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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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趙楠和馨兒一起用膳,問了馨兒喜不喜歡郝夫人?

馨兒毫不猶豫便用力的點頭。

“為什麼喜歡?”她問。

“因為伯母好漂亮,對馨兒又好好,還會抱抱馨兒和親親馨兒,說馨兒好乖。以前娘也會這樣抱馨兒和親馨兒,只是娘在說馨兒好乖時都會哭,馨兒不喜歡娘哭。伯母說馨兒乖時都是笑著說的,馨兒好喜歡。”馨兒對她說。

聽見馨兒提到她娘,趙楠不由自主的到一陣心疼。馨兒畢竟年紀還小,正是需要父母親情的時候,不管她這個嫂嫂對她再好,對馨兒而言也只是嫂嫂,是無法取代孃親的。

“馨兒這麼喜歡郝伯母,若是讓郝伯母做馨兒的娘,馨兒願不願意?”她柔聲問馨兒。

“啊?”馨兒呆了一下,不解的說:“可是馨兒有娘啊,只是娘死了,和哥哥一樣。娘說哥哥的身體不好,娘必須要去照顧哥哥,馨兒的身體好,可以自己照顧自己,而且還有嫂嫂照顧,所以娘才放心。”沒想到馨兒竟會將婆婆過世前對她說的話記得如此清楚,趙楠聽後真是心酸不已。

“嫂嫂當然知道馨兒有娘,嫂嫂的意思是,郝伯母說她很喜歡咱們乖巧又可愛的馨兒,想認你做乾女兒,馨兒願意給郝伯母當乾女兒嗎?”馨兒倏然瞠大雙眼,有些驚喜又有些害羞的問:“真的嗎?那馨兒要做什麼,以後要叫伯母乾孃嗎?”

“所以馨兒是答應了?”趙楠頓時有種說不出的複雜心情。這樣就答應了?沒有一絲掙扎、捨不得她這個嫂嫂的覺?

“嗯,馨兒好喜歡伯母。”

“馨兒不喜歡嫂嫂嗎?”雖然覺得有些可笑,但她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啊?”馨兒呆了一呆,然後毫不猶豫的說:“喜歡啊,馨兒最喜歡嫂嫂了,嫂嫂不知道嗎?”趙楠被問得羞愧難抑。她是怎麼了,能多一個人疼惜馨兒不好嗎?她這是在吃哪門子飛醋呀?

既然兩個當事人都願意,她也沒什麼好說的,現在她只要等皇甫世回來,然後請他幫忙把關一下郝夫人的身分就行了。

據郝夫人所言,她夫家也是在京城的商人,和皇甫家還的,所以她相信皇甫世應該不會不認得這位郝夫人才對。

另外關於自己的未來她也都想好了,她決定等一切事情了結之後就要回趙家。

衡弟的年紀畢竟還小,她要回去幫襯著,讓趙家的事業壯大起來。

等將來有了足夠的銀錢,衡弟也娶生子後,她要僱幾個保鑣環遊這個大京國,看一下這個世界,也不枉她穿越的這一生,然後等累了疲了,再到李家村養老。

她會當皇甫世一輩子的朋友,但不會嫁給他。

她已經打算好了一切,怎知計劃卻趕不上變化。

,秋桐從外頭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口裡嚷著讓人心慌的話語,“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先深呼一口氣,冷靜點說,什麼不好了?”她喝令道。

秋桐用力的深一口氣,稍微冷靜下來才重新開口:“姑娘,不好了,馨兒姑娘不見了!”

“什麼?!”趙楠驚嚇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這是怎麼一回事?把話說清楚!”秋桐用力的點頭,然後說:“剛才負責照顧馨兒姑娘的紅葉跑來跟奴婢說,她到處都找不到馨兒姑娘,馨兒姑娘可能會去的地方她都找過了,但怎麼就是不見人影。她懷疑馨兒姑娘可能是被郝夫人帶走了,因為紅葉說——”

“等一下,”趙楠忍不住打斷她,“你說紅葉懷疑馨兒可能被郝夫人帶走了是什麼意思?”

“因為郝夫人在一個多時辰前就已經離開咱們莊子了,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你說什麼?”趙楠臉丕變,“這件事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郝夫人她真的離開了嗎?”

“是。”

“為什麼會這樣呢?郝夫人要離開,怎會沒人來告訴我?張管事呢?他現在在哪裡,我要去問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趙楠無法置信,怒氣衝衝的往外跑去,這太離譜了,就算她不是這個莊子裡的主子,好歹也是皇甫世重要的客人,和郝夫人也相識,沒道理郝夫人要離開不支會她一聲。

還有,馨兒不是東西,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如果郝夫人真將她帶走了,張管事不可能沒看到或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看到知道了,張管事為何不阻止?她想搞清楚馨兒到底有沒有被人帶走,現在還在不在這個莊子裡?

找了許久,趙楠終於在莊子的大門口找到了張管事。

“張管事,我有話問你。”她難掩怒氣的衝上前道。

張管事似乎有些驚訝她的來到,但仍沉穩以對。

“姑娘有事請問。”

“我聽說郝夫人已經離開了,這是真的嗎?”張管事輕愣了一下才點頭。

“是真的,姑娘不知道嗎?”

“沒人告訴我,我怎麼可能會知道?”趙楠口氣有些衝。

“算了,這不重要,我要知道的是,你有沒有看到馨兒?郝夫人離開的時候是一個人離開的嗎?你有沒有看到馨兒和她在一起,她離開時有沒有帶著可能裝得下一個孩童大小的箱子之類的東西走?”

“夫人怎麼可能將馨兒姑娘藏在箱子裡,夫人是親自牽著馨兒姑娘上馬車的。”張管事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迅速答道,好像在指責她不該這麼汙辱一個高貴的夫人。

趙楠握緊拳頭,免得忍不住破口大罵。他竟然眼睜睜的看馨兒被人帶走而不阻止,他的腦袋有問題嗎?

“你為什麼不將她們攔下來?”她咬牙質問。

“馨兒是你女兒嗎?還是莊子裡賣身的奴婢?就算是賣身的奴婢,也是皇甫家的奴婢,你憑什麼隨隨便便就讓人帶走她?你平常就是這樣當管事的嗎?還是你腦袋被驢踢了?”她越說越氣,氣到都沒發現自己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而張管事的臉則是一陣青一陣白,變得極度難看。

就在這時候,一陣馬蹄聲噠噠的傳來,由遠而近,終至拉韁勒馬,馬上的人在望及那張惱怒紅顏後,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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