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抓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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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眉頭一皺,有些不解著說道:“獾,怎麼可能?咱們這裡早在十多年前就沒有了。”獾又稱狍子,體形實肥大,四肢短,耳殼短圓,眼小鼻尖,頸部短,前後足的趾均具強有力的黑棕爪,前爪比後爪長。鼻端具有發達的軟骨質鼻墊,類似豬鼻;四肢較而強,趾端均生有強而的長爪,爪長近似趾長。

大娘不確定著說道:“誰知道,反正是聽別人說的。正好那個的位置距離你家菜園不遠,而且口還有爪子留下的痕跡。我想就算不是獾也肯定是什麼動物,否則你家菜園的菜怎麼會被糟蹋成這樣。”菜園在我家西面,離山腳下很近。

爺爺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這年頭收成不好,就算它不是獾也要除掉,說什麼也不能讓它繼續危害莊稼。

老二,等吃過飯你去召集幾個鄉親,一起除掉它。”父親點點頭,說道:“還找什麼人,我看咱家幾個人就能搞定。”說著看了我們幾個男人。

吃過飯已經快三點多了。

大娘告訴了我們那個的位置,據說是在山南側旁邊那條溝上的石頭旁向北十多米的地方。

反正大娘說的啥我幾乎沒聽進去,唯一清楚了那的位置。

父親沒有召集鄉親,就我們家幾個人男人,當然也其中不包括爺爺和我小弟文通。

我拿著一鎬頭把,一米多長,有手腕,看上去

小叔找個一長五米左右的竹竿,有大拇指

但當我看到父親拿的東西時不由愣住了。

父親手上拿了一大串曬乾的辣椒,另一支手上拿著一個蒲扇(芭蕉扇)。

大爺手中拿的東西更簡單,一個麻線編織袋,麻袋是老實的,長一米半左右,寬也有一米。裡面還裝了幾扳斷的樹枝,以及一撮乾草。

我不解的是明明是去捉獾,為什麼父親與大爺帶這麼些個無關緊要的東西呢?

大爺看著我莫名的表情,微微一笑,扛起麻袋,說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去西山的路上,大爺這個嘮叨的中年人一直問著早晨和我叔一樣的問題。

父親也是如此,彷彿我找不到媳婦似的。

無奈一路上我只能聽著上輩人的嘮叨,左耳進右耳出。

昨天還是滿山荒草,今天卻徹底變了個摸樣。

被火燒過的荒山此刻卻變成了黑,腳步踩上去還會起一絲灰塵。在上面走著還會聞到一股很濃的荒草燒過留下的氣息。

由於山上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們轉眼已經到了大娘說的大體位置。

西山和南山有條溝作為分界線。

我們走進就看到向上一處有一塊上千斤大石,仔細一看,發現周圍留下了人們來此留下的腳印。

我們爺幾個走到跟前,發現口有水桶大小,而且周圍的土質鬆軟,一看就知道里面必定有動物生存。

別問是啥動物,反正它的確危害到了農民的切身利益。

我叔拿出那包我給他的香菸,一人發了一,說道:“等天一暗咱就行動。”

“那裡搞來的?不孬。”我大爺把煙放到鼻子上聞了一聞問道。

夕陽漸漸落到山後面,天也逐漸變得暗了許多。

看著父親他們毫不在意的樣子我不僅問道:“咱該動手了吧?要不天都黑了。”我心裡不僅想到,天黑了還逮什麼逮,還不一定能逮到,乾脆回家睡覺得了。

父親點點頭,說道:“開始吧!”大爺向我叔點點頭,適宜開始行動。

只見我叔拿著竹竿就向裡面伸,伸的時候小心翼翼同時還應著什麼。伸了三米左右,我叔收回竹竿,無奈著看著我們說道:“裡面不是直線。”大爺微微一笑,說道:“早就預料到了。”說著大爺拿出麻袋中的乾草和樹枝,把兩樣東西放到口。首先是荒草放在地下,之後把樹枝放到荒草上,豎起一小堆,正巧把口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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