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半個月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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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也不是說清除就清除的,西北軍中世家的勢力定然還是有的。這就是三派人,外加上你進入西北軍後,又拉攏了一批人,西北軍明面看來,那就是四派人纏在一起了!”韓正坤慢條斯理,說的很緩慢,但是條理十分的清晰:“真要算起來,你這派人反而勢力是最弱的,你畢竟在西北軍中不久,那些跟著你的,也大都是沒有其他靠山的人,若是再花個兩三載,你或許能夠穩住西北軍,但是如今想要鎮住,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固然在表面上對你惟命是從,但是真要出了什麼岔子,恐怕你這股下面就該發燙了!”韓漠對此深以為然,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遵旨返京,因為他心裡十分清楚,一旦自己真的抗旨不遵,自己在西北軍中打下的基將會變得更加不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一群居心叵測之人拿著那件事情說事。

自己雖然也在循著蕭懷玉的道路往前進,但是終究不能瞬間就成為第二個蕭懷玉。

“孫兒,你也不必沮喪。”韓正坤微笑道:“這四股勢力,看似錯綜複雜,讓人不安,但是你現在也該明白,這天下的事情。

特別是馭下之術,最有效的一條法子,便是平衡制約。這些勢力雖然錯亂複雜,但是也恰恰如此,反倒是互相制約,可以利用。”韓漠嘆道:“爺爺,這姜…還是老的辣!”韓正坤搖搖頭,十分鄭重地凝視著韓漠,緩緩道:“孩子,你比爺爺更聰明。你沒有抗旨,能夠隱忍,爺爺很是欣。”韓漠臉上的神頓時冷峻起來。

輕聲問道:“爺爺,你老既然明白這一切,可知道出賣孫兒的是誰?孫兒的行軍蹤跡,竟然被司馬皓月一手掌握,導致我數千將士客死他鄉。”他的拳頭握起來:“風騎八百東海子弟,折損了近一半人…大伯告訴我,有可能是范家在背後搞鬼,您老相信嗎?”說到此處,韓漠嘴角帶著一絲冷意。

韓正坤淡然一笑:“范家不想你死,你活著對他們更有用處。”

“那是誰?”

“不重要!”韓正坤擺擺手:“孩子,此事是誰走漏消息,已經不重要。”老人家的眼眸子中光乍現,但是很快就劃過,平靜地看著韓漠,微一沉,終於問道:“聽說你與滄兒關係十分不好?”韓漠皺起眉頭,終是點點頭。

韓正坤嘆了口氣,輕聲道:“滄兒自幼被捧慣了,族中上下視若寶珠,他的本事還是有的,但是最致命的弱點,便是心氣太高,心太窄。你們四兄弟之中,心最寬的,反倒是濱兒…你與爺爺一樣,也是個心高氣傲之人,當初你入京,爺爺心中就擔心你會與滄兒發生不和,如今看來,事情恰恰被我料中了。”他慈愛地看著韓漠,輕輕撫摸著韓漠的腦袋:“三歲定八十,並非爺爺自誇,你的能耐自小就顯出來,比之滄兒還是要勝一籌的。只要給你機會,你行事總是要強過他。

只是爺爺也沒有想到,你這混小子這兩年混得風生水起,如今族中上下甚至是東海百姓都以你為傲,滄兒反倒是無人再提及…”韓漠道:“難道非要比他弱才成?”

“誰說要比他弱?”韓正坤立時肅然起來:“是龍就盤著,是虎就臥著,咱們有本事也不怕人嫉恨,若是活的處處讓人。

那反而沒了樂趣。爺爺如今雖然不去爭名奪利,無非是爺爺年紀大了,沒了那興致和力,可是你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若是沒有向上的鬥志,那豈不是連我這個老頭子也不如?”韓漠聞言,心中大喜,起來抱著韓正坤蒼老的皓首。

在他額前親了一下,嘻嘻笑道:“爺爺,我現在是真的確定,我是你的親孫子!”韓正坤眼睛一翻,斥道:“又在胡言亂語了,難不成你還一直以為自己是被撿來的?”韓漠哈哈大笑,只覺得與老人家談話,自己的心中竟是舒暢無比。

“你的功勞越大,滄兒也就越顯得黯淡。”韓正坤輕嘆道:“他是未來家主的繼承人,你的風頭蓋過他,讓他後如何服眾?玄道殺一殺你的風頭,也是意料中事。”韓漠冷笑道:“大伯為他的兒子謀劃前程,我韓漠的前程,自然是不能與大哥相比了。”韓正坤凝視著韓漠的眼睛,輕語道:“如果只是如此倒也罷了,爺爺也希望僅是如此而已。”他伸出乾癟的手,握住了韓漠的手,柔聲道:“孩子,你要記住,咱們爺孫兩為人,十分簡單,守住最後的底線就好。咱們不去與人為難,但是如果有人非要咱們低頭,便是脖子斷了,咱們也讓它斷去,絕不低頭!”韓漠心中動,用力點頭。

