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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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惺忪的睡眼,晨曦已經爬上了車窗。伴隨有節奏的車輪碰撞鐵軌的聲音,宿醉仍威力巨大,額頭隱隱作疼。

緩慢撐起彷彿支離的身軀。如果不是看到飛馳的火車,還有窗外獨有的喀斯特地貌,我以為這一切還在夢中。

昨天之前的事情從朦朧中甦醒過來,又開始刺著我的神經,讓原本就渾噩的大腦更加沉重,腦仁的疼痛劇烈起來…“今天要考核了,你還賴在上”蔣丹在挽頭髻,騰出一隻手來用指頭戳著我脅間。

“我還在回味昨天晚上的溫存,親愛的,我都快被你榨乾了。”我順手將蔣丹扯進我的懷裡,用我結實的肌在她堅器上來回摩挲。

“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誰想你居然利用回總部培訓機會就原形畢了啊”蔣丹捧著我的臉龐,眼神中出些許嬌嗔,雙目顧盼生輝。

我狠狠地在她股上捏了一把,發現她早上起來還沒來得及穿上內褲。

“這還不是你以前老在我面前裝清高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其實還是外表冷豔,內心放蕩。”我順勢聊開睡裙的下襬,將手向上挪了挪,碰到兩片嬌軟,一些細細的茸得手背有些作癢。良好的手讓我不自覺用力又向前拱了拱。她把左腿向邊挪了一點,給我的手指騰出了一些空間。

“要遲到哦”她在我耳邊輕聲呢喃,像在對我說不要。又像在催促我抓緊時間,加快節奏。吐氣如蘭,軟語溫香,讓我覺得全身的血都在下沉,下沉,大腦開始缺血。

所有的動作都開始機械地進行著,翻身將她壓在體下,舌頭長驅直入,有一股淡淡的牙膏味道,看來她已經洗漱過了。

一隻手在她身上摸索,另一隻已經開始退卻她的睡裙,蔣丹扭動著身體配合著我,吊帶已從肩膀滑落。順勢將它褪去,儘管我和她早已頸而眠,可惜一直以來都是夜夜笙歌,都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進行。

突然看到一具白皙的體呈現在面前,如脂如玉,晶瑩剔透,不自覺了一下口水。我地說“以前真沒發現你的好身材,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平躺著部依然高聳,圓圓的山峰上一抹紅暈,粉粉的,的,像是一道珍饈在挑逗著我的味蕾,忍不住俯下身去,賣力地開始

“輕些,你快要疼我了!”

“口不錯,舌尖上的挑逗。”目光開始向下遊弋,平坦的小腹伴隨我挑逗的呼,上下起伏,目光盡頭是一片蔥鬱,似乎能聞到從那裡散發出的氤氳氣息,讓我有點糊,舌頭一路向下,快速而有力。

棕黑的恥,粉的紅,那一片密林後面,彷彿是一碰就會有潺潺溪的溼潤。

“小妮子,你已經洪水氾濫了。”她忽然一把抓住我早已青筋暴漲的命子,使勁一捏“鬼,要遲到了。”聲音微弱,明顯帶有急躁,呼也很緊促。

“哥這就來疼你。”將她‮腿雙‬撇開。

緩慢地推進,受著攻城拔寨的佔有。大腦中只有一個受,溫暖,溼潤,柔滑,還有些許彷彿在雲端的飄渺,唯一要做的就是活運動,不停地運動。

只有將有限的力氣灑進這無限的溫柔鄉,才是這時最大的使命。語開始瀰漫,開始翻滾,姿勢已經不再重要,互相配合著。

將每一次都用最大的頻率和最大的速度發揮出來,我彷彿就是那舂,要將前面的一切阻擋舂穿,而她就是那研缽,一次次承受著我發起的攻擊,而每一次的承受又起我更大的反擊…

終於,摩擦的熱力達到頂端,神經元已經發出命令,蟲打開,伴隨陣陣戰慄,一股灼熱噴薄而出,蔣丹微微一顫,銀舌直奔我口,顧不上呼,玉臂環繞,箍得我有些氣緊。

保持這個姿勢三五分鐘一動不動,開始覺我的陽具慢慢開始滑落,帶出大量的體。蔣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是種豬啊,昨天晚上給你乾淨了,早上又這麼多!”我地笑了一下“你就是個催的騷貨,出來的還有你的大量分泌物。”她咯咯地笑著。

“誰叫你要回家啊,只能隔三差五地解解饞,你天天陪我,我就按時按量貨!”蔣丹告訴過我,她家離公司總部就幾站公車。

“我去洗一下”她狠狠地捏了一把早已癱軟的陽具,順勢在我臉上啄了一口,我準備飛爪突襲她的房,被她詭笑著躲開了,很快蔣丹從衛生間出來了“你不去洗洗啊?”我雙手抱在腦後“不洗了。

我準備今天帶著你的體味去上班。”

“你好惡心啊”蔣丹開始換出門的衣服了“要不你幫我洗洗吧”

