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上課打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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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夥人來到我們車前,劉傑指著我向帶頭的青年誇大其詞著說道:“虎哥,就是他。不給錢還打我們兄弟。我們作為虎哥的小弟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負,在說城前鎮上誰沒聽過虎哥的大名。我剛才說氣你他卻說不知道。他完全是在蔑視虎哥的存在啊!”話音剛落,劉振連連點頭,說道:“虎哥一定要為兄弟們主持公道啊!”然後指著坐在車上的我大喊道:“他媽的,抬起頭來。”此刻我在做什麼?
笑!笑的想要哭!
不是為之前兩人這番子虛烏有的廢話。
而是為了那名叫虎哥的少年。
只見虎哥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身體略微發福,身穿一身黑中山裝,留著一頭燕尾,眉前的劉海遮住了右眼。嘴
右邊還有著一個小痔。
叫虎哥的少年看我沒反應,朗聲說道:“兄弟為什麼打我兄弟?如果這位兄弟說的能夠讓我滿意我一定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相反如果你說的答案不能令我滿意。那麼很遺憾,你要為你做的事付出十倍的代價。”這次圍觀的人更多了,如果原先是一些買東西的人們。那麼此刻周圍一片區域賣貨以及買貨的統統圍了上來。用一句成語就是“水洩不通。”場面竟然在這一瞬間靜了下來,誰能想象在這樣雜亂的集市還有這樣安靜的片刻。
不過這一刻確切的發生了,而且就發生在現在。
其實商販們雖然對他們這些人有怨言但是都只是在心底,不敢明說,更不敢跟他們叫板,甚至動手打他們。
看到這麼些人把我們圍在他們當然想看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比看雜技刺多了。
我依舊低著頭坐在車上。我叔用手碰了我一下,悄聲說道:“好好說,爭取把事化小。”我叔見我沒有反應,起身跳下車,拿出那包劣質的香菸,卻發現給眼前這群人實在拿不出手,所以把手伸給我適宜讓我把煙拿出來。畢竟我兜裡那包五塊錢的白將軍是這群混混的最愛,也是他們能夠
得起的。
我在很不情願的在兜裡掏出那包僅剩幾顆煙的煙盒遞給我叔,而我仍舊一句話也不說,坐在車上背對著他們低著頭。
我叔笑著遞給虎哥一顆煙,虎哥一愣接了過去。我叔想給虎哥點上,但被叫虎哥的少年搖搖手拒絕了。我叔想給其他人上煙,卻發現煙盒裡並沒有幾隻,所以乾脆都不上,只給老大一人就夠了。
虎哥看著我叔,問道:“你們為什麼打我兄弟?”我叔努力的使自己出笑容,說道:“都是誤會,誤會!”劉振站在虎哥身旁,大罵道:“誤會個
,你們分明不想
錢。”虎哥看著我叔,眼中
出了質疑的神
,冰冷的說道:“
錢這一方面是每個商戶都要做的,你們怎麼能不給錢?”我坐在車上,儘量把聲音壓到最低,沉悶著說道:“明明單子上寫的二十為什麼要我們三十?”虎哥聽到我這麼一說頓時愣住了,慢慢轉過頭冰冷的目光凝視著劉振與劉傑二人,有些憤怒著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劉振劉傑二人臉上
出了緊張的神
,連忙狡辯說道:“不!虎哥他說的都是假的,我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虎哥有些質疑兩人的話,但卻不知道該聽誰的。
我沉聲說道:“你問問在場的鄉親,他們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聽我這麼一說劉振兩人更是慌張,不僅站在原地打哆嗦,臉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虎哥轉身看著圍得水洩不通的人們,朗聲說道:“相親們,之前的事情你們誰知道麻煩各位說一下,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袒護自己人而欺負外人。”聽虎哥這麼一說人群中漸漸有些騷動,其中人群中一人大喊道:“我見了,就是那位小兄弟說的。他們強收別人的錢,還出口罵人家。”漸漸的很多之前的人圍了上來,他們的立場很明確,都是站在我一方。
“你看人家是在集市邊上賣的,收就收吧,還收人家三十。這是什麼人呢!”
