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丹田開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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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目養神,搬運元氣,或許是因為有在幻陣之中成功經驗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此時的李靜軒已是引氣期,其元氣比幻陣裡的那具人形要‘’粹許多的緣故,李靜軒在現實中開啟上丹田的行動卻是十分順利。在自身‘’神的應之下,他就像在幻陣裡所做的那般將‘’神化為一條條絲線與自身的元氣結合在一起,如海納百川一般湧入頭頂百會‘’之內,在其中形成一個不斷向四周‘’‘蕩’的元氣“水坑”這個水坑無疑就是上丹田的最初。

李靜軒做到這一步,卻是已經將上丹田開闢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卻是需要太陽初升之時採納蘊含在天地之間的那一縷先天紫氣方可完成。這是需要天時配合的,對此李靜軒完全無法,只能輕輕的睜開眼睛。之後,他看到了守在自己身邊關切的望著自己的沙璇。

“我打坐多久時間?”李靜軒開口詢問沙璇。

“已經整整一天了。”沙璇輕聲答道。

“一天…那就是說現在是晚上咯。”李靜軒輕輕的揚了揚眉頭。

“嗯!”沙璇點頭,旋即關切的詢問李靜軒:“怎麼樣?你成功了麼?”

“嗯,成功了一半吧!”李靜軒輕聲應道。

“哦?”沙璇關切的望著李靜軒:“成功了一半?這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在百會‘’開闢了氣漩,眼下通過‘’神與元氣同‘’相斥的動能,沖刷‘’竅之壁,勉強維持‘’竅的擴張。當然,這只是一個暫時‘’的工作而已。接下來,我卻是在明太陽昇起的時候,將驕陽初升之時所產生的那一抹先天紫氣納於‘’竅之中,以此在‘’竅內形成一點陽和,進而構建上丹田的‘陰’陽輪轉。”李靜軒詳細的解說道。關於此次修行的原理,李靜軒曾詳細的和沙璇解釋過,他知道沙璇能夠聽得懂自己所說的這些。

“也就是說你這個上丹田的開闢實際上是分為兩步的,你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步…等天亮再完成第二步,是嗎?”沙璇微笑著問道。

“嗯,就是這樣…”李靜軒輕輕的點頭。

“那現在怎麼辦呢?離天亮還有兩三個時辰呢。”沙璇又一次問道。

李靜軒的點頭,讓沙璇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那些事情都是要等到天亮再做的,那從現在到天亮的這些時間究竟要怎麼度過呢?閉目養神,還是靜心打坐,這都是需要決定的。

“現在?”李靜軒微微一愣,眉頭在緊緊的糾結在一起之後又迅速的舒張開來。他知道沙璇為什麼如此問了,當下他直接給沙璇一個答案:“打坐修行吧!時間不多了,我們需要抓緊一切功夫。”他說著,卻是從打坐的地方站起身來,邁步走向‘’外。

看著李靜軒的動靜,沙璇心中卻是有了更多的不解:“你這是打算出‘’打坐麼?為什麼?山‘’裡不好麼?”

“山‘’裡是不錯,但是山‘’裡沒有月亮。”李靜軒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想要出去的原因:“我開闢三個丹田,乃是對應三個星辰的。白天可以收太陽之力,夜晚可以收太‘陰’之力…這便是星辰觀想的原型。現在是晚上,我自然需要觀想太‘陰’,收月華啦。”

“哦!”沙璇應了一聲,卻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了李靜軒的身後。

聽著她的動靜,李靜軒還是有幾分疑‘惑’的:“你跟著做什麼?”李靜軒小聲的詢問。

“還能做什麼呢?為你護法啊。”沙璇回答的理所當然。

“那卻是不必了吧!我只在‘’口外一點的地方打坐,你在裡面也是可以應到的。再說我只是觀想太‘陰’,納月華,算不得深層次的閉關,你倒不必那麼大驚小怪的。以平常的規矩就好,你可以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呢。”李靜軒聞言連忙擺手,拒絕了沙璇的繼續跟隨。