“我怎麼幫你洗啊,你還賴在上的。”蔣丹挽著髮髻“難道這個還要哥哥教你啊,你該懂得,洗洗和都同音啊。”蔣丹白了我一眼“把你腦漿給挖出來曬乾了都能聞到蕩。”

“哈哈,我的是因為你的蕩,快來吧,要不哥哥今天考核的時候給你幫倒忙”我一邊假裝威脅,一邊將她拖到我跟前。

用一雙天知道有多的目光看著她。蔣丹用兩個指尖捏著包皮,晃了晃軟噠噠的小弟弟“已經很乾淨了,不用清洗了。”

“哪裡乾淨了,洗洗更健康,再說你晚上還要用呢,快洗洗。”我推著她的腦袋向下啄去。

她沒有反抗,我下體能明顯受到從她鼻孔散發出的溼潤而溫暖的氣息,然後她開始舐著,絲絲暖意由下而上直衝腦門,我雙手開始遊走。

“不許動,在動我就不洗了。”她抬頭望著我,並做了個鬼臉。我開始任由擺佈。舌尖的纏繞滋味完全不同,她的呼得我的癢癢的,她騰出手來,在我的陰囊上撫摸,並不是輕輕捏著睪丸。

突然她又抬起頭來,在我口打了一巴掌“種豬,你又雄起了,我都快含不住了,清洗工作無法進行。”然後又俯下身去。

“你這技術,不到天上人間去當花魁真可惜了。”說出這句話我就覺得有點過分了,平常私下裡“騷貨”

“賤貨”

“蕩婦”什麼的隨便叫,但女這個比喻還是萬萬不可的。

果然,她停了下來,沒有馬上吐出我的陽具。停頓數秒,下身傳來刺痛,我驚詫著叫了一聲。

陽具上有一排牙印,伴隨著疼痛,它瞬間耷拉下去,蔣丹的臉煞白,可能我的臉應該也是這樣吧。她轉過身去默默地穿著衣服,動作很緩慢。我知道我的語言深深的刺傷了她,儘管那是一句沒頭沒腦的玩笑話。

我們一起打車去公司,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下車後,她走得很快,我只能顛跟在後面,在經過公司花園時,我先開口“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說。”

“沒事,都過去了,我不怪你。”

儘管遲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蔣丹是我的下屬和內勤,找個因公理由,誰都沒話說。

儘管公司三令五申要重視培訓,畢竟參加培訓的人都是公司各階層的英,而且大部分參訓的人在未來的兩三個月裡會得到升遷,誰都不會去得罪這幫未來之星的。…

“為期一個月培訓結束,今天將對諸位的學習進行測評,測評合格的獲得新的工作崗位,不合格的將被辭退或接受公司安排的其他崗位,希望各位能將自己所學,客觀詳實地反應出來…”人力資源專員的話語總是能說得四平八穩。

測驗分為筆試,口試、領導測評以及參訓人員互評等環節,畢竟這是個民營500強企業,繁文縟節比較多。至於我,這個應試教育的犧牲。

這樣的測評絕對不在話下,更何況,業績一,考核只是走個過場。自然筆試的時候不忘幫一把蔣丹,對於我的協作,她似乎有點不以為然。上午筆試和口試結束。

午餐是公司食堂提供的工作餐,分量充足,但很難下嚥。以前每天中午我都拉著蔣丹去公司外的“老成都”吃飯。

時鐘剛走到12:00,我掐滅手中的煙,從衛生間匆匆走向會議室,在樓梯拐角處遇到了蔣丹“走,吃飯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公共場合我還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我也清楚地知道,辦公室戀情對於個人的發展來說是大忌。我不願公司其他人知道我和蔣丹的具體關係。

“不用了,我已經在食堂定了餐。”蔣丹看了看我,沒有任何表情。

“食堂那飯,喂中華田園犬還行,喂其他狗都不得吃”我一貫都不喜歡吃大食堂,可能是對當初大學食堂的深惡痛絕吧。

“狗不吃的還有包子。”蔣丹來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走吧,外面去吃。就當我給你賠罪”我拉了拉她的胳膊。蔣丹猶疑了一下,我有趕緊拉了拉,她轉身朝公司大門方向走去,我基本知道她已經同意跟我去外面共進午餐了。

川菜館一般都比較嘈雜,說話什麼的不是很方便,而且“老成都”的人很多,我就說“這人太多了。

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要不我們去吃牛排吧?”蔣丹沒有反駁。步行約三百米“歐羅巴”就在眼前,二樓還有卡座。蔣丹要了一份“菲力”我基本上對黑胡椒情有獨鍾。

我把我的沙拉勻了一些給蔣丹,我很不喜歡沙拉的味道。如果不是“商務禮儀培訓”我吃牛排一定會是,左手端酒杯,右手拿筷子,呷一口老酒,然後啃一口牛排。端起紅酒晃了一晃“丹,我為我的唐突言語向你表示歉意。”

“道歉需要誠意。”

“看我端杯子的手沒,都開始顫抖了,說明我誠惶誠恐,手腳無措。”

“誰要相信你們這些搞銷售的人的嘴,誰就是大傻x。”蔣丹在我面前基本不會爆口的,在其他場合也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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