“是啊!人家能賣多點魚啊就收三十。這世道人心黑啊!”虎哥聽到鄉親們的話臉上表情很是憤怒。
“啪!”
“啪!”兩巴掌直接打在劉振劉傑臉上,頓時他們二人臉上出五個通紅的掌印。
見到事情敗,劉振劉振趕緊哀求道:“虎哥我們錯了,你就饒了我們吧!”虎哥冷哼一聲,又
了二人幾巴掌,道:“給我回去,等回去在和你們算賬。”虎哥轉頭看著我叔,笑著說道:“既然這件事是我們的錯,那麼之前的錢我們就不收了。我代表我兄弟向你們道歉!”說著在兜裡掏出一百塊錢,
到我叔手中說道:“這點錢算是給你們的補償吧!請務必手下。”虎哥此刻的態度很誠懇。
周圍的人看虎哥這樣連連點頭,表示滿意。
虎哥轉頭看著圍觀的人們,大聲說道:“各位鄉親,以後如果誰遇到這樣的事情就通知我。我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在發生下去。或許之前可能有人被欺負過,我現在代表我手下的兄弟向你們道歉了。”說著向在場的人來了個鞠躬。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他們為虎哥鼓掌,更為虎哥所做的一切到滿意。
我終於憋不住了,笑著嘆道:“虎哥就是虎哥!”雖然我的聲音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很小,但還是被虎哥捕捉到了。虎哥聽到我的聲音一怔,臉上
出了琢磨不定的表情,問道:“你是誰?”我慢慢轉過頭,起身微笑的看著他,淡淡著說道:“上課**。”虎哥看到我頓時愣在原地,隨後滿臉欣喜的看著我,
本沒有了之前的形象。一把把我擁入懷中,使勁在我後背捶了幾下,大笑著說道:“哎呀媽啊!文哥,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他是誰?
劉虎,就是我考第一他考第二的那傢伙。以前上學時就想著在外面混社會,沒成想這傢伙看樣子混的還真不錯。
他有一個嗜好,就是上課在座子底下**。而且一般都是在上政治課時,因為政治老師是個剛剛畢業分配的大學生,長的又漂亮,所以每上政治課她都會成為劉虎的意對象。
當然別的女老師也會成為他的意選擇。
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吃了什麼超大補的東西,有時一天二三次,我記得最多一次一天打了六次飛機。打的晚上上自習課向我喊疼。不過疼有什麼辦法?
反正**已經成了他的必修課,每天都打。
由於我們是同座,而且又是坐在最角落放笤帚的那個地方,所以他**這件事只有我一人知道。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捶打,覺很溫暖,親切。我不僅笑罵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出來了?我
本就沒進去過。”劉虎鬆開我,仔細打量著我,撓撓頭,說道:“說習慣了。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你在這裡賣魚?”我叔在一旁不解的看著我們兩人談話,上前問道:“文文,你們認識?”我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叔。”隨後指向劉虎:“這是我初中同學,關係老硬了!”劉虎聽到我叔時急忙笑著打招呼:“叔叔好!”我叔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不用跑了,乾脆在這裡吆喝著賣就得了。”圍觀的人們看到了最圓滿的一幕都離開了,剩下的只有我和劉虎一批小弟。
我一邊幫我叔向下卸魚,一邊回答劉虎剛才的話:“前天回來的。本打算等會去打聽打聽你,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了。”放下一帶魚我起身說道:“這是我叔家的,幫他出來賣。”然後把魚倒進大盆中。
劉虎笑著搖搖頭,道:“緣分就是緣分!沒想到你我兄弟二人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我笑了笑沒說什麼。
劉虎問道:“還有多少魚?”我看了看車上以及地上的魚,說道:“還有一百多斤吧,到散集應該差不多賣完。”劉虎點點頭,豪著說道:“還用這麼麻煩嗎?我包了。”我叔和我同時看向劉虎。
我不僅笑罵道:“這可是上百斤魚啊!你難道要曬魚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