“好吧!”沙璇從李靜軒的眼中看到了他的堅持,最終只能無可奈何的答應下來。

答應下來之後的沙璇自然留在‘’裡,暗暗的關注起了李靜軒。

而李靜軒則走到山‘’的‘門’口,端坐於‘’‘門’前三尺之所在,任由如水的月光從暗幕之上落下,靜靜的投‘’在他的身上。今天是滿月時節,銀‘’的月華十分璀璨,在李靜軒全力運轉元氣進行觀想納的時候,這淡淡銀輝宛如光暈一般,將他身體的表面緊緊的包裹了一層,遙遙望去卻越發凸顯李靜軒的聖潔高大起來。

“太‘陰’如水滋潤萬物…”李靜軒盤坐於地觀想太‘陰’,在思索太‘陰’之意的同時,將絲絲縷縷的太‘陰’之力,納於自己的氣海之中。這一刻,他將自己的心思放空,全力悟太‘陰’的柔順、清涼與博大浩瀚,漸漸在自己的下丹田氣海之內形成了一顆不斷旋轉的太‘陰’之珠。

此時,太‘陰’之珠,多少還顯得有些虛幻不實。它在李靜軒丹田的氣海的上方不斷的旋轉著,抗拒著丹田內那一點腎水陽剛對其產生的引。

太‘陰’之力,也是天地之力,就屬‘’而言也可算的上是先天。李靜軒自身所修之元氣雖然也在他步入引氣期之後被人冠以先天元氣的名號,可這等先天的力量和太‘陰’之力的先天比起來,卻又有著不可以道理計的差距。

“這是極為‘’粹的力量,這種力量在不斷內斂的同時,也散發出某種莫名的韻律‘波’動一點一滴的更改著我丹田裡元氣的屬‘’,它讓我元氣更加溫順,更加冰涼,更貼近於水。”盤坐在地上,沐浴於月華之中,李靜軒已然摒棄了外界對自己的影響,卻是將自身的心思一個勁的存於自己對太‘陰’的觀想和對下丹田所產生的種種變化之中。

在李靜軒的知中,自己的氣海就像是一座被霧氣籠罩的大湖,看似平靜,其實卻暗‘’湧動。而被自己引**竅之中觀想收而來的太‘陰’之力,這旋轉成珠,如蒼穹之上的明月一般,將清淡而又無可抗拒的力加諸於湖水之上,緩緩的牽引它起伏起來,形成了真正的“‘’汐”

“是的,這才是真正的‘’汐。”受著來自下丹田處,那一‘波’一‘波’很有規律的輕柔撫觸,李靜軒的心底很自然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汐既成,一切自然而然又走上了正軌。只是李靜軒細細體悟,眉頭卻又輕輕皺起。

太‘陰’之力,乃是純‘陰’之力。其居於李靜軒的‘’竅之中,與李靜軒原本的氣海形成‘陰’陽乃是藉著李靜軒自身的陽‘’而成。這本來也是很正常的,可就眼下的情況來說,卻是有些不夠了——人體之陽‘’,陽剛之力就質量而言本就不能和太‘陰’之力這樣的天地之‘’相提並論,至少以李靜軒眼下的水平還無法做到這一點。質量不行,那就只能依靠數量來抗衡,急劇的煉‘’化氣,讓李靜軒隱隱到兩都不有些發酸了。

“這算什麼?腎虧麼?”身體上的不適,令李靜軒皺了皺眉頭。他有些難受,卻也知道這樣的難受只是暫時的。他忍耐著這一切,靜靜等待太陽昇起那一刻的到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隨著月頭偏西,太‘陰’的力量漸漸的減弱了。在李靜軒的知之中,東邊有一股充滿了生機的溫暖燥熱在隱隱蓄力。李靜軒明白,太陽昇起的那一刻,很快就要到來了。

就這麼閉著眼睛,李靜軒從盤坐的地方站了起來,他仔細悟東天所在陽氣最為大的地方,稍稍的偏了偏身子,對著那兒站穩了腳跟。這一刻,他氣定神怡,右手自然而然垂在了間,兩肩輕鬆的放開,兩腳分撇,卻是擺出了一個看似鬆鬆垮垮的姿勢。

當然,這個看似鬆垮的姿勢,也只是看似而已。事實上,這樣的站,卻是把自己的‘’氣神都釋放開來,讓自己的身體最大程度上與自然貼合,以此來接那一刻的到來。

說實話,這種採集先天紫氣的事情,李靜軒以前也做過許多回了。只是以前的做,沒有刻意的悟,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為什麼,對自己有何好處,而現在,李靜軒已然清楚自己這麼做的目的。

