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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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突然問我有沒有捐的經歷,當場我就不會了,這啥意思?
我狐疑的看向她,同時也覺臉皮有點發燙,畢竟和一個大美女談這樣的話題,還是讓人有點怪不好意思的,不過苗苗她倒是冷淡,就像是在談論著一個稀鬆平常的話題。
不過既然苗苗刻意不在監控鏡頭下說這話,那麼事情應該還蠻嚴重隱秘的,於是我就控制好情緒,問她:“苗苗。什麼意思啊?什麼捐,我沒有過啊。”然後苗苗立刻繼續說道:“陳木,這事很嚴重,甚至會左右案件的方向,所以你得如實告訴我,目前有些事我還沒給方組長彙報,一旦我彙報了,將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見苗苗這麼說,我越發的就覺得奇怪了,苗苗今天有點反常,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但我還是很認真的對她道:“苗苗,我沒有騙你,我沒有捐過,好端端我去捐
幹啥啊,我哪有那閒工夫。”聽了我的話。苗苗的臉
劃過一絲疑惑,很快她就直接對我說:“陳木,那事情就變得非常棘手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其實從這女屍的隱秘部位提取到了體
,而我也化驗過了,是人的
業,更詭異的是通過dna比對,和你是一致的。”聽了苗苗的話,我的心頓時就咯噔一跳,在這一刻就
覺有一
鐵
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我的後腦勺似得。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
沉默了數秒,我才慢慢緩了過來,我忙對苗苗說:“苗苗,真的假的啊,你可別嚇唬我啊,這可是大事,不能亂開玩笑啊。”苗苗也沒跟我囉嗦什麼,她直接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然後遞給了我。
我拿起一看,確實是一張鑑定報告,報告結果也確實如苗苗所說,於是我腦袋轟的就炸了。如果說帶有指紋的兇器剃器對我不利的話,還有可能說是嫁禍,但如果在死者的體內提取了我的
。那我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從辦案角度上來說,從某種意義就可以對我實施抓捕了。
但苗苗的問題確實是給了我一絲生機,假如說我捐過,有人拿我的
進了死者的體內,這種情況確實是有可能的。
於是我忙對苗苗說:“啊,苗苗,那我剛才的回答可能得改一改了。雖然在我的記憶中確實沒有捐經歷,但不排除我忘掉了這段記憶,畢竟我是有過一段失憶經歷的。而且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殺手陳木或者黃權,他們的dna和我也是一樣的,不排除是他們以前捐
過。對了,也不一定是捐
,也可能是私人收藏儲存了我們當中某個人的
。”苗苗微微點頭,說:“道理是這樣,但從法律的角度來說,你已經是最大的嫌疑犯了。”我理解苗苗的意思,所以我心中害怕,但我心中同樣也很好奇,苗苗為何要幫我隱瞞這件事,她為何不告訴方青河?
難不成是看上我了?還是對我有所求,想以此來要挾我?
於是我就繼續問苗苗:“苗苗,這事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你為什麼幫我瞞著方組長?”苗苗倒是很乾脆,她直接就對我道:“沒有其他人了,目前只有我知道,怎麼,陳木,你怕了?”我忙解釋道:“不是怕,只是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這事我會和方組長代的。”見我這麼說,苗苗抬眉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倒是很自信。”我直接說:“那肯定,身正不怕影子歪,對了,你還沒說你為什麼幫我隱瞞呢,你想幹什麼?我身上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還是說我上次救了你,你要還我這個人情,跟我當真心的朋友?”苗苗直接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後就對我說:“陳木,你還真會想,我們只是同事,不是朋友。沒錯,我馬苗苗確實不願意欠別人人情,尤其是男人的人情,所以我也確實有要還你人情的意思。但我之所以暫時幫你隱瞞下來,還人情只是其次,我可不想破壞法律,包庇罪犯,我之所以隱瞞下來這件事,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是兇手。”見苗苗這麼說,我心中倒是異常的好奇,她怎麼就這麼信任我,一口吃準了我不是兇手?
於是我忍不住問她:“苗苗,你就這麼相信我?因為什麼?”苗苗冷冷看了我一眼,說:“你這人還真賤,被人信任也要給你理由?”我心中一陣尷尬,不過很快苗苗就繼續說:“直覺,憑我對被害人屍檢的經驗,得出來的直覺。兇手作案他都是依靠器具對死者進行凌辱,這就說明他應該是沒有能力的,甚至可能沒有
器官。既然如此,這一次又怎麼可能留下
?所以我懷疑這個是他故意
進去,干擾我們警方辦案的,這一起案件應該是針對你的。”聽了苗苗的分析,我忙點了點頭說她分析的好,看來苗苗不僅是法醫,刑偵能力也很強,只是一直低調而已。
而這個時候苗苗突然補充了一句:“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因素也讓我對你很信任。你是一個gay,你怎麼可能幹得出強姦凌辱女的案件。”見苗苗這麼說,我立刻沒好氣的反駁道:“
,你瞎說啥,你聽誰說的?”苗苗冷淡道:“不是嗎?那你和金隊走那麼近,好像那個叫白夜的殺手對你也情有獨鍾?”我說:“男人之間的兄弟情誼,你懂個啥,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要是不信,小心我拿我的魅力來征服你!”苗苗冷哼一聲,沒再理我,而且扭頭看向了那女屍,頓了頓才對我說:“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了,既然你也相信自己,那我就準備去報告給方組長了。”我尋思了下,然後忙對她說:“還是讓我去說吧,你放心,我會幫你解釋好的。”然後我又對苗苗
謝了一下,就拿著這化驗報告離開了解剖室,本來我是打算去找金澤商量一下的,沒曾想金澤恢復的也很快,此時剛好已經醒了,從醫院來警局了。
於是我忙將金澤喊到了我的宿舍,把我之前其實從昏中醒來過,以及死者身上發現我
的情況給金澤講了。
聽了我的話,金澤的眉頭也深鎖了起來,尋思了會,他就對我說:“陳木,暫時我們就只能當做是有人利用了你的了。也許不是你的,而是殺手陳木或者黃權的,不過這兩個人都已經死了,所以如果真是他們其中之一的,那應該就是他們的
子被儲藏過,可為何要儲藏呢,難道早就預備好了這一場對你的嫁禍?我
覺不至於,因為要嫁禍的方式太多了,真是奇怪。”頓了頓,金澤突然看向我,然後對我說:“陳木,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這情況對你不太有利,但你也不用緊張。假設方組長口中那個讓你
神分裂的物藥真的是存在的,那麼這個可能就真的是你的,甚至不是你以前儲藏的,而是不久前剛產生的。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你乾的,因為前幾起凌辱案,都沒有留下過,因此這一次就算有你的,也只是兇手強加的。你頂多是提供了
,沒有其他什麼惡劣行徑,你別亂想。”我點了點頭,讓自己強制冷靜了下來,但內心裡其實無比的複雜,也異常擔憂,真沒想到繼殺人遊戲的案子之後,我再一次碰上了類似
神分裂的情況。而這一次居然不是出現了和我長一樣的人,而是和我長一樣的
子,真他媽是什麼詭異的事都發生在了我身上。
到底是誰在設計我?大央序扛。
正蛋疼的想著呢,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一看是苗苗打來的。
我忙接了起來,然後苗苗的聲音立刻就在我耳邊響起,聽到苗苗的聲音,我就震住了,一向冷傲的冰山美人,此時她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緊張惶恐。
苗苗對我說:“陳木,你快來解剖室,女屍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