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異鄉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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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城時,秦慕白等人找了個隱蔽的林子換下了袍鎧更換平服,然後像當初那樣喬裝改扮成了商人,這才騎著馬堂而皇之的進了城,回了客棧。**泡!書。吧*剛要進房,與正要出門的陳妍撞了個正著。陳妍看到秦慕白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笑:“你化成這樣子,顯險我都一時沒認出,瞬時老了十幾歲嘛!”
“呵呵!”秦慕白笑著招呼她進了房間,去除了偽裝的鬍鬚與髮飾等物,對她道,“我正要去一趟刺史府,要不你與我同去吧?反正李恪你也是相的。”陳妍想了一想,點點頭:“也好,索
閒來無事,我正想出去走走。”
“那便走吧!我正想與李恪談談關於西河槽水鬼的事情,你也多少知情,或許能告訴我們一些什麼。”一行人出了客棧,往刺史府而去。
李恪新官上任,一切草就。他也沒有另立王府,而是將刺史府後宅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權當居所。刺史府的衙役與王府的親兵們,都與秦慕白相,因此暢行無阻。捕頭周老九見到秦慕白更是
動,步步相
將他引到了後宅李恪的居所。
李恪聽聞秦慕白來了,放聲大笑的走出來,遠遠的就笑道:“哎呀,稀客啊稀客!”
“你就奚落我吧!”秦慕白笑道。
“誰跟你打招呼啊,我明明是和陳女俠問好。”李恪笑道,“好久不見了呀,陳女俠,一切安好?”
“尚可。”陳妍笑的回道,“只是差點在襄州這塊寶地,做了冤死的斷頭鬼。”
“呵,這可不關我事,我那時還沒上任呢!現在嘛,我這個大清官好刺史上任了,豈能再有冤案?再者說了,我就算是個糊塗管,那冤誰也不敢冤了陳女俠呀,不然肯定會有人跟我拼命的,哈哈!”李恪促狹的大笑。
“真受不了你,見面就胡吹亂擂。”秦慕白搖頭笑道,“有些正事要與你談呢,難道就這樣站在階沿上敞開了說?”
“哦,是小王失禮了,失禮了呀!二位貴客,快請進屋說話吧!來人,煮茶客!”李恪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裡。
秦、陳二人相視搖頭一笑,跟了進去。
李恪還是老習慣,到哪裡也不能離了茶,而且那套美昂貴的金質茶具,他還特意從長安帶到了襄州來,連煮茶的美姬也都照舊。
三人輕鬆愜意的坐著閒聊等茶,待茶煮好,李恪才摒退閒人,開始說到正題。
“說吧,今你閱兵有何收穫?”李恪開門見山道。
秦慕白便說道:“軍府的人出工不出力,純粹做樣子。神魚飛船好看不中用,白水軍浮有其表。總而言之,襄州軍府就沒打算認真剿賊,而是在做著各種花樣混淆視聽。”
“預料之中。”李恪點了點頭,拿來一個帳本扔給秦慕白,說道,“權萬紀清查銀曹、糧曹、軍曹與法曹帳冊,也都發現了這些問題。數年來,襄州為剿賊付出的錢糧不計其數,冠絕各項開支之首,遠超勸課農桑。其實襄州是很富裕的,光是那幾個碼頭就能帶來滾滾的財源。可是這些收入,多半拿去養兵了,可是西河漕的水鬼卻是越剿越烈。我真懷疑,這些銀錢究竟是拿去養兵了,還是養賊了。”秦慕白翻看了一陣帳本,擰了擰眉頭道:“軍府不作為,刺史府儼然與軍府沆瀣一氣串通了好的。襄州上下一併姑息養,難怪西河漕的水鬼剿之不盡越來越無法無天。現在我就在想一個問題了,皇帝陛下之所以派你來,還讓我來做你的助手,恐怕也是多少聽聞了西河漕水鬼一事。否則,一個小小的襄州,何以用得著派你來坐鎮?”
“坐鎮?這詞我喜歡,顯得我好像很能幹似的。”李恪戲謔的笑道,“這麼跟你說吧,不是父皇以派我來,是我自己早就覤好了這塊地方。早在安州時我就聽聞,襄州富得油,但是襄州刺史卻如走馬觀花一樣換得極勤。當時我不明就理,於是就很好奇——難道這麼好的一個刺史,人家都不願意幹?為何干了沒幾天都要走人呢?最近幾天,我才隱約
清楚了原因。”
“除了水鬼屢不止,還有別的原因麼?”秦慕白問道。
“當然有。”李恪說道,“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襄州這個地方的官紳們,彼此勾聯相當緊密,外人是針不入水潑不進。刺史府、軍府與地方富豪鄉紳自成一派,有自己的頭領與共同的利益。如此,不管是哪個刺史與都尉調來了,都被孤立與排擠。表面上看刺史與都尉最有權、官最大,可實際上他們只能是孤家寡人。為官之人到了這樣的地方,誰能混得長久啊?”
“看來殿下是嗅到了一些什麼。”秦慕白問道,“你可是看出來了,誰是襄州這塊地面上的‘土霸王’?”
“刺史府司馬韋囂塵,軍府果毅都尉杜成元。”李恪一字一頓道,“就這兩個人。”
“果然…”秦慕白輕挑了一下嘴角,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也覺到了?”李恪眼睛一亮,問道。
“刺史府我不清楚,軍府之中,眾將校的確是唯杜成元馬首上瞻。我今頭次亮相,他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好在我有百騎跟著,否則還真要折損顏面下不來臺了。”秦慕白冷笑,“不過你放心,要收拾他終歸是容易。但就是不知道,他們在襄州究竟有多大的勢力,背後牽連了多少人。”
“慢慢來吧!我們初來乍到,先要站住腳。”李恪點點頭道,“好在我是個皇子,有自己人手,也有一派人馬。否則孤家寡人的一個,還真是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這時陳妍笑道:“要不我出去走走,你們好好談吧?”
“哦?哈哈!看來我們是唐突了佳人呀!”李恪忙舉起茶杯,“已經談完啦!來,小王敬你一碗茶,權當賠罪了。”
“豈敢。”陳妍回了一禮,微笑道,“我覺,你們兩個比在絳州時更加親密無間了。這一回你們又攜手合作,只是地點由絳州換成了襄州。不知道你們這回,又打算鬧出多大動靜呢?”
“哈哈!”李恪指著秦慕白大笑道,“我可沒那膽量!其實什麼事情都是他唆使我乾的,不關我事!”秦慕白搖頭笑道:“陳妍,現在你知道什麼是賣友求榮了吧?都說他鄉遇故知好,可是遇到殿下的這樣的人,可算是觸了黴頭了。”
“咦,你一說他鄉遇故知,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來。”李恪急忙起身,走進自己書房裡拿出一封信箋遞給秦慕白,說道,“你的朋友可真不少,襄州這地方也有故人來訪你。軍營進不去,於是找人找到了刺史府,託我轉書信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