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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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也坐這個,晚點我安排人帶你去做指紋錄入。”我愣怔了一下,聽見她說了“郭深”兩個字,這才想到我還沒見過郭深。

他畢竟也是上次的槍擊桉件的主要當事人,可自己去了好幾趟醫院了也沒有過去看一眼,現在想想,好像是有點不合適了。

我有些尷尬地說:“郭深先生…現在身體怎麼樣了?”張語綺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語氣,身子站的筆直筆直,兩眼平視前方,頭頂打下來的一點瑩白燈光襯托得她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氣質出眾。

她身上似乎一直圍繞著一股很強烈的王者的風範,讓人往往就不自覺地生出些敬畏的覺來。我的話剛落地,她就立即毫不猶豫地接了上來:“深哥已經出院了。

傷勢已經沒有大礙,現在人在家裡修養,不便出門。”話語極其暢,表情極其自然,讓我簡直要懷疑她是不是能準確無誤地揣測出來我下一句話要說什麼,然後悄悄的打好腹稿說出來。

我咳了一聲,努力讓氣氛不那麼尷尬:“是嗎,那就好。”頓了頓,又說道:“請二位放心,關於槍擊桉的主謀,我一定會報告上級,儘快抓捕歸桉,給二位一個代。”張語綺似乎並不在意我說的話,依舊是淡淡的語氣:“那就麻煩了。”說話間,電梯又“叮”得響了一聲,回到了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大廳。張語綺沒再跟我說話,徑自走了出去,留給我一個高挑的背影,她此時裹了件大衣,原本曼妙的身材被遮蓋住了。

只能看到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行走的過程中碰到大衣而出現的一點點形狀,卻足以令人浮想聯翩。我也沒敢再耽誤時間,跟著就走了過去。

她的一雙鞋跟極細的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走過,帶動著一雙緊實誘人的美腿和兩瓣圓潤的都一晃一晃的,整個身體卻得筆直,顯得十分緻又幹練。

與她相比之下,周圍的那些女人瞬間就都成了胭脂俗粉,綠葉襯紅花,更加襯托出了張語綺身上獨一無二的那種王者風範。

張語綺帶著我從這幢大樓裡面走了出去,直接開上了她停在地下停車場的一輛轎車,也沒有帶別的黑衣保鏢,發動了引擎,徑直向著背離市中心的方向開了過去。

這整個過程中,就沒有再與我多說過一句話,黑的汽車在公路上平穩地前進著,擋風玻璃上的雨刷來來回回地擺動,把隨著風飄來的雪花全部撥開。車裡面暖氣開的很足,窗戶緊閉著,溫度一點一點地升高。我坐在副駕駛上,有些侷促。

但是人家主人都還沒開口,我想了半天也沒能找到合適的話題,索也就閉上了嘴,悄悄地把羽絨服外套的拉鍊往下拉開了一點散熱。

突然,張語綺開了口:“你很熱嗎?”我被她嚇了一跳,心臟“咯噔”一下玩了個空中飛人又落回到原處,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許多細細密密的汗水,抓著拉鍊頭的那隻手抖了一下,愣愣地回答道:“呃,還…還好。”說著話,紅熱的灼燒就順著脖子迅速爬上了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朵,她輕輕地笑了一聲,雙手依然握著方向盤,臉平靜,目視前方的道路,顯得自然而又優雅。與她相比之下,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人敲開了殼子的愚蠢的大閘蟹。

在籠屜上蒸過之後通體通紅,腦漿四溢。看她沒有再接著說話,我暗自小心翼翼地嚥了一口口水,沒想到這一口口水咽得尚且不那麼利索,張語綺就突兀地冒出來一句話,語氣不冷不熱地落到我的耳畔:“待會見了深哥,你要牢牢記住自己剛才籤的那份合同裡面的所有內容,不該說話的時候。就不要亂說話。”聽她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剛才那幾張紙上確實有這麼一條:與乙方無關的一切事務,以及在甲方家裡所有的聽聞,一律不得外傳。是了。

他們一家子的黑社會,平時吃個火鍋閒話家常搞不好也能不經意地透出什麼大事情或者機密一類的,該聾就聾,該瞎就瞎,這種處世之道,我大約還是懂得一些的。

於是我點了點頭,因為有些尷尬,舌頭一時間有些打結“啊”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好閉了嘴,悶聲哼了一聲算是表達出了“我明白了”這個意思。

張語綺撇了我一眼,往左打了一下方向盤:“深哥可不像我,還能跟你和和氣氣地說話,你小心點,如果惹怒了他,我也保不住你。”我縮在羽絨服裡拼命點頭,舌頭像是充了血,腫脹著說不出話,不過下一秒鐘,我就不由得有些奇怪,雖說我與張語綺說過幾句話,算是相識一場,可那也不過都是公事公辦而已,私下裡又沒有什麼集。

