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卻並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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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裡,我每天焦頭爛額地忙著查找各種資料,與張語綺的那群心腹們瘋狂打電話,這群人倒也十分信得過我,將他們的每一步行動都一字不差地告訴了我。

其實所有人都明白,真兇其實就在那裡,但是他站在人群之中,張語綺又偏偏要求了要找到個人,這件事情就變得複雜起來了,在我忙碌之餘。

其實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每天晚上看好幾眼手機,可是張語綺從來都沒有聯繫過我,自從她轉過身之後,就好像整個人走出了我的世界。不,不應該這麼說的。

我本來就與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只能說是我莫名其妙、誤打誤撞地跑進了她的世界裡走了一遭,現在卻又出來了而已,明明不過是一切都回歸正常了罷了。

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恍然若失呢?整個心臟裡都空落落的,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偷走了一樣。

又是一個上午,我趴在房間裡噼裡啪啦地在電腦上敲字,想要將郭深那個家族搞得再清楚一點,我已經幾天沒有睡過覺了。

高強度的肢體勞累讓我整個人都虛弱下來,突然,我聽見玄關處的門鎖響了一聲,傳來姑媽的聲音:“凌凌?凌凌你在家嗎?”我眼睛,將視線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上用力撕扯回來,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我在。”我閉著眼睛,靈臺疼得厲害,眼睛已經酸澀腫脹的睜著也疼閉著也疼,覺得自己的靈魂被強制的從體中離了出來,在空氣中被某種力量反覆鞭撻著,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聽覺。

我只聽到姑媽似乎是換了拖鞋,然後踢啦聲越來越近,房門開了“我一會兒還得回公司開個會,給你點了外賣,待會兒別睡著了,記得給人家開門,那我走了啊。”她噠噠噠地代了一大堆,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

就只看見了她的一片衣角,接著又是關門、落鎖的聲音,乾淨利落不帶一絲痕跡。這幾天我都在家住著,張語綺不主動找我,別墅那邊我自然是不能再回去了。

可是很奇怪,姑媽雖打電話要我回來,回來以後她自己反而又常常不在家,總是早出晚歸的,就這麼幾天我還沒和她一起好好的吃過一頓飯呢。回憶一下。

那天張語綺走進審訊室之後,我心急如焚的時候接到了電話,有個心腹說是已經把保釋辦好了,可她出門之後…我只要一想到她那個冰冷如霜的臉

就覺得從內到外全不舒服起來,前天晚上還因為神恍惚,半夜上了廁所之後糊糊地晃到了姑媽房間裡,索她當時還在書房,她手機就那麼突然“噹啷”響了一聲,我下意識地抓起來看了一眼,是一條微信,看對方的頭像,好像是上次來過我家的那個男人。

屏幕上一條新彈出來的消息字字分明:那明天中午見。我一下子一個靈清醒了過來,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姑媽的手機往上劃了幾下,看見了他們二人的聊天記錄,原來從那天以後,姑媽還和這個男人保持著聯繫沒有中斷。

並且還會時不時地一起出去吃飯什麼的。不知怎的,一想到姑媽會和這個男人一起出去,做著那些戀愛中的男女才會做的約會這樣的事情,我竟莫名有些不好受。思緒又被拉回了現實,我閉著眼睛。

覺自己彷佛正身處某一片沼澤之中,靜靜地下陷著,距離上次張語綺出事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她那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而經過我的縝密調查和分析,總算是抓住了問題的源。於是這天一大早,我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門,第一次在未被通知的情況下擅自去了公司裡。待我到達那裡時,張語綺仍在辦公室裡一如既往地忙碌著,在太陽光可以照到的地方。

她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穿著黃金聖衣的女神雅典娜,而只有在黑夜裡,穿行在虎豹豺狼悄悄埋伏的叢林裡得時候。

她又搖身一變,成了一身黑皮衣、紅齒白的冷血玫瑰花。我捏著自己整理了很久的報告站在走廊裡,望著她優美的坐姿久久不想打破這份難得的安寧。是的,我想她,這一點我現在也不得不承認了。

在家的這幾天,我只要從浩如煙海的文件中出一點點時間來,腦子裡就會不由自主地出現她的面容,無論是冷酷的還是溫柔的,籠罩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煙霞的,都絲絲縷縷地震撼著我的內心,雖然非常不願意承認,但我不得不說。

或許我是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正當我糾結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張語綺手上翻文件的動作卻突然頓了一下,我來不及反應,只看到她迅速地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單單一個眼神就叫我不知所措了,與我相比之下,張語綺就表現得平靜多了,她衝著門口擺了擺手示意我進去,兩片嘴抿在一起,暢而自然,顯得整個人高貴而又優雅,不失王者霸氣。