“咱們當退之時,往後退幾步便是,但是若退無可退,那就拼了命也要往前踏出一步。”老人家雖然蒼老無比,但是在這一刻,全身上下卻是泛著燦爛的風采,他的眼眸子中,也陡出韓漠許多年不曾見過的鋒利之:“咱們是東海上的鷹,雄鷹…便是要展翅高飛!”韓漠只覺得韓正坤這一番話中,蘊含著大大的深意,心中細細品味,一老一少的手,卻是緊緊相握,月明星稀。那如水的光芒,灑在這一對祖孫的身上。

***韓漠回府歇了兩,閉門不出,只是在府中陪著家人,除了與兒朝夕相處,此外便是與韓正坤促膝長談,聽受老人家的點撥。

自然沒有人知道,在韓漠低調回鄉又整埋在府中之時,各地正有許多的銀兩通過不為人知的渠道,正彙集到燕京城的關氏貿易行之中。

韓漠在府中過上了兩悠閒的生活,第三正午時分,卻是很低調地到了東海城的關氏貿易行之中,關少河將韓漠請入自己的內室,外面有人守護,自是無人可以探知二人的對話。韓漠十分清楚,雖然如今人在東海。

但是韓玄道既然有意打壓自己,那麼他的眼睛自然也不會輕易從自己的身上轉開,雖然對韓正乾的心思並不清楚,但是終究是長房一脈,韓漠不敢確定韓正幹是否派人盯著自己,所以他行事也就更加的謹慎小心。

關少河拿出了玻璃杯子,又取出了一瓶紅葡萄酒,為杯中添滿了酒,這才笑道:“這可不是葡萄的葡萄酒,這樣的酒。

在南洋只有那些國君宰相才有資格喝到,杜姑娘在菊桑國受到那位藤原王后的喜愛,特地賜下了三瓶,灰鬍子拿了一瓶,剩下的兩瓶,杜姑娘都是轉送給我…

五少爺莫誤會,杜姑娘可是待了,其中一瓶是留在這裡等你回來,特地為你準備。”韓漠心中動,想著杜冰月心中一直記掛自己,一陣暖意在心頭,端起被子品了品。

果然是醇香美味,帶著淡淡的葡萄香氣,潤可口,在這樣悶熱的天氣能夠飲上如此好酒,也確實是一件令人極為愜意的事情。

“船隊可還有消息傳回來?”韓漠放下杯子,輕聲問道。上次大婚,關少河一行人入京賀喜,當時就談及過海上的一些事情,其中就提及了海上訊息一事。

這個時代的信息傳遞自然比不上後世,通常意義上最快傳遞消息的工具,自然是馬匹,而更為高端的便是信鴿。只不過信鴿的培養比之馬匹,那要困難數倍。

而且所耗費的金錢更是遠勝馬匹,能夠訓練出一隻迅速傳遞信息的信鴿,絕非容易之事,好在關少河背景強大,家資雄厚。

而且關氏貿易行除了做生意,更承擔著蒐集情報的工作,所以他手中倒是養著五六隻信鴿。海路開通之後,關少河派了兩名專門馴養信鴿的能手隨船出海,就是希望能夠馴養出來回於兩地的信鴿。

這東海浩瀚,兩地之間的距離也是非常遙遠,便是來回多次的練船隊最快也要個把月才能單邊走上一會,想要培養跨越大海的信鴿來傳遞消息,此項工程那是十分巨大。

關少河不但將珍藏的幾隻老練信鴿拔出一半用於此事,更是花費重金另外蒐羅了二十多隻信鴿,完全用於訓練這條信息道。二十多隻重金收購的信鴿,死傷過半,最後還真是打開了一段距離。

雖然尚不能真的憑藉信鴿跨越東海在兩地傳遞消息,可是卻已經訓練出五六隻能夠經受住大海風練地往返船隊十路途的高水準信鴿。船隊為了訓練這些信鴿,也算是花費了巨大的心思。

在海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尋找海礁,往返之時,船隊都會在沿途的海礁準備食物和清水,往返的信鴿對海上的路程悉之後,便能夠自行在海礁尋找食物和水,讓消息通道暢通起來,船隊時的路途,對於信鴿來說。

也不過三四的路途而已。關少河在十的海路之內,卻是能夠與船隊互通消息。見韓漠問起,關少河也顯出擔心之,但還是勸道:“五少爺不用心急。雖說消息傳過來是這三兩便登岸。

但是海上說不定起了什麼風耽擱了,咱們再等上一兩,杜姑娘遇事冷靜,旁邊還有灰鬍子,而且隨船出海的也不乏猛勇士和遇事沉著的長者,一定會平安返回。”韓漠微微頷首,心中卻還是十分擔憂,上一次就因為倭人的偷襲,導致杜島主傷重去世,他只希望這一次不要發生其他意外。關少河也不想韓漠為此事擔憂,轉變話題低聲道:“五少爺,前兩你囑咐的事情,我正在籌備中,這種東西還真是不好找。

不過已經找到了門路,半個月之內,你所需要的東西都能夠抵達。”他站起身來,笑道:“如今這裡已經有兩桶,你是不是過去看一看?”韓漠拍手笑道:“我就知道這事兒給你,那是準差不了。”起身道:“走,咱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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