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新式打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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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一旦運轉起來,所有人都停不下來,只能被動地跟著機器轉。雖然累得嗆人,但打穀子的速度的確快了不少。

兩個小時過去了,二家的田已經打了一半多。二他母提著稀飯和泡菜到了田間,給眾人送么臺兒飯。打穀子勞動量大,一般都是一天吃五頓,除了正常的早中晚飯以外,其他兩頓分別在上午和下午兩頓正餐的中間,被鄉里人稱為么臺兒飯,一般都是稀飯和泡菜,主要作用是補充水分和鹽分。

眾人停了下來,走到田邊。二他爺摸出煙散給眾人,自己也了一。二看見他爺菸也沒管,畢竟菸可以緩解疲勞,場面上也要關過去。

吃著飯,劉越深直叫苦:“越清哥,你這機器真他媽的牛,出穀子太快了,我們兩個挑穀子,都跟不上節奏,累得我夠嗆。”劉越清聽劉越深稱讚他的機器疙瘩,心裡樂開了花,摸了把絡腮鬍子,說:“劉越深,你這小子不是成天吹自己勁大嗎?這點苦就吃不了了?哈哈,你看人家二,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二。”劉越深被劉越清嘲笑了,想顯擺顯擺自己力氣大,便拉住二,說:“你這幾年讀大學養得細皮的,那籮筐穀子已經裝滿了,我就不信你能挑起來起步。”二走過去用手臂抬起試了試,使了吃的力氣,才將兩籮筐穀子抬高了一點點。然後,雙手一放,說:“這一擔穀子不輕啊,怕是有兩百三四十斤,我應該可以挑得起來。”挑東西不要盲目地去挑,因為這樣會閃著。到底一個人能挑多少東西呢?農村人都有經驗,那就是像二那樣把扁擔放在雙手手臂上抬起來試一試,如果抬得起來,那就說明自己挑得動。

貓下,將扁擔放在肩頭上,一手抓住前面籮筐的繩索,一手穩住後面籮筐的邊緣“啊!”喊一聲發力,整個人就撐了起來,兩籮筐穀子也被挑了起來。

重!二從來沒有挑過這麼重的東西,站起來後不敢邁步,臉上漲得通紅。

“哈哈。”劉越深笑了起來,說:“二,走不動就不要逞能。”在讀大學的時候,二好歹體育成績年年都是優秀的。他格也很堅韌,一點也不肯服輸,聽到劉越深笑自己,雖然是無心的,但聽著也不舒服,一咬牙,深一口氣,左腳向前踏出,便邁開了第一步。接著,左腳抓緊了地,右腳向前邁了出去,第二步邁出成功。

兩步邁出以後。二逐漸掌握了籮筐地運動規則。越走越輕鬆。走了十來步。二停下來。放下籮筐。得意地對著劉越深一笑。說:“怎麼樣?”劉越深一拍手。說:“還行。敢不敢跟我比比?待會兒讓越乾哥給你換。看我們誰挑得快。誰挑地趟數多?”

“比就比。”二和劉越深擊掌為誓。

其他人笑了起來。他爺則有點擔心。說:“二。你吃得消不。這挑穀子最磨人地。”

“沒事。”吃過么臺兒飯。因為二要與劉越深比試。劉越清便重新調整了分工。讓劉越幹來打穀把子。劉越能去遞谷把子。其他人分工不變。

機器動起來了,人也跟著動了起來。

和劉越深挑起穀子就走。劉越深走得很輕鬆,整個部有規則地一閃一閃的,減輕擔子對身體的壓迫力。而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兩倍的努力和汗水,才跟得上劉越深的腳步。扁擔的重力在肩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黑紅的印跡,這是因為長期壓迫造成的死血。如果是平常人,在地上摔了一跤,形成了死血,都痛得不得了。可想而知,二此時肩上有多痛。並且,這死血還在不停地壓迫之中,隨著扁擔的移動,反覆拉扯著死血的位置,其痛苦可想而知。

“肩膀痛吧?”劉越深挑著擔子,還有餘力說話:“我第一次挑穀子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後來挑的次數多了,肩膀上都長起老繭了,就不覺得怎麼痛了?”二只是咬著牙,苦苦地堅持著。

第一趟終於挑完,把穀子倒在院壩之中,正準備轉身。

他母負責曬穀子,就是把新挑來的穀子在院壩上攤開,讓陽光照,然後將穀子裡殘存的稻穀葉片用耙子刮出來。她看到這次挑擔的是二,便關心地問:“吃得消不。”二背轉身,不讓他母看到肩上的淤紅,說:“沒事,這點苦算不得什麼。”說完,趕緊與劉越深一道收拾了籮筐,朝田裡跑去,繼續挑第二擔。

一擔一擔地挑下來,二的肩膀被磨破了皮,全身大汗淋漓,幸虧他早有準備,燒了開水,放了十滴水,熱了就舀碗水喝喝,不然非中署不可。但肩膀上的傷卻是實打實的,汗水一浸,更加疼痛。

再看劉越深,卻還有餘力從谷鬥裡面把穀子搬到籮筐中,二嘆一聲:“這小子真是條不知勞累的牛”穀子又裝了一挑,二剛伸出手挽籮筐,拉扯到了肩上的傷口,劇痛傳來,二“哎喲”地叫喚了一聲。這扁擔還沒粘上肩膀呢,就是鑽心地痛,扁擔上了肩頭,這疼痛還得了?

