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最後一個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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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扭頭沒看到有人在後座,這一刻我的恐懼上升到了巔峰,頭皮瞬間就麻了,這種突如其來的驚悚實在是讓人猝不及防。
不過我還是有點不信,所以我就朝後排座椅下面瞅了瞅,想看看是不是有人躲下面去了。結果是並沒有。
至於會不會是那紅衣女子推開車門跑了,理論上是有這種可能的,但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跳車,還沒發出動靜讓我聽到,這難度係數也太大了。
由於實在是想不通,所以我也只能不想,打算儘快開車回局子,等人多了再尋思尋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我重新開動車子,我突然覺得剛才是不是錯覺呢於是我再次抬頭朝後視鏡看了過去,好傢伙,這一看我的恐懼再一次填滿了我的身體,那個長髮的紅衣女子還在她依舊坐在車子後座。一動不動的,也依舊是後腦勺對著我。
然後我再次快速扭頭看去,也依舊沒看到她,而且這次我還第一時間朝車子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跳車的情況。
這下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想立刻跳車,因為我真的碰到靈異事件了。
但我知道倘若真的碰到鬼作祟,就算我跳車也是不管用的,在車上速度還能快點。
於是我邊猛踩油門往警局趕,邊故作冷靜的沉聲喝道:“誰,你到底是誰,想玩什麼鬼把戲”喝完,我就繼續壯著膽子抬頭朝後視鏡望去。然後我就發現這人突然就慢慢動了起來。
她的身體沒動,就是腦袋慢慢轉了過來,我當時是一半好奇一半害怕,我好奇她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是鬼很快她的腦袋竟然再次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令我徹底骨悚然的是,她的另一面依舊沒有臉,竟然還是一層頭髮,看起來同樣是後腦勺“啊”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在我驚恐間,她突然用無比陰冷,就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口吻開口說:“陳木,你要是再敢查下去,明天就是你的忌”明天就是我的忌
,你不就是說明今天我還不會死但當時我哪裡想得到這一點,我整個人已經徹底被恐懼所取代,一不留神。在慌亂之下方向盤就打偏了,轟的一聲就撞在了一旁的路牙子上,虧得我寄了安全帶,當時路上也沒什麼車子,所以並沒有釀成嚴重的車禍。
然後我猛的就推開車門跑了,一口氣跑了幾百米,剛好胖子來電話了,我忙叫他過來接應我。
胖子的位置離我並不遠,很快他就到了,當他看到慌慌張張的我時,立刻問我:“木哥,你這是咋了,碰上打劫的了賊打劫警察”我立刻對胖子道:“去你的,你敢去我那輛車子不”胖子也不知道我那車子鬧鬼。我們很快就到了那裡,他也直接上了車子。
我在外面等了會,幾秒鐘後也沒見胖子有動靜。
然後我就從車窗往裡面看,結果發現胖子躺在了駕駛室上。
這下我就慌了,估摸著被鬼害死了,於是我猛的打開車門,喊道:“胖子,胖子。”胖子還躺在駕駛室內,他雙眼睜得大大的,嘴巴張開,舌頭都伸了出來,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我正驚慌呢,胖子突然猛的做了起來,然後衝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邊笑胖子邊對我說:“哈哈,木哥,嚇唬你呢,你今個膽子咋突然這麼小呢,剛才到底發生了啥”我在胖子股上踹了一腳,然後把剛才遇到的靈異事件給他講了。
胖子本來就是膽小鬼,見我這麼說,那張大臉瞬間就憋紅了,然後就要往車子外面衝,不過我把他給堵在了裡面,然後和他一起朝車內的後視鏡看,但我發現一切正常,並沒有看到那紅衣女鬼。
然後胖子就重新來勁了,他笑著對我說:“哈哈,木哥,自己嚇自己呢吧,哪有什麼紅衣雙頭女鬼啊”我再次看了一眼,確定沒看到後,就對他說:“也許是走了吧,剛才我是真看到了。”說完,我立刻給金澤打了個電話,將這靈異事件給金澤講了,想問問他有沒有啥科學的解釋。
然後金澤立刻就叫我把後視鏡拆開了看看,看有沒有線頭改裝過,可能是後視鏡被改造成顯示屏了,外接了移動攝像頭。
聽了金澤的話,我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然後立刻就拆開了後視鏡,結果發現這果然不是警車原裝的後視鏡,而是類似行車記錄儀的後視鏡,是可以當顯示屏用的。
然後繼續沿著線頭拆,我就找到了一個數據接收器,於是我幡然醒悟了過來。
確實如金澤所說,後視鏡被改造過,其實我剛才從後視鏡裡看到的畫面並不是照得我車子後座畫面,而是接收器接收到的視頻錄像,或者說是視頻直播。
也就是說,應該還有一輛和我後座一樣的車子,有個紅衣女子坐在那,攝像頭對著她拍,然後畫面傳輸到我這裡,於是就發生了我遇到鬼的靈異事件。
不得不說,這設計真是專業,也足夠嚇人,要不是金澤想到這,要是換做另一個警員,怕是真的已經嚇破膽,再也不敢繼續將案子查下去了。
但就算是知道了靈異事件的科學解釋,我非但沒有鬆口氣,反倒是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我再次體會到了那句話的厲害之處,最可怕的永遠不是鬼,而是人心。
這個給我設計靈異事件的人絕對不簡單,他這是在恐嚇我,讓我別再繼續查了,要是再繼續下去,真的可以讓明天就成為我的忌,他既然有能力設計這靈異事件,就更有能力殺掉我。
而我猜測,這個人應該和之前狙殺童童的人是一夥的,正是這夥人在阻擾我們警方辦案。上團麗血。
那麼我究竟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畢竟繼續下去我可能真的會死。
但轉念一想,他們有那麼多的機會可以殺掉我,卻最終都沒殺我,那就說明他們還不至於真的就想草草結束我的生命,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是什麼,也許是因為白夜的存在,也可能我身上還有什麼更深層的秘密,他們還沒有查清楚,所以不能輕易對我下殺手。
於是我決定要繼續查下去,一來是對得起我身上這身警服,再者,對方越是阻擾,越說明事情的嚴重,而我也越想
清楚真相。
很快我就和胖子到了警局,而此時孤兒院那邊關於孤兒的詳細檔案也調了過來,包括胡老院長口中那些當初被怨靈害死的孤兒的資料,我都要了過來。
然後我又將最近這三起凌辱案的被害人的資料和孤兒院這邊的檔案比對了起來,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算不上多麼驚人,但又看起來非常重要的線索。
在這些被害人,包括當初被所謂怨靈害死的那些孤兒當中,所有人都是同一年進入孤兒院的,而且都是剛出生沒多久就進入了孤兒院。
而這些孤兒一共九個,和我也是同一年的,包括金澤在內,除了黃菲菲、陳子聰、童童,以及當初被怨靈害死的三個孤兒,再加上浩浩,也就是後來變成為我女朋友方琳的浩浩,就只剩下一個孤兒了。
而除了這九個孤兒,孤兒院其他年份的孤兒都很正常,也沒遇到過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也就是說,出問題的孤兒就是這一批,也就是說雙胞胎人應該也是這九對。
因此,這一批孤兒當中的最後一個就成了重點對象了,可能是兇手接下來要殺的那個人,也可能他就是兇手。
好消息是,這最後一個孤兒被領養走了,而且在孤兒院領養清單上有登記,可以查到。
壞消息是,領養這最後一個孤兒的人,他的名字叫方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