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再見文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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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什麼事。不過,他好像說了一句我們這廟子越來越有味道了。”蔡智能小心冀冀地解釋著。這個大哥,在幾個乞丐中已經奠定了絕對的權威。不只是會打獵,工夫,腦瓜子也特別靈光,所說的事情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準確。現在的幾人,只要陳華不在他們身邊,他們就要講到葉家小地主那一扁擔,他們真的很“
謝”葉家小地主的那一扁擔,否則,他們又哪有這種好
子呢。雖然“老大”說了魚蝦每
一頓管夠,一個星期只吃一次豬
,讓他們的嘴有點饞外,他們覺得老大什麼都好。
“那好,我們明天下午早點回來,然後去文秀才家,看他有什麼事。”陳華心裡想,這文秀才找自己,應該不會是什麼壞事,如果他有什麼壞心眼,自己是個乞丐,他也圖不了什麼。
文秀才名叫文淵,字伯平,光緒十六年秀才,但那以後卻一直未中舉人。到了光緒三十年後文秀才已經40歲了,終於放棄了考舉人的舉動,安心教育這個小鎮上的孩子。
本來,文秀才對陳華也只是偶爾興趣,事情過了也就算了。但他去張屠戶那兒買
時,張屠戶卻說了一句“真是神了!那幾個小乞丐自那次賣給你幾隻野兔野雞後,幾乎每天都要拿幾隻兔子和野雞過來。文秀才,那些可是半大的孩子呢,你覺得,那野兔有那麼好抓的嗎?”
“抓?張屠戶,你說他們是用手抓的?”文秀才一聽,這裡面果然有名堂。
“我後來觀察過他們提到鎮上來的野物,肯定不是火藥槍打的,因為野物身上沒有槍眼,而且大多數野物連血也沒一滴,就那麼死了。你覺得,他們不是抓的又是什麼?再有,他們一個叫陳華的每隔七天就要在我這兒割了兩斤
,而且還專門要不好賣的瘦
,你說,這乞丐也割得起
了,這算什麼?”張屠戶說道。
“啊…”文秀才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提著就回了家。文秀才雖然薄有家產,但還是嚴格遵循初一十五打牙祭的習慣,平時也捨不得割兩塊
的,只是家裡來客了,才到張屠戶這而來割兩斤。真要說起來,文秀才的生活還沒有陳華等幾個乞丐開得好。
回到家後,文秀才想起張屠戶的話,覺得有必要去破廟裡看看那三個孩子。至少,這些乞丐,臉還是洗得很乾淨的。所以,就有了文秀才的破廟之行。
第二天下午申時三刻,陳華回到破廟,將收穫的兔子給劉玄德賣到鎮上的一家飯館,那家館子長期收購野味,聽說,那家名叫“陶然居”的館子在縣城裡還有一個總店,當時,陳華就驚奇得不得了:這個時候,難道就有連鎖店了?
好在陶然居雖然給的價格只相當於市面上的百分之八十左右,但陳華並不在乎這一點,因為在市場上賣要遇機會,當然,逢場天的生意肯定要好做一些,但問題是等陳華幾人的兔子從山上扛下來,早就散場了。這死野兔、野雞之類的又不適合第二天賣,因為身子會變得列加僵硬,當天賣,野物的身子還是軟軟的,買家覺得新鮮,會多給幾個大子的。所以,不好賣時陳華就叫人直接到“陶然居”去。
當然,去文秀才家陳華換了一套半新舊的乾淨衣服,又找來撿回來的一雙舊鞋,看起來不太像個乞丐,而像某個窮人家的孩子了。在這個時代,陳華每天都打著光腳板。好在這個時代的路面上並沒有什麼玻璃渣等硌腳的硬物,否則,這個子可能更不好過。
文家的房子就一個四合院,說不上豪華高大、雕樑畫棟,但也堂堂正正。臨街的房子有兩間鋪子,一間農具店,一間桐油雜貨店,都是給別人的;文秀才的父母均已去世,文字也只有文秀才一個男丁,聽說有個妹妹嫁在縣城,好在文秀才自己養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成家,但還在縣學裡攻讀,準備考舉人;小兒子今年16歲,還在文秀才自己的私塾裡讀著,當然,農忙時也要做農活。看著文家的大門,陳華心裡想,所謂的耕讀傳家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
一名長工把陳華領到了文秀才的書房“東家,你約的陳華來了!”
“小夥子,請進來坐。”文秀才說不上多熱情,但還是站起來招呼道。
“謝謝秀才伯伯。”陳華看到書房內有一張條凳,陳華欠著半個股,淺淺地坐下。
“嗯,很好。我找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陳華的動作很符合這個時代的禮數,見著長輩或官員,或有身份的人物,是不可以大大冽冽的。
“秀才伯伯,請講。”陳華微微欠了欠身。
“那天,張屠戶說,你打的野兔、野雞身上沒槍眼沒鐵砂子,我想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便想問問你,你是怎麼打著那些野物的?”文秀才說道。
“原來是這事。”陳華稍稍想了想,就答道“秀才伯伯,其實,就是用石頭打的。因為我從小喜歡丟石子,久而久之,就有了一些力道和準頭。這些野物很小,所以一石頭就砸暈了。”文秀才聽完陳華的講述後,沒有表態,而是用手拈著自己的鬍鬚,似乎在想著什麼。大約過了一分鐘,又問道:“我看你們幾個把破廟內外打招得乾乾淨淨的,這是你的主意吧。”
“是。秀才伯伯,打掃乾淨點,住著心裡也要舒暢點。”陳華可不敢說什麼衛生呀、疾病的什麼話。
“那天,我聽了你的話後,我覺得,你應該是識字的人,可你為什麼不與我打賭呢?”文秀才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話。
而是否識字的問題,也是目前陳華想刻意保密的問題,這個問題,他還真不好回答。而這,似乎被這個和善的秀才伯伯給盯住了。
在文秀才的注視下,陳華內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翻江倒海。怎麼辦?怎麼辦才好呢?難道告訴他自己識字?顯然,這樣的風險很大。因為此前大牛的家,僅僅是在埡口店兩三公里的地方,小的時候讀沒讀書,一問便知,而且,似乎,也許,這個文秀才就是方圓十多里惟一的標準讀書人、教書先生。誰讀沒讀書,文秀才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如果說自己不識這,一來騙這個老秀才自己於心不忍,再有就是說自己會識字,以後也許會多一些機會。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來,除了與幾個小乞丐稱兄道弟之外,似乎還沒有一個成人接納自己。可是,這會是一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