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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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彪提起旅行袋,正要和喬元離開,門口響起了“篤篤”敲門聲,一個保鏢前去門邊詢問是誰,聽是來送煙的,馬上開了門,那位美貌高挑,名叫百雅媛的酒店小姐含笑著遞上了香菸,唐家大少一看,眼裡光大盛,他先是示意吳彪和喬元離去,然後熱情地招呼百雅媛進房間坐坐,很遺憾,百雅媛溫婉一笑,說不坐了,有工作要做,一轉身,就離開了。

唐家大少頓時像失了魂似的。唐易賊笑:“哥,我知你好這口,你喜歡個子高高的制服美女。”唐飛輕輕點頭,臉肌在顫抖:“那年,在莞城監獄裡被那員警娘們打過一次後,我留下了心理陰影,找女人非找這類氣質的女人不可,可惜,個子高大又漂亮的制服妞實在難找,空姐勉強能湊合,但她們太柔弱了,沒征服,剛才這女的就很特別,眼睛很亮,有朝氣,還有英氣,以前我怎麼沒見過她。”

“也許是剛來酒店工作。”唐易乾笑兩聲:“哥,不如來硬的。”唐飛不屑:“你就知道來硬的,什麼都是來硬的,既難成事,也無趣,我警告你,以後少惹鐵鷹堂的人,他們能打探到我們在這,如果想暗算我們,他們只需十幾個人在酒店外邊候著。”唐易沒好氣:“哥怕了他們不成。”唐飛淡淡道:“我唐飛是怕過人,但絕不是怕鐵鷹堂,過些子,我們有用得著鐵鷹堂的地方,他們能幫咱們賺十幾億。”

“十幾億?”唐家二少瞪圓了眼珠子:“哥,我不是很明白,是不是之前周秘書跟你談了什麼,花了這麼大價錢請來四個大美妞給他,一定不是白的。”

“該花的錢,還是要花。”唐飛半笑不笑,伸手去拍二少的肩膀:“唐家的人腦子好使,你什麼都懂,你快坐我位置了。”二少大驚,他個子比唐飛個子高,唐飛拍唐易的肩膀時,唐易必須半躬著,唐飛才能拍得,他拍得很用力,觸動了二少受傷的手掌,可他不敢吱聲,咬緊牙傾聽唐飛的教誨:“阿易,你要清楚一個事,道上的人怕我們,不是因為我們自己有多厲害,而是我們身後的人很厲害,我們永遠不是這靖江地界上的老大,我們的老大隨時能讓我們人間蒸發,你明白麼。”唐易猛點頭,唐飛仍然在拍:“等我們賺夠了錢,就遠走他鄉。”

“哥,我明白了。”唐易知道自己大哥在生氣,生他二少的氣,因為剛才二少自把自為,差點怒了鐵鷹堂的人,差點壞了他唐飛的大事。

唐飛很滿意二少的表現,拍夠了,他微笑道:“我們搞四個騷貨去,周秘書貪心,兩個他都夠嗆,卻非要四個,四飛不是人人都行的。”唐易哈哈大笑,心一鬆,知大哥氣過了,趕緊討好:“哥,我覺得你行,5p,6p都沒問題,等會我們換換,你喜歡的那兩個空姐也給我。”唐飛滿口答應:“你想誰就誰,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我們是兄弟,我的女人隨便,你的女人也隨便我。”兄弟倆來到一間緊閉的房門前,一推開門,房間裡的兩張大上各睡著兩位身材很,容顏姣好的大美女,其中一張上的兩位,竟然是美貌過人的銘海空姐。

二少脫光了衣服,不顧手痛,怪叫著飛撲上:“妙妙,晨晨,輪到我二少來愛你們嘍。”

“啊。”和吳彪,文強分手後,喬元本想回酒店房間看母親王希蓉,可到了房門口,他猶豫了,覺得做了那事後,他有點不好意思見母親,想了想,喬元決定還是先去上班,晚上再跟王希蓉吃飯,他越想越甜,腳步輕靈了許多。

到了會所,諮客小妹飛快跑來,告訴喬元,蔣文山已在按摩室等他,喬元忙去換工作服,來到vip貴賓室,果然見蔣文山在沙發上擺著大咧咧的姿勢,正看著早間電視新聞,他有些神情委頓,不過,見了喬元后,立馬神了不少。

“蔣先生好,這麼早來,昨晚沒睡好麼。”喬元擼起袖子,笑嘻嘻地跟蔣文山打招呼。這時,有人端來熱水木桶,放在蔣文山腳邊,他趕緊把雙腳放入熱水桶裡,鬱悶道:“別提了,這段時間煩心事多,老失眠,昨晚深夜,我剛睡,一個老朋友打來電話把我吵醒,我就睡不下了,睜著眼熬到天亮,熬到你來上班,想著讓你幫我捏捏,你一捏,我就渾身舒服,想睡。”