“氣與神合,天地‘陰’陽之變,那‘陰’陽‘’接之‘’,採無窮造化之機納於已身,以天地之‘’華洗練筋脈,容先天純陽之氣,聚於‘’竅之中,化為煌煌紫,連神思之氣…”朝著太陽將要升起的方向,李靜軒小聲的唸叨著這個,一開始還只是單純的‘’念,可到後面卻是在‘’念之餘,按照其中所述之法‘門’開始採氣聚息起來。

此時,李靜軒的覺是十分銳的,雖然他的眼睛還沒有睜開,還無法看見面前天‘’的變幻,但他的耳朵已然能夠清楚的聽到,早起鳥兒的一聲清脆的鳴叫。隨著這聲鳥鳴的驚起,李靜軒猛然覺到氣息的變化。太‘陰’的力量在這一瞬間完全退避開去,如落‘’的‘波’‘’一般消散的無影無蹤。東天的那一線,一道炙熱升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快席捲了李靜軒的知。溫暖驟然降臨,而伴隨著這溫暖同臨的卻是一股浩大的生機。

月之變,‘陰’陽‘’匯,生機無限…李靜軒於此時猛然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漫天的紫霞於此時鋪天蓋地而來。

“時候到了!”李靜軒想著,本能的深起來。一縷淡淡的紫氣,來李靜軒扇鼻呼的當口由他的口鼻傳入他的身體之中。

溫潤的紫息包含了陽剛的力量,它在李靜軒有意引導採納的情況下,匯聚到了李靜軒的上丹田之中。一時間,紫氣成漩,在李靜軒的‘’神與之結合的情況下,它最終安居於李靜軒上丹田的百會‘’之類。

一‘波’接著一‘波’的炙熱覺從這一顆小小的紫‘’氣旋上發出。儘管沒有幻陣裡那絲絲縷縷帶著炙熱氣息的陽剛之氣來得兇猛可怕,卻也在不斷的運轉之下,釋放出自己的光和熱了。

“看來紫氣雖然平和一些,可實際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也是很可怕的。”對此李靜軒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隨即按照自己在幻陣裡所進行的準備那樣,用一片以‘’神和元氣‘’織而成的符文陣盤來過濾削弱這陽和之氣的熱和破壞。

如此運轉一番,李靜軒的上丹田總算是平穩的開闢了出來。

李靜軒內視自己,看著隱隱散發出火氣的上丹田和隱隱逸散出寒氣的下丹田,李靜軒卻是打算一鼓作氣,利用這‘陰’陽’之力將自己的中丹田給開闢出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並非李靜軒自己一味的‘’進勇猛,而是李靜軒真切的受到這來自於上丹田的熱和下丹田的冷。這一陣冷,一陣熱的覺令李靜軒難過至極,雖然他並沒有給李靜軒帶來太大的傷害,可就這樣的難受,也讓李靜軒最終無法忍耐下去。

於是,李靜軒心思二分:一個引導著上丹田的陽‘’元氣,一個則運轉著下丹田的‘陰’柔之息。李靜軒小心的讓這兩道屬‘’並不相同的元氣,沿著不同的經脈運轉,最終匯入‘’口的檀中‘’之內。

這一番動作令李靜軒的檀中‘’成為一個追逃逐亡的戰場。而在這個戰場之中,雖然彼此間的氣息很是令人親近,但‘陰’陽互相’綜合的力量,卻是讓它們在首尾相接相扣的過程中隱隱的融合接洽,化為一個不斷運作的氣漩。

“唔…這樣一來!中丹田也算是開闢出來了。”李靜軒受著體內三個丹田平穩循轉,互相支撐的情況,眼裡不經意的閃過一絲欣喜來。

“唉…這麼說也是!”聽李靜軒如此說,沙璇嘆息一聲,卻是沒有更多的反對意見了。

畢竟,誰都是那樣行走過來的。為了成功而冒險的經歷,大家都有過相類似的,卻是誰也不比誰謹慎。

“好了,該做的準備,都已經做了!接下來的事情,該是我進入正題了。”李靜軒說著深深了一口氣,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元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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