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機甲之歌與神秘副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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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鴻在九尾狐城的新宿舍,是一座建立在頂樓的公寓,俯瞰九尾狐城南面近三分之一的市區,還能夠遙望繞城而過的九幽河。巨大的面南落地窗讓充足的採光進入公寓,溫室效應令這裡即使在初冬季節仍然溫暖如。寬闊的客廳聯通開放式廚房和側壁吧檯,加起來超過一百平方米,足夠幾十人湊在一起搞派對。厚重的牆壁和巧的隔音設計,為室內的居者帶來寧靜的休息環境。而即使這裡進行重金屬搖滾的演奏,屋外也無法聽到聲音。

這樣一座頂級公寓樓的頂層,本來是青嵐之巔的董事、總裁和首腦們的居所。即使三大超團的機甲師也很難派到名額。但是青鴻卻拿到了最好的位置。這就是殺入九尾狐的首功之人應得的獎勵。

青鴻第一次看到這座公寓,頓時有一種做夢的覺。在九尾狐這樣繁華的城市中心,擁有這樣豪華而別緻的居室,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青嵐新總部距離這裡只有步行十分鐘的路程。青嵐之巔所屬的食堂和酒吧,不到五分鐘的路。他徹底告別了自己做飯的艱苦歲月,從一個被放養的機甲師,變成了被圈養的機甲師。

這一天是十一月二十三,他的生,也是他的升遷。青嵐之巔特地給他放了一天假,讓他在城內自由活動。按照他和包達星的約定,他不得不在九尾城中漫無目的地溜達了整整一天,直到將近六點鐘的時候,才磨磨蹭蹭地回到家中。

“surprise!”當他剛一打開大門。整個哮狼之牙的團員加上青秀、玉金香、小茉莉和艾瑪同時從客廳裡的各個角落冒了出來,將密密麻麻的綵帶和碎花噴到他的身上。

“哇――!”青鴻失聲叫了出來,“什麼情況!怎麼是你們?出什麼事兒了?”他的心裡卻滿是苦笑:“這幫傢伙什麼心眼啊,二十多輛私車就堵在街上,生怕我不知道你們開驚喜派對嗎?”

“啊哈哈,你們看,怎麼樣,我這一次驚喜派對成功了吧?”看著青鴻裝出來的震驚表情,包達星美滋滋地衝上來,一把攬住青鴻的肩膀,得意地說。

“嘭嘭嘭”數個香檳瓶蓋放飛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青鴻的身上瞬間鋪滿了香檳的泡沫,連帶他身邊的包達星也淋了個落湯雞。

“哈哈哈,恭喜隊長榮登熊之咆哮智囊的寶座。慶祝隊長又長了一歲!”哮狼之牙們歡呼著說。

“多謝多謝!”青鴻高舉雙手,做了一個拱手的姿勢。

“咳咳”一陣滄桑的咳嗽聲在客廳的正中間響起,青鴻驚訝地發現老隊長方文強帶著一副黑墨鏡,捧著一把電吉他,正以一種特有文藝範兒的姿態歪歪斜斜站在一枚高腳麥克風面前。

“噢――”哮狼之牙們頓時又發出了一陣熱切的狼嚎!第一次看見方文強的青秀等人也忍不住動地鼓起了掌。

“你的生讓我想起,一個很久以前的朋友,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他在街頭,我以為他要乞求什麼,他卻總是搖搖頭,他說今天是他的生,卻沒人祝他生快樂,生快樂祝你生快樂握著我的手,跟我一起唱這首生快樂歌,有生的子天天快樂,別在意生怎麼過…”

“喔――”方文強的歌頓時讓在場的人都鬨笑了起來,每個人都忍不住對著青鴻吹起了口哨。

“這真是一首爛歌,爛歌啊,老隊長!”青鴻打開一瓶啤酒衝到方文強身邊,仰頭喝了一口酒,搶過了方文強的麥克,接著唱起來,“這個朋友早已不知下落,眼前的我有一點失落,這世界有些人一無所有,有些人卻得到太多,所以我最親愛的朋友,請你珍惜你的擁有,雖然是一首生才唱的歌,願永遠陪在你左右…”

“耶――!”眾人頓時high了起來,紛紛扯開嗓子跟著青鴻和方文強鬼嚎了起來,“生快樂祝你生快樂握著我的手,跟我一起唱這首生快樂歌,有生的子天天快樂,別在意生怎麼過…”

“我不介意――”青鴻舉起啤酒大聲吼了起來,引起屋子裡一陣山崩地裂的鬼哭狼嚎。

方文強的電吉他奏起一溜暢而飄逸的滑音,清淡憂傷的曲調忽然變成了悠揚越的漫音,“女朋友抱怨聚少離多,她說想過安定的生活,她說要帶我離開機甲團回故鄉,她說要一起生個孩子好好過。”

“故鄉的門前有棵海棠樹,海棠樹下有張梨木桌,梨木桌上有她的銀盤子,銀盤子上美味的鳳梨酥,”

“那曾是我魂牽夢縈的故鄉啊,那曾是我夢中的生活,那曾是我矢志不移的理想啊,她曾是我唯一的愛。”

“但是我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召喚,在血的地平線,那玄黑的林間,曼陀羅的怒吼刺穿了我的耳膜,團隊頻道里有隊長的呼喊!”所有的哮狼之牙同時站起身,高舉酒杯,大聲唱道:“重盾在前――,所有榮譽屬於衝鋒連,重炮齊――,一起撕破黃金軍的戰線,機甲師應該一生了無牽絆,只有曼陀羅永在身邊。”

“天佑曼陀羅,我親密的侶伴,天佑曼陀羅,和你一起血戰,天佑曼陀羅,為了你我不怕孤單,到最後,我還有你在身邊!”琴曲最後進入了方文強的吉他獨奏,揚澎湃的主旋律忽然變成了瓦格納的《女武神的騎行》,這壯麗的樂章引爆了整個屋子的熱,哮狼之牙們嚎叫著,高呼著陷入了徹頭徹尾的情和狂歡。

這首歌叫作《我的天佑曼陀羅》,曾經是血腥曼陀羅的軍歌,傳至今,雖然漸漸在主音樂界被淡忘,但仍然是紋章機甲師們最熱愛的歌曲。

“隊長,請永遠記住我們!”包達星忘情地大聲叫道。

“永遠記住哮狼之牙!”哮狼之牙們情洋溢地高呼著。

“我…我…我會記…”青鴻想要大聲答應,但是卻忽然有一種纏綿的哽咽湧上喉間,他竟然失聲。

“放心走吧。我會替你好好看住這些狼崽子。”看到他的樣子,方文強放下吉他,反手用力攬住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小聲道。

“老隊長!”青鴻的熱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收都收不住,在這樣情的時候,他平時收藏起來的情彷彿爆炸了一樣發洩了出來。他本來以為要和這些生死與共的戰友共事一生,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分離的一天。在這個時候,他甚至有些怨恨將他和哮狼之牙拆散的商若曦。

“包達星!有點傷了。”方文強從懷裡掏出一手帕,遮在青鴻涕淚的臉上,“禮物呢,快上!”

“是是,隊長!”包達星連忙掏出手機,“喂,你們的人可以來了!”他的話音剛落,青鴻的公寓門頓時開,一顆碩大無朋的蛋糕被兩個穿著侍應裝的男生合力推進了門。這個生蛋糕足足有六七層高,比普通人的婚宴蛋糕還要大四五杯,最高的一層上點著一枚雪白的生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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