“那我先給你捏著,你想睡就睡,反正你是第一個客人,可以加鍾服務,睡到什麼時候都行,我別的客人不接,專門伺候你。”喬元見蔣文山神確實不佳,伸手試了試木桶的水溫,又仔細地聞了聞熱水的藥味,覺得不夠濃,便親自加了些許藥粉進木桶裡,然後來到蔣文山身後,幫他捏肩椎位,行家一出手,就不同凡響,認準,力道合適。

蔣文山莫名地動,一股暖湧到了心間,很多人拍他馬,很多人對他關心,可在蔣文山的眼裡,喬元幾句樸實的話勝過那些浮誇馬百萬倍,他靠著沙發,閉上了老眼:“喬師傅吶,咱們有緣,認我做乾爹吧,紅包大大地。”

“說得像真的。”喬元輕笑,敷衍說:“那也要我爸媽同意才行。”雙手行走,指尖發力,幾招嫻的按摩手法過去,愜意之極的蔣文山嘟噥著:“好,哪天專程去拜訪你父母…”話沒說完,他已呼出了淡淡鼾聲。說睡就睡,喬元暗暗好笑,但隨之想到父親,他好不愧疚,那晚如此對母親,他又怎麼對得起身陷囹圄的父親喬三。

不自不覺中,兩個小時過去,喬元一共推掉了十七位客人的預約,沒辦法,喬元不知道睡中的蔣文山何事醒來,他仍然一絲不苟地捏著蔣文山的雙腳。

“阿元。”一聲嬌柔,顯然是壓低了聲音,喬元回頭一看,頓時渾身充滿幸福,不是別人,正是呂孜蕾。

“孜蕾姐,你好漂亮。”喬元也壓低了聲音,他沒想到呂孜蕾來了,更沒想到呂孜蕾會來別的貴賓室找他。

“還不是上班的衣服,有啥漂亮。”呂孜蕾忸怩,但心花怒放,白領制服穿在她身上,永遠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喬元嘴滑,哄道:“我說你人漂亮。”呂孜蕾嫵媚,大眼睛示意沉睡的蔣文山,小聲問:“他洗到什麼時候。”喬元臉有難,依然不停地捏這蔣文山的腳:“不知道,可能要很久。”

“討厭。”呂孜蕾噘嘴輕哼:“早早來找你,就是想著讓你捏幾下腳脖子再去上班,誰知…”話裡的意思,就是希望喬元停下工作,先替她呂孜蕾捏兩下。喬元哪能聽不出,他搖搖頭,毅然道:“你還是下班了再來,我幫你好好按摩,包你舒服個夠。”說完,笑得很。呂孜蕾臉一紅,狠狠瞪了喬元一眼:“好吧,下班來找你。”翹一扭,轉身就要離開貴賓室,喬元急喊住呂孜蕾:“孜蕾姐,能不能親我一下再走。”

“你想得美。”呂孜蕾呸了喬元一口,可她剛走到門邊,又折返回頭,彎下柳,壞笑著在喬元臉上親了一下,隨即快步離去。

這下把喬元樂得差點連他老媽姓什麼都忘記了。蔣文山卻在這時睜開了眼,驚奇問:“你女朋友?”喬元沒想到蔣文山醒了,很不好意思道:“還不算正式女朋友。”蔣文山心裡不暗暗稱奇,他不敢相信喬元有如此強大的桃花運,以呂孜蕾的美貌和氣質,實在無法聯繫到她會是一個按摩小子的女朋友,真是人不可貌相,而且,有一件事,更堅定了蔣文山收喬元做義子的念頭。

“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來找你洗腳,你寧願讓她下班再來,也不放棄幫我捏臭腳,這人品是槓槓的。”蔣文山深深一呼,動容道:“阿元,我認定你做我的乾兒子了,你別跑,認乾兒子的那套規矩我懂,等我這幾天處理完一些事務,我備份厚禮去你家,我蔣文山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你到處認乾兒子嗎。”喬元乾笑。蔣文山聽出喬元譏諷,不氣惱,大聲說:“我蔣文山從來沒找過乾兒子,乾女兒倒是認了一個,漂亮的。”喬元沒想蔣文山會發脾氣,忙賠笑:“有我女朋友漂亮不。”

“差不多。”

“吹牛。”

