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金人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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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金人求和如今金國不但已經將昔南下侵宋所佔的土地都丟了,甚至連對宋開戰以前的領土也沒能全部保住,當年的最大稅源地中京道被大宋佔領,而易守難攻、土地廣袤的西京道則被遼國和大宋瓜分(本來是全被遼國佔據的,後來太原一戰之後遼人被迫放棄了不少地盤,之後更是全心經營河西地區,所以事實上西京道也基本都被大宋佔據了。),只剩下東京道、北京道與上京道這三塊地盤。
其中北京道氣候苦寒、土地貧瘠,並不適宜耕種莊稼,當地的各族居民只能以放牧為生,而且抗災能力薄弱,生活十分困苦,尤其是在其南方三雄並起、使其喪失了搶掠的對象之後。雖然這些遊牧部落為金國提供了大量的戰馬牛羊和優秀的戰士,在財政上卻不能對金國朝廷有任何的助益,反倒是叛亂頻發(北京道居民基本都是非“國族”以蒙古語系的部落為主。)而年年耗損金國本就不是太寬裕的人財物力。而上京道雖然是金國都城所在地,但上京的周邊卻大都是未經開發的蠻荒之地,而且氣候極其寒冷,因此金國稅收的幾近八成都得依靠東京道的上繳,如果失去東京道,金國勢必將再難保持國體,要麼向大宋投降,要麼就退回到昔戶口不足一萬的原始部落狀態,因此如果東京道受到威脅,上京方面是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派出援軍的…
但辛棄疾卻很有自信,之前的戰鬥已經證明了他拼湊出來的大軍完全有能力打敗金軍一個猛安的兵力,並且不致於大傷元氣,還能以戰養戰,進一步壯大自己,而據情報顯示,金國的東京道無權調動境內的各個猛安越境作戰,只能先向上京的朝廷請示,這樣一來固然可以防止東京道的封疆大吏擁兵自重,但一來一回卻得耗費大量的時間,而且猛安謀剋制度在朝廷下旨集結和調動大軍的時候,工作效率本就不高,因此辛棄疾自認為他完全有可能對東京道的六大猛安各個擊破,前提是他的大軍能夠在短時間內拿下廣寧府…
由於金軍自從護步達崗之戰後的幾十年就再沒有敵人能夠打到關外老家,因此當宋軍開始反攻之後,金國關外的城池已經普遍年久失修,但這時金國的財政已經多次崩潰,又哪有多少餘力修葺城牆呢?再說以金人的傳統,與其將有限的財力花到城防上,還不如多生產一些兵器裝備,多徵募一些軍隊,在野戰中決勝負。因此除了幾個大城(尤其是國都上京城,因為曾被完顏亮燒燬過,完顏褒即位後不得不進行重建,花費比其他城池的總和還多。)為了面子多少修葺加固了一下之外,像廣寧府這種州府只能由駐防該城的猛安自籌資金修葺加固,而在猛安謀剋制度下,那個猛安光是維持軍隊就已經囊空如洗了(關鍵是現在的金人已經失去了向外劫掠撈取外快的能力,而且迫於宋軍的軍事壓力,金國不得不長期維持近乎畸形的兵民比例,有錢才是怪事。),又哪兒有錢去加固城池呢?因此廣寧府城的防禦能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然而,對於既缺乏戰爭經驗、又沒什麼攻城器械的義軍來說,廣寧府就算再矮再破,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攻破的,因此城內的不到兩千金軍殘兵雖然因為新敗而有些惶惶不安,但心裡總還多少有點底氣。然而那些“泥tui子”的統帥辛棄疾,卻是一個讀兵書戰策的智將,即使沒有大炮,也沒有擅長土工作業的工兵,想要攻破廣寧府這種連護城河都沒有的小城,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辛棄疾估測了一下廣寧府城牆的高度之後,從軍中選出了幾千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命令他們每人裝一麻袋沙土集中堆到某處城牆下面,每完成任務一次發給賞銀十兩,後退不前者就地殺,在這樣對比鮮明的厚賞重罰之下,士卒無不個個爭先。而金軍雖有
手,卻被身著犀甲的遊騎兵持槍抵近
擊壓制得不敢冒出頭來,怎麼說城內也就兩千金軍,就算有著女牆掩護,命中率受到一定影響,也不過就是打上十幾輪的事情,而有過那次衝陣的經歷後,遊騎兵們對犀甲的防箭能力已經有了十足的信心,就算是在五十步的距離內、金軍的弓箭也絕難傷到他們分毫。有了遊騎兵們的保護,那些搬運沙袋的士卒幹得愈發起勁,不到半天工夫,一個連到城牆上的斜坡就已經現出了雛形。辛棄疾大喜,正要發佈屠城令以ji勵士卒奮勇殺入城內,卻見廣寧府的城頭升起了一面白旗(注1)…
雖然辛棄疾很想將城內的女真人給新入義軍的士卒作為“投名狀”並藉此喚醒他們沉寂已久的血xing,但能夠兵不血刃地拿下廣寧府,也總不是什麼壞事,所以他同意與城內金軍的使者進行談判,但只給半天時間,如果沒能談攏,次
就繼續開打。而且即使在談判期間,那條斜坡的“建設”也並沒有中止,如果金軍不滿,那就繼續開打好了,反正現在是他這一方佔據優勢,順便也藉此試探一下城內金軍投降的誠意。
結果昔不可一世的金軍在敵人壓倒xing的優勢面前,不得不當起了縮頭烏龜,反正他們就算想要阻止,也是有心無力,即使他們不怕挨槍子兒,也只是白白送命而已。由此辛棄疾基本確認城內的金軍確實放棄了抵抗,但見到金軍使者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怒意“既是求和,就得有降伏的覺悟,藏頭lu尾是什麼意思?”注1:近些年來常有人說投降時舉起白旗是西方中世紀後期的意大利僱傭兵首創,但事實上白旗代表投降在古代早已有之,無論東方還是西方,意大利人只是將其正式化和制度化罷了,秦王子嬰向劉邦投降時全體身穿白衣,也許是東方以白旗表示投降這一行為最早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