劉越深聽到了,說:“二,挑不到就別逞能了,還是讓越乾哥換你吧。”

“不行。”二咬較牙,把扁擔放在肩頭上,說:“我不相信,我挑不動。”

“小心點啊。”劉越深提醒道,看著二肩膀上的傷,隱隱有點心痛。

肩擔一粘雙肩磨破的地方,便產生了一陣刺痛。二二話不說,同樣發一聲喊,直起身子,把這一擔挑了起來。劉越深見二挑起來了,也不廢話,跟在二身後挑起擔子,一起走著。

每走一步,扁擔就要晃動一下,肩膀就要磨擦一下,刺痛就要增加三分。這種痛,就好像肩膀上的那塊被人用刀一片一片地片下來,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但是,二卻憑藉自己的毅力不斷地堅持著。

劉越深比二的力氣大,又一直在農村幹活,從未停過。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第一次挑穀子只來回挑了三趟,便求饒了。而二這個體力不如自己、斷了四年重體力活的大學生,已經挑了整整九趟,肩膀上已經有點血模糊的味道,讓人看了慘不忍睹。

第十趟挑下來,二把溼穀子倒了,一股坐在了院壩邊,大口大口地著氣。憑著一口氣支撐到現在的二,這時候只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劉越深陪著他坐在院壩邊,嘆了口氣,說:“二,小時候我倆學習成績本來就差不多,但為啥你考得上大學?我想了會久,今天我總算明白了。你就是能拼。”二已經沒有了力氣,不想回答劉越深的話,休息了一陣,恢復了一些,低頭一看,便看見院壩邊石頭縫縫裡斜著長出幾支苦蒿,這是清熱止血的好東西。二抬起手指了指那幾支苦槁,對劉越深使了個眼,他實在不想動了。劉越深會意,把苦蒿的葉尖尖採了些下來,遞給二。二拿到手裡,一咬牙,便將這些苦蒿放入嘴裡咀嚼起來。

苦!這種苦順著口裡的津浸入了五臟六腑。

嚼了一陣,二把苦蒿吐到手裡,敷在肩頭被磨壞的血上,一陣清涼的覺傳來,二這才覺得好些。敷好苦蒿,二站了起來,說:“劉越深,我們還比不比。”

“你這樣子?”劉越深不可置信地看著二,說:“怎麼給我比?把你累壞了怎麼辦?”

“比不比?”二勾了勾手指,堅定地看著劉越深,等待他的回答。

劉越深被二的這種眼神,看得心裡發,一瞬間,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他被二這種不服輸的染到了,心裡豪氣頓生,一頓腳說:“比就比,誰怕誰?”罷才,二挑穀子的時候一點也沒使用異能,就是想通過這種極限的方式,挑戰自己戰勝自己,十擔,便是他在心裡定下的目標。

他成功了!他堅持到了十擔!

發現,身體到達極限以後,再使用異能,竟然異能也跟著突破了。以前他的知只能照顧到周圍五米的範圍內,現在居然能夠知到十米範圍。直徑提高了一倍,能夠照顧的範圍卻提高了八倍。以前能照顧七十多個平方米的地方,現在基本上能照顧到一畝地。

異能提高了,二更有信心。

一把提起籮筐,邁起輕快地步子朝田裡走去,一點也沒有勞累的樣子。看著二的輕鬆樣,劉越深有種不祥的預,但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不比也得比了。

現在和劉越深的比試,二就運轉氣息調節身體氣機,很快就恢復了最佳的身體狀況,挑起擔子來輕快無比,速度也提高了一點點,剛剛每次到超到劉越深的前面。

這下,可苦了劉越深。他不停地追趕著二,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都追不上,落在後面。他又更辛苦地追,拼了命地追。最終,他痛苦地發現,無論自己走多快,二始終在他前面一米遠的地方。

“二,原來你還保存實力啊。”二笑了一笑,有心戲耍一下劉越深這個愣人,說:“不,我在拼命。”劉越深不說話了,要拼命就拼罷,咬著牙挑著擔子狠命地追二

也隨時注意著劉越深的情況,一旦發現劉越深體力快透支了,支持不下來而硬要堅持的時候,他就提出來休息一會兒,他可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劉越深因此而受傷。

正因為二提出休息,才讓劉越深不至於覺得二太妖怪。

又挑了幾趟,劉越深發現,他的速度和耐力也跟著提高了。挑起擔來居然有了休媳間,在田裡打穀子的那一撥人居然沒趕上兩個挑擔子的速度。一回到田邊,劉越深雖然累,但都有意無意地笑田裡幹活的人,附帶的田裡眾人也不服輸,跟著加快了速度。

眾人憋著一股勁,小半天時間,二家裡的穀子就被全部打完了。眾人收拾了東西,回到二家中,用冷水衝了衝身子,便坐在院壩邊休息吃煙吹牛,等著吃中午飯。

劉越清看著二敷著草葯的肩膀,豎起大拇指,說:“二,是個爺們。”劉緩緩也在,正靠在劉越清的懷裡,跟著劉越清豎起大拇指:“二叔,是個爺們。”眾人被劉緩緩逗樂了,紛紛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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