她作為一個黑道大哥的女人,不護著自己男朋友,反而來提醒我這麼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警察要小心點,這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不合常理。心裡這麼想著。

我面上還是沒敢說話。張語綺故作不經意地別開眼,眼角餘光在身邊這個小警察的身上掃過,又迅速收了回來。

她臉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冷若冰霜、波瀾不驚,心臟裡卻很快地蔓延出一股難受的覺,彷佛是正身處在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汪洋之中,身子被一股力量死死地拉住了。

正拼命往下沉,從這片冰涼的海水之中,伸出了一隻溼淋淋的小手,用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眼底閃爍過一陣異樣的光芒,帶了些傷痛,卻是轉瞬即逝,很快地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只有她自己明白,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旁人看不見的傷痕,並不是完全不痛了。

只是外界的虎豹豺狼還在虎視眈眈,咧開著他們貪婪惡的嘴巴,出裡面兇光畢的牙齒,齒之間,往下一點點地滴著綠的粘稠體。張語綺知道,這種時候。

她還不能鬆懈。思及此,她眼光一凜,雪白的纖纖細手抓著方向盤一扭,同時腳下一踩剎車,從外面以路人的角度看過去,漆黑髮亮的轎車從寬闊的大路中央一個甩尾,橡膠輪胎在地上摩擦得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音。

我縮在自己的羽絨服裡,受著這猝不及防的一個急剎車,暗自慶幸自己剛才保持著良好的習慣,上車先系安全帶,不然就這個架勢。

在像我剛剛那麼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現在恐怕已經腦袋撞碎了前玻璃,整個身子鮮血淋漓地倒在了一片玻璃渣裡面。

相比之下,張語綺卻顯得淡定,只平靜地撇了我一眼,語氣有些森冷:“走吧。”剛才她帶著我一直往遠離市中心的地方開,我還在心頭疑惑了一下,現在看見面前這所別墅才明白過來。是了。

他們這樣的身份,自然不能總是在太陽光能照到的明面底下拋頭面,在這種人跡罕至、風景優美的郊區憑空有了一套別墅有什麼稀奇的。

我看到的令人驚異的景象實在太多,相比之下,眼前這所別墅似乎也算不得什麼了,張語綺沒有回頭看我,從車裡拿出自己的包,動作瀟灑地關上了車門之後,就往別墅大門口走去,我趕緊尾隨其後,沒敢懈怠。

門口站著兩個保鏢,依舊是那副黑西裝黑墨鏡的打扮,衝著張語綺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轉身推開大門。

一隻腳剛邁進門,張語綺卻就突然換了一張臉,剛才的冷若冰霜似乎是我的幻覺,現下這個女人脫掉了大衣外套,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突然扭動著肢往一個男人身邊走了過去,兩瓣圓潤緊緻的慢慢地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手臂挽住男人的脖頸,眼神是難以言喻的千嬌百媚,笑道:“深哥,你怎麼又一個人起來了,不是跟您代了嗎,要在上多休息才是。”說完,又瞪了一眼站在男人身後的兩個黑衣保鏢,厲聲呵斥道:“我才多久不在家!你們這群廢物是怎麼照顧深哥的!”而那個男人張開了雙臂,把張語綺在自己懷裡,一隻手直接敷上了張語綺前的高聳,開始大力地地笑道:“在上要怎麼休息,你教教我,嗯?”說著話的時候,另外一隻手也很不安分地開始往張語綺的連衣裙裙底探去。我從進了門開始就沒有說過話,一直站得很遠。

此時看見眼前這一幕,剛才就沒有完全褪乾淨的紅熱又慢慢爬上了臉頰,覺得自己此時站在這很不是時候,也識趣地別開眼沒敢再看他們兩個。

張語綺嬌嗔著調笑了一陣子,悄悄地把郭深那隻企圖為非作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掌心裡,眼波微微瀲灩了一下,紅上揚的弧度卻又大了幾分,故作嬌羞地笑道:“深哥,這有人呢!”說著話,不動聲地把郭深的手推的離自己的裙底遠了幾寸。被張語綺這麼一提醒,郭深才恍惚看到跟著張語綺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男孩子,整張臉都紅彤彤的,耳子更是紅的厲害,眼睛不知道看著空氣中的什麼地方。有意思。

郭深冷笑了一聲,饒有興趣地在張語綺裹著絲襪的大腿上又摸了一把:“這位是?”我本覺得眼前這一幕太過香豔,我應該避嫌才是,可現在聽這男人這麼一說,應該是在叫我,想了想應該沒有什麼怯場的道理,於是只好轉過身來,定定神,儘量從容地回答道:“你好,我叫陳海凌,是xx警局的警員,奉命來當張小姐的保鏢,初次見面,請多指教。”由於站得離他有些距離,沒法握手,我捏了捏自己手,最後還是選擇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表示過禮貌。郭深將站在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覺得有些好笑,這王局長也真是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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