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至126章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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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聲音中依稀能夠辨認出那人是鄭翔,學長前任的正牌男友。門外走廊盡頭的樓梯中,鄭翔被學長的手下攔住了去路。
“我找你們少爺,你們給我讓開!”被人攔著,鄭翔頗為不耐的大聲斥責道。
“抱歉,鄭少爺,我們少爺他目前並不在家,請明天再來吧。”其中一位手下道。
“或者我們替您聯繫他,也可。”另一位又道。
“我要是找得到他,我何必來這裡?他有心避我,他會主動見我嗎?你們給我讓開,他一定在家!”鄭翔執意要上樓,與堵在樓梯口的幾人推搡了起來。
“誰在那吵啊?”我並不知道我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但我還是出了聲。
原本還在爭執著的鄭翔在聽清楚了我的聲音後,不再繼續糾纏,只是若有所思的望了會兒樓梯之上通向關著我的房間的走廊,便轉身離開了。
不管你是水耿綬還是艾伯特,我都會讓薛銀仁親眼見著你是怎麼被我給毀了的!學長別墅的門在他的賭咒中轟然合上。
夜幕已然降臨,南侖港卻籠罩在一片火海中。火海之中,鄭雨孤身一人與十數名手持刀的人搏鬥,放眼過去見不到任何一個閒雜人。
“謝同,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背叛我!”當看清那個把自己得如喪家之犬的人時,鄭雨眼裡只有滿滿的震驚與憤怒。
“呵呵…大少爺,我從來都不是你的人,何談背叛?”謝同笑得一臉純善,攻向鄭雨的招式卻招招狠毒,任憑鄭雨如何防守進攻,也受了不小的傷。
“該死的!說!誰派你來對付我的!”即使身體已如強弩之末,鄭雨還是硬撐著讓自己顯得不至太過弱勢。
“大少爺,事到如今,你還會想不透嗎?──啊…對了,你好像快不行了吧?”謝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鄭雨的身後突然欺上一人一個手刃將他劈暈了過去。
微笑的看著鄭雨在自己面前不甘倒下,謝同的臉上終於掛上了冷酷的表情。
“呵呵…大少爺,地牢中的生活希望您能過得愉快。”當昏了的鄭雨被手下移走,而南侖港在他的策劃下變成一片廢墟後,他拿起了電話撥出了一組數字。
“一切妥當。”隨即換上的溫柔電話的那頭鄭翔並未看到,即使看到了,他得到的也不過是被狠狠挖苦嘲笑,因而這溫柔中卻含著濃濃的苦澀。
“知道了。接下來你可以告訴父親,他的死訊了。”謝同能夠聽出電話那頭鄭翔的語氣並不愉快。
囚的背後125再次見到學長的時候,他一身的狼狽,跌跌撞撞衝進房間的身上老遠就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看到這副模樣的他,我的心中無端的湧現不該有的疼惜,人也隨之起身向他,身上象徵被囚
的鐐銬聲響並未讓我停止步伐。
“小受受,我敗了…我們薛家幾十年的心血都被我毀了…”學長將臉壓在我的肩膀,悶悶的呢喃,話中聲調依稀能夠聽出哭腔。
如此脆弱的學長,平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驚愕的受讓我不知該如何去安
他。
“安執吾果然夠狠…也難怪他能下得了手殺害自己的至親…小受受,你為什麼是安執吾的曾外孫呢?”學長的話讓我一陣不安,我趔趄的向後退了一步,奈何被他緊緊的摟著讓我退無可退。
“你、你別說話了…讓你手下給你拿傷藥過來吧。你的身上還著血呢。”我微微的掙扎,企圖以離開他的身體來驅趕心中的不安。
“小受受,答應我,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承認你就是水耿綬。
只有這樣,安執吾才不會真正要你命。其他的一切,你要見機行事。”拉開彼此的距離,學長搭著我的肩膀,一臉的鄭重,而我卻聽不懂他說的每個字。
“學長,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們還是先看看你身上的傷吧。”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臂,再次勸道。
“我的傷不礙事。”將自己身上的傷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學長臉上隨即換上一副懷念而欣喜的神情“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他的手指劃過我的髮梢,挑起我心中微微的悸動,我尷尬的撇開臉,大聲的反駁道:“怎、怎麼可能?我只是、只是…”心中慌亂的連句完整的謊言都編不了。
“謝謝。”突如其來的兩個字讓我生生的愣住了,眼睛頃刻被霧水矇住變得茫一片。
而對他的怨恨,也似被這兩個字衝得無影無蹤。此時此刻,我才真正明瞭,我對他的愛意並未消逝,而所謂的怨恨反而變得有些可笑。
“學、學長…”說的話被學長堵在了口中,學長的吻溫柔而纏綿,好似只是藉由這吻來貼合我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