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再生61結婚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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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眸看了看身邊的秋燁冰,她仍是那副榮辱不驚的模樣。
胡溪微微輕嘆,自從她大病一場之後,一直這個模樣,也許他和秋燁冰之間真得需要一次長談,深入到彼此的心扉,靈魂。
他又轉臉看了樊楚恆一眼,樊楚恆雖然不似雍家華那般笑口常開,可他的瞳眸深處,洋溢著一抹歡快的光點,象是在幽靜的山谷之中的一潭清澈的山溪,在朗朗月的照映下,粼波徐徐,讓人神明氣
、心曠神怡。
他的臉上已經沒了冷漠暴戾之氣,整個人都顯得柔和、無害起來。
他的心房是不是越來越柔軟?自己的心房呢?卻越來越冷瑟,象極了這喧鬧著五光十的年夜,再美,也仍是寒冷徹骨。
誰說的,冰凍非一之寒,他心頭的冷寂、秋燁冰的冷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是從哪一天,哪一刻開始,一切都變了呢,變得不一樣了呢?再望過去,渺渺一臉幸福地坐在那,正沉溺在自己的快樂之中,而江楠楠卻滿面喜
,仍是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
樊楚恆沒有出聲阻止江楠楠哪怕是說的不太恰當的話語,只是用著一種縱容的態度,任由那顆黑亮的小腦袋,常常手拿著筷子,就任意地越過自己,搭上雍家華兩口子七嘴八舌。
雍家華也是開心無比,看著大家對他們的婚事有如此高的熱情,更是高興得快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
酒酣飯飽,桌子上還剩了一大半沒動,雍家華二人是吃過了來的,謝坤衡因為不悉,可能有些拘束,吃的也不多;江楠楠平
是最能吃的,可是今天分了神,沒發揮好;胡溪二人就更不必說了,心事滿腹,哪裡吃得下呢?吃了團圓飯,雍家華和歐陽渺渺說還要回家陪父母,先走了;謝坤衡也打了車離開回宿舍了。
江楠楠一心想著回家去看央視晚,拉著樊楚恆的衣衫總是用眼神示意快回去;胡溪和他們道了別,也拉著秋燁冰的手,坐到了車裡。
胡溪今天開得是秋燁冰的車,他的最近使用太過頻繁,躺在修理廠,正接受維修。
今天是個比較特殊的子,全國人民的團圓
。
以往的今天,都是在秋燁冰的父母家度過這一晚的。初一到初六,都是在胡溪的父母家度過的。
可是今天他們不能去!她的母親有些瘋癲,總是會重複地說那幾句,說秋燁冰害死了秋燁華。見了秋燁冰就會象是見了仇人,非要撲上來撕了她不可。
因為秋燁華開得車出事,而車主仍是秋燁冰,附帶連帶責任,關於燁華女朋友相關賠償,基本都是胡溪出面完成的。
他想,這些恐怕秋燁冰和她的家人,都是無法完成的。
要他們兒子沒有了,仍得面對人家索要女兒痛苦萬分的場面嗎?胡溪喟然長嘆!悲劇的發生,往往誰也預料不到。
從悲劇中,更得珍惜生命,珍惜眼前存活著的人,可是燁冰她母親卻不這麼想。
也許她也控制不住!畢竟她已經瘋癲了!秋燁冰的頭靠在了椅背上,從車前玻璃看著遠處正燃放著的煙花。
煙花騰空的剎那,整個夜空如同白晝,美麗的煙花在帶著繁星點點,瞬間耀亮了整個夜空,好像也順帶著點燃了心中的某種希望,秋燁冰出神地望著煙花,那晶亮得煙花,心頭有了一絲震撼或是醒悟。
可是太快了,她還來不及抓住心底的覺,那束煙花就已經黯淡了。
又一束騰空而起,晶藍晶藍的,在五百米夜空之上如同寶石般熠熠生輝;那一刻,秋燁冰的淚水倏地就了下來,滿臉都是。
胡溪看了她一眼,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美麗的焰火,沒有支撐多少時候,一連串急促的星星點點、似零碎蘭花的焰火衝上天空後,也很快在夜空之上燃燒殆盡,在完成了使命以後,也化為青煙,灰飛煙滅了。
人生,有什麼意思?如這璀璨的煙花,光彩奪目、魄人心神,可繁華過後呢,不一樣墜入塵埃,無影無蹤?一切其實就是一場夢!好得壞得,誰都取不走,誰都留不住。吃了喝了享受了,算是你得了;貪了婪了心黑了,最終還是逃不脫入了黃土化成灰的命運。
爭什麼,討什麼,若不是虛榮的心作崇,燁華怎麼會走呢?沒了那輛寶馬,他仍是那個走在人行道上吃著冰淇淋的普通男孩子。
母親說得對!是她害死了弟弟,是她!淚水洶湧著,潸潸而。
胡溪看著她的淚水,心頭糾結著疼,斂眉,他看不得她這樣隱忍著的淚水。
胳膊伸出,將她攬入自己前。
她痛苦的時候,他不知道說什麼才能淡化她心頭的悲痛。也許除了時間,什麼都不能消解這種痛苦。
良久,車內只有秋燁冰的泣聲,胡溪想,如果改變了一些東西,是不是可以沖淡傷痛?
“燁冰,我們結婚吧!”秋燁冰的心,彷彿被觸動了一下。
“結婚?”多好的誘惑啊!如同這漫天的煙花,璀璨奪目,耀人眼眸。
可是為什麼不早點來呢?早點來,也許就會不同。
“別這樣,燁冰,如果你想哭,就大聲地哭出來吧!這件事情不關你的事,你沒什麼錯處!”胡溪的眸子鎖在身邊人蒼白的臉上,心疼地說。
“怎麼能不怪我呢!不怪我的話,她怎麼能不讓我回家?”秋燁冰喃喃地說,淚水仍是洶湧著,不肯停歇。
“你母親是難過,過一段時間她不再這麼悲傷,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是麼?一切會好起來嗎?她這麼疼燁華,這麼孝順父母,到頭來她錯了什麼?老天要這般對她?秋燁冰靠在胡溪的肩膀上,喃喃自語。
他,若不是一直在她身邊,也許她早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