我將手裡的文件又捏的緊了緊,大步走了進去,將文件放到她面前的辦公桌上:“這是…我這幾天收集整理的資料…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張語綺短暫地“嗯”了一聲,態度明擺著十分敷衍,甚至沒有抬起眼皮來看我那幾張可憐巴巴的紙一眼,仍專注於她手上的工作。

我咬了咬牙,終還是站住了腳步沒有離開,其實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是在等待什麼,可是不知道怎麼了,心裡就是帶著一點期待。張語綺似乎也是覺察到了。

於是抬頭撇了我一眼,眼神平靜而自然,彷彿一潭完全沒有波瀾的水,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如霜:“還有事嗎?”她這四個字叫我整張臉迅速地燒紅了,連耳子都叫囂著燙的發軟,我有事嗎?這個問題連我自己都不曾能夠回答的上來半個字。

於是我抿了抿,小聲囁嚅道:“沒…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轉過身往門口走過去,每走一步,心裡的絕望就深沉一分。

當我在家終於把所有的頭緒和來龍去脈都整理清楚的那一瞬間,我帶著滿心的喜悅衝出家,幾乎也記不得了是如何來到公司的。

但張語綺用她冰山美人的外表和沉著冷靜得猶如機器人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我,我自以為的那些努力,其實只是一文不值的垃圾罷了,連帶著我這份情也是這樣。

我在想什麼呢?她可是張語綺啊!是有名的黑道血玫瑰,是殺人不眨眼的女王陛下,是馳騁商場戰無不勝的黃金聖鬥士啊!這樣一個無論從外表或是內外都已經完美的無可挑剔了的女人,我該是擁有何德何能才能擁有她?更何況…她還是郭深的女人。郭深,我同樣觸碰不起。

想到這裡,我整顆心臟狠狠地揪了一下,就這麼緩慢地往前挪了幾步,我腦子裡一直在胡思亂想著,也不曾覺察出來過了多久。

突然,張語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等一下。”我先是一愣怔,然後如獲至寶地迅速轉過身去看著她:“嗯?”張語綺平靜地望著我,眼波似乎是微微瀲灩了一下,然後張開了兩片硃紅:“你明天回來公司,我還有事情需要你去做。”此時,在一個失落的人耳朵裡。

她這麼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彷彿是在籠罩著我的一片漆黑之中突然炸開了滿天燦爛奪目的煙花。我努力將自己遏制不住的興奮給壓了下去,面上做出個有些彆扭的平靜表情來:“好,我知道了。”

“沒事了,你可以離開了。”簡單地代過之後,張語綺又垂下了頭,沒有一點想要和我再多說什麼話的意思。

即使是這樣,我仍然分明地覺到自己周身的血都齊齊翻滾了一遍,叫囂著最原始的慾望和衝動。另外一邊。陳嘉倩端著一盤擺的很漂亮的菜從廚房裡走出來。

款款地放好然後坐下,語氣溫柔地說道:“最後一道菜也好了,快吃吧。”雖表情是溫柔似水的,可那一雙眼睛卻從來就沒有將視線放在對面的男人身上過。男人眸暗了暗,目光上下打量著這個坐在對面的女人,即使是在家裡。

她仍是綰了個緻的髮髻,穿了一身十分得體的套裝,面上妝容美麗優雅,美妙絕倫的身段包裹在米白的布料裡,表面顯出一種非常高級的啞光

尤其是身前的那兩團高聳,讓人總是忍不住就想入非非,雖然在外人眼裡,他們是令人羨慕的一對,所有人都在誇讚著他們是如何如何般配和天造地設,但只有男人自己心裡清楚。

雖然陳嘉倩也接受了自己的求愛,兩人也確確實實出去約會過好多次了,但卻一直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自己至今都還沒能拉過陳嘉倩的手,更別說乾點別的什麼了。

想想自己花在約會定餐廳和買禮物上的那筆巨大開銷,卻沒能讓自己嚐到一點甜頭,男人就覺得心頭一陣窩火,但當著陳嘉倩的面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心思,仍是一副儒雅模樣,掛著溫潤的微笑。

陳嘉倩有些不解道:“今天不是說好去外面吃嗎?怎麼又想起來來我這了?”男人臉僵硬了一下,卻並沒有發作,聲音聽起來依舊很正常且和煦:“怎麼了,不歡嗎?”陳嘉倩從容地微笑了一下,面容顯得溫潤而又美好:“當然不是了,想什麼呢。”說著這樣動聽的話的同時,眸子裡卻不帶一點情。男人伸長了脖子偷偷地四處打量了一下,試探地問道:“今天你那個侄子不在家嗎?怎麼沒看見他?”陳嘉倩聳聳肩:“他這麼大個人了,也不可能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啊。”說著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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