“大概一兩個小時吧。”
“估計這會薛景求肯定滿山的找我們,出去要小心。”我和馬思哲躡手躡腳的摸著林子裡面慢慢走,小心得觀察著旁邊的風吹草動。
“話說你不用管你叔叔”
“老頭身子骨好著呢,我跑之前看了一眼,沒啥事。”馬思哲壓低聲音。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我和馬思哲還在林子裡團團轉,估計天黑之前出不去我們就只能在林子裡過夜了。我和馬思哲身上連個火都沒有,不餓死也凍死了。
走著走著,我彷彿聽見林子外面傳來陣陣潺潺的水聲,我拉住馬思哲“你聽,好像有水聲”馬思哲摁倒前面的樹枝,往外看了一眼。停頓了一會,突然轉過頭一臉震驚的說“臥槽孫乙,你猜我看見什麼了”我當時覺得有點肝顫,捂著
口告訴馬思哲“爺,我求你,慢慢說我這心臟不好。”馬思哲突然嬉皮笑臉的說“我看見前面有人家了”我長舒了一口氣,踢了馬思哲一下。有意思嗎你。
馬思哲憋不住的樂你看你那蠢樣,真是骨子裡散發的。
我懶得理他,推開他自己往前看了一眼。想馬思哲說的那樣,前面果然有一個散落著幾戶人家的村子,但是天漸晚,也不見有人家亮起燈。整個寨子籠罩在一片寂靜中,連點聲音都沒有。
這建築風格好像是個苗寨啊。
我就說我覺這地方有點
悉,這就是我之前說的我四叔讓我來等人的瓦雲寨。原來我們兜兜轉轉的又繞了回來。看來瓦雲寨離蛇林並不是很遠。
馬思哲給我指了林子外面的一戶人家半山上的那家,就是我之前借宿的努貴家。他家那小姑娘特別逗,跟人
一樣。馬思哲說起那個幾歲的裡吉眉眼裡掩飾不住的興奮,估計以後肯定也是個女兒奴。
我和馬思哲自然而然的決定去裡吉家借宿。從林子下來,面前橫了一條小溪,雖說溪水不深,但是溫度卻不高。這個時候踏進去覺腳踝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我嘶了一聲,馬思哲卻不以為意,滿心都是怎麼能快點過去。
裡脊你男神回來了馬思哲前腳剛走到屋子前面就喊了一聲,屋子裡半天也沒有動靜,我打趣這孩子還真是人,打死不向惡勢力低頭。
馬思哲不死心的接著喊裡脊裡脊馬思哲越喊臉越不對,好像有什麼事一樣。我問道怎麼了馬思哲皺著眉頭我
覺好像出事了。
馬思哲撒腿向屋子裡跑進去,直接穿過一樓奔著樓梯上去。邊跑邊喊阿夯有人在家嗎雙腳落在木製的樓梯上,發出空空的聲音。外面的天漸晚,屋子裡一片寂靜,不光是馬思哲,連我都發覺了事情不對。
在我馬思哲跑上樓梯的一瞬間,都呆在原地。~。。更新快角落的木上坐著一個人,腳上還蓋著被,腦袋低低的耷拉著。在脖子處有一條長長的血痕,幾乎就快割斷了脖子。血順著傷口
了滿
,棉被上粘著結成黑
塊的血跡。空氣裡瀰漫著腥臭的味道,讓人作嘔。
我看了馬思哲一眼,馬思哲愣在原地,然後轉身瘋狂的跑下樓。
馬思哲我喊了一聲,馬思哲已經跑沒影了。
我看著上坐著的人,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越走近那股腥臭的味道越重,我強忍著噁心,掀開了被子。
這人看樣子已經死了一算時間了,被褥下已經密密麻麻的爬滿了各種蟲子。裡面突然竄出了一隻什麼東西嚇得我鬆了手。我警惕的看過去,發現原來是一隻耗子。我趕緊把被子蓋上,不想再多看。
那人的頭髮已經白了大半,看起來不是什麼年輕人,大概就是馬思哲提起過的那個努貴。我大概看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那條傷口足有六釐米長,周圍的牆壁上,被褥上,地上噴滿了血跡,看樣子是被人一刀割斷了動脈,血跡噴出造成的。
那脖子上的傷應該就是致命傷了。我不納悶,能是誰呢對這苗寨的一個癱瘓老人下這麼重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