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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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南明仍是痛苦難耐,可是聽覺並沒有喪失,聽到高大泉要拿自己做試驗的小白鼠,想起開始被灌藥後加倍的痛苦,他就嗬嗬出聲,顯然是在對高大泉破口大罵。
見這水真的有效,張許從霍玉鳴手裡接過礦泉水瓶,給南明也灌下了兩口。喉間的麻木刺痛一消失,南明就破口大罵起來:"死高瘦子,有你這樣的老闆嗎,我趕稿時拿鞭子
一樣催我就罷了,要我改稿時把我罵得狗血噴頭也不算,現在拿我當試驗的小白鼠啊,毒蛇也沒有你這麼狠心啊!"高大泉面
古怪,卻不好反口回罵,畢竟是他理虧在先。
見兩人身體漸漸可以行動,張許與霍玉鳴都是鬆了口氣,雖然他們肚子的臌脹卻暫還沒消除,張許與霍玉鳴還是將兩人扶了起來。
才一扶起,就聽見一片咕咕的聲音,張許與霍玉鳴皺起了眉,這聲音是從南明與高大泉的肚子裡發出的,難道說他們肚子裡的東西並沒有被那水解掉?
"不好!"高大泉首先喊了聲,他撒腿就跑,緊接著南明又咒罵著跑了過去,張許想要跟上,南明連忙喊了聲:"別過來!"兩人著大肚子跑得飛快,看上去彷彿是被他們的肚子帶動著跑一樣,片刻間他們繞到那子母爐後,解開褲子就蹲了下去。
張許最初還是不明白,霍玉鳴反應快,拉了她一把,將她又拉回石廳頂端的溶入口入。雖然隔著老遠,在一片噼哩叭啦的聲音之後,惡臭味還是燻得兩人又退了十幾步。
"呵呵,排毒,排毒。"霍玉鳴笑著說道。
張許臉上緋紅,既覺得噁心又覺得有趣,既然是排毒,那就證明那水確實有效了。
又等了十多分鐘,那兩個人還沒有站起來,這讓張許又有些擔心,已經聽不到那讓人難堪的聲音了,可是他們為什麼還蹲著?難道說,那水並不能治他們的問題?
"怎麼了你們?"霍玉鳴也等得有些不耐煩,揚聲問道。
"沒有紙…呃,你們有紙嗎?"高大泉期期艾艾地回答,他的腿都蹲麻木了。
張許臉又紅了起來,她從包裡拿出卷衛生紙,踮著腳尖跑到水池邊,她不敢走過去,因此遠遠地說了著:"注意接住!"衛生紙被她拋了過去,也不知道那二人是否接住了,或者掉進了汙穢之中。張許轉身要回到溶
口處,想了想她把另一隻手中的礦泉水瓶裡接的水全倒進了水池裡。這些水雖然可以解南明與高大泉的麻煩,可誰知道它本身是否有毒,如果帶在身上,萬一不小心喝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事情。
這些水中的一部分被灑在水池邊的蕈菌上,那蕈菌立刻冒出一陣白煙,緊接著濃烈的臭味撲鼻而來,與高大泉、南明二人排出的汙穢簡直有一拼。張許趕忙退回了霍玉鳴身邊,心中卻明白為什麼高大泉與南明會肚子脹痛了。
又等了好一會,那兩個人終於清理乾淨一切,相互埋怨著走了過來,還隔著老遠,就可以聞到兩人身上那難聞的氣味,霍玉鳴立刻不客氣地命令:"站住,和我們保持五米的距離!"
"喂喂…"高大泉怔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倒是南明拉住了他,用力嗅了嗅後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樣,生了吧?"見二人有些傻傻愣愣的,霍玉鳴忍不住就好笑,加上二人開始的狼狽勁也讓她記憶猶新,因此嘲笑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大姐,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們已經很慘了!"高大泉嘟噥著。
"沒同情心就讓你們在地上痛死了,沒準從你們肚子裡鑽出一個異形來呢。"霍玉鳴冷笑了聲:"誰讓你們闖到這裡來的,是不是又在我們身上裝了什麼東西,繼續跟蹤我們?"
"是他乾的,他在這位美女身上下了追蹤器!"高大泉立刻出賣了南明,他指了指張許。
"南明哥!"張許大怒,她一頓腳,雙眉豎了起來。
南明縮了一下脖子,心知不妙,於是狠狠踹了高大泉一腳:"賣友求榮!"
"這不是賣友救榮,而是臨陣起義,仨兒,其實我早就想說你了,不要玩這種陰險的勾當,在美女身上安追蹤器,那是氓行為!"高大泉義正辭嚴,神
看起來是要和南明堅決劃清界限了。他又轉過臉,堆著笑說道:"兩位美女,我很想幫你們打這傢伙出一口氣,可是餓久了現在全身無力,你們有吃的喝的嗎,能不能暫時借一點?"看著他可憐巴巴地眨著眼,霍玉鳴撇了撇嘴,心中雖然不屑,卻還是將一袋麵包和一瓶礦泉水扔了過去。南明身手更為
捷,搶在高大泉之前接過了水和食物,二人立刻扭成一團,爭搶許久才分配完畢。
"真倒楣,先是暴風雨,然後是地震…"一邊大吃大嚼,高大泉一邊嗚嗚地說道:"我們發現了那個,進來後就接二連三地遇到麻煩…"想到鑽
裡那隻娃娃魚,他非常明智地將之略過不談了。原來這二人在地震中奪命狂奔,連行李包都扔掉了,他們衝進石門之後,便在溶
與甬道中轉來轉去,耽誤了半天時間,而且又飢又渴。
"那你們是怎麼到了這裡?"張許對這個問題很興趣,她總覺得這
天中有些問題,古代的方士道人可是要在這裡面生活的,怎麼可能象她和霍玉鳴一樣,在地下繞來繞去花費大半天的時間。比她們晚進來的高大泉與南明,能夠比她們先到這間石廳,肯定是因為他們找到了正確的道路,如果能分析出正確道路的特徵,她們繼續前行就可事半功倍。
"不知道。"高大泉的回答簡潔明瞭,卻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不知道?連自己怎麼來的你都不知道?"霍玉鳴皺起眉:"難道說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呃…說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也沒錯…"一直在邊吃邊觀察張許臉的南明
了句嘴,見張許理也不理他,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要說就快說!"張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她已經將口袋裡的追蹤器扔掉了。
見張許終於和自己說話了,南明立刻興奮起來:"是這樣,我們所有的東西都丟了,連燈都沒有,幸好帶著我的最新科技裝備psp,在這地下還可以照明。我們走了好久,決定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於是躲進一小石室裡,為了節約用電,我把psp關了。然後就聽到鐵鏈的響聲,等我再開psp,發現已經不在原來位置上,在我們面前是一座骨頭橋…"他們二個就是在霍玉鳴、張許之前經過骨橋的人,來到這間石廳後,看到清澈的池水,兩人還為是否能喝討論過一番。
"都怪你都怪你,你說的,憑藉你資深摸金校尉研究專家的知識,這水是活水,一定沒有毒!"提到這事,南明氣不打一處來,他用力卡著高大泉的脖子:"喝吧喝吧,喝得你生出個豬八戒來就好!"高大泉一面掙扎一面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憐巴巴地看著張許與霍玉鳴,象是向二人求救。二女懶得理會這事,霍玉鳴不耐煩地說道:"也就是說你們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
"我…我知道。"終於掙開了南明的高大泉一邊抵擋著南明的繼續進攻一面說道:"讓我說話,讓我說話!"
"別裝了!"張許不耐煩地喝了聲,在南明面前,她的表現可不再是溫柔淑女。
南明立刻安靜下來,高大泉其實並不知道,他只是想憑藉這個擺脫南明的糾纏。但看到霍玉鳴鋒利的目光,想到自己和南明都身上空空,完全要依靠兩個女孩才可能脫困,立刻想到了一個說辭:"呃…是魔法陣…啊,不不,是樓梯…不,是電梯,對,一定是電梯!"他本是為了解圍而隨口編出的理由,可這卻提醒了霍玉鳴與張許,如果真是"電梯",那麼她們遇到的一些詭異事情就可以解釋了。比如說那白骨,之所以"跟"著她們,其實是被"電梯"從上一層帶到了下一層,恰好被她們二人遇上了而已。
但接下來又產生了新的問題,這些"電梯"是以什麼為動力,在這群山之下的地底運轉的?又是誰有如此智慧,在數百乃至上千年前,完成這鬼斧神工一般的傑作?
"阿許,我們走吧!"見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霍玉鳴失去了看這兩個傢伙胡鬧的耐心,胡海還沒找到,孟樓生死未卜,現在不是看這二人搞笑的時候。
張許點了點頭,二女本不管南明與高大泉,轉身又走進了取水的溶
。經過那石槽時,霍玉鳴咯咯笑了聲:"沒想到這水真的有用!"
"嗯…我知道他們的肚子為什麼會脹大得象孕婦了。"張許低聲說道:"其實是水池邊上的那些蕈菌作怪。"
"哦?"
"蕈菌是靠孢子繁殖的,它們把孢子撒在水裡,這兩個…傻瓜又喝了那水。在人肚子裡溫度溼度都適宜,那些孢子立刻就生長起來,不斷地從他們身體裡取水分和營養,所以他們就成了孕婦了。"張許說到這也
不住笑了一下,《西遊記》裡說的子母河,應該是古人遇到這類事情卻無法合理解釋而做出的想象:"這石槽裡的水可能含有某種礦物質,正好可以殺死蕈菌,我剛才把剩下的澆在水池邊的蕈菌上,立刻死了一片。"
"這樣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很詭異的事情,那兩個傢伙…咦,你們怎麼還跟著我們?"霍玉鳴正和張許說話,回頭看了看,卻發現高大泉與南明無聲無息地跟在身後,立刻豎眉怒吒。
"我們不能讓兩個女士在沒有男士的陪同下行動,特別是這麼危險的地下!"高大泉昂首,彷彿正氣凜然:"我們要保護你們!"
"保護我們?"霍玉鳴笑了笑:"實在是太謝謝了,不過,有這保護我們,你們倆比它還厲害嗎?"她一邊說,一邊舉起了手槍,正對著高大泉。高大泉立刻縮了下去,又縮成了一隻大蝦米:"大姐,其實…其實是我們好怕,你有槍,你來保護我們吧!"
"哼!"雖然知道這兩人可能會惹麻煩,可是想到孟樓和胡海有可能受傷,有這兩個男的在身邊,哪怕是幫抬人也是好的,霍玉鳴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一起經過那石槽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有個佝僂的身影從石梯上下來,閃在了那子母爐之後。那身影並不知道高大泉與南明在子母爐後製造了不少"地雷",一腳踩下去,立刻是臭氣四溢。
"該死!"那身影地咆哮著,聲音很小,但怒氣卻不可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