“有機會見了她,你就知是吹牛,還是吹馬了。”一老一小正鬥嘴鬥得歡,貴賓室的門又被推開了,走進來了一人,喬元認得,開口打招呼:“樊市長早。”樊市長沒反應,只恭恭敬敬地坐到蔣文山身邊,拿出檔和蔣文山閒聊,喬元也不在意,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只顧著認真的給蔣文山捏腳。

蔣文山看在眼裡,暗惱樊市長輕視喬元,但蔣文山也不好發作。那樊市長和蔣文山閒聊了一會,似乎進入了重要正題,樊市長眉頭一皺,開口讓喬元先離開。

蔣文山實在忍不住,板著臉,鄭重道:“有話就放心說,他是我乾兒子,叫喬元。”樊市長大驚,尷尬之極,他反應快,立馬改變了對喬元的態度:“呵呵,小夥子聰明的,天庭飽滿,師哥有眼力,恭喜師哥,喬元是嗎,以後有什麼事,直接去市政府找我,有人問你,你就說找樊市長。”

“不會麻煩樊市長。”喬元淡淡回答,心裡厭惡。樊市長滿臉堆笑,又把一份文件遞給了蔣文山:“昨晚,市委通過加大建設承靖市步伐的決議,從城南到西門巷一帶的舊城舊計畫將全面實施,預算確定三千億,基礎建設也隨即展開…”喬元哪懂他們聊什麼,只是見樊市長神神秘秘,話語中多次提到西門巷,那是喬元的居住地,他不由得豎起耳朵。

“西門巷那一帶全部升級改造,所有住戶,企業,工廠全都要拆遷,那裡將建成本市最大的金融區和高檔住宅區。”

“這麼說,西門巷那一帶的地價出來了?”蔣文山兩眼發亮。樊市長詭笑:“出來了,政府要六千,如今的房價至少也得三萬。”蔣文山驚呼:“這差價能爆上天。”樊市長輕拍蔣文山的手,略為動:“所以啊,師哥,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蔣文山思索了好半天,毅然道:“好,我答應你,我們集團出五百億,你們這邊出三百億,一起吃下這大蛋糕。”樊市長大喜,與蔣文山耳,低語了一番,最後殷切叮囑:“晚上和市委書記一起吃飯,師哥可要早點來。”蔣文山頭一仰,大氣磅礡:“他早點到才對。”樊市長連連點頭,滿臉笑容:“是是是。”又聊了一會,樊市長才起身告辭,臨別之際,他不忘熱情地誇讚喬元有絕世手藝,為國家棟梁之才。喬元哪聽過這些馬,只覺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待樊市長一走,喬元直說了:“蔣先生,下次你再叫這樊市長來,我就不幫你洗腳了。”蔣文山哈哈大笑,答應了喬元,心裡更是喜歡這個不願依附權貴的男孩。給喬元這麼一捏,又睡了兩個多小時,蔣文山好不神,時候已不早,他結束了捏腳,穿好衣服後,拿出一迭厚厚的鈔票放在沙發上,這是給喬元的小費,足有萬元。

喬元也不客氣,謝過了蔣文山。

“阿元,你旺我,我要發大財了,你琢磨著想幹點什麼事業,想好告訴我,我的乾兒子總不能一輩子給人洗腳,無論你想幹什麼,乾爹我投錢給你。”喬元想到了呂孜蕾的夢想,便隨口道:“開一家房地產公司咯,我想蓋一座幾十層高的大樓。”蔣文山一怔,忽然想到什麼,他瞪大雙眼,一拍腦袋“哎喲”喊,彷佛醍醐灌頂:“對啊,這麼簡單的事,我為什麼沒想到,我與其跟別人合作,那還不如自個成立一家房地產公司,這就完全解決了後顧之憂。”蔣文山雙手摁住喬元肩膀,興奮道:“阿元,你給我點了盞明燈,我又得謝你了,我要走了。”說完,興沖沖離去,喬元在他身後喊:“蔣先生慢走。”回頭過來,剛想淨手,準備為下一位客人洗腳,突然,他“咦”一聲,眼兒瞧見沙發上躺著一個綠油油的東西,走近拿起一看,原來是一枚玉石,手掌心大,水頭很足的玉石。

喬元不懂玩玉,但懂得這東西屬於蔣文山,以蔣文山的身份,這東西絕不是普通的玉石,喬元看了看,冷冷一笑,把玉石放入了兜裡.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走進了貴賓室,喬元顧不上淨手,恭敬道:“龍老闆。”龍申仔細地打量喬元,半笑不笑:“喬元,你昨晚沒事吧,沒受傷吧,唐家大少有沒有為難你,哎,你可別怪我不幫我,那唐家大少不好說話,昨晚我找了很多人去談了,呃,反正現在你沒事就好。”這是大實話,並不是龍申多仗義,而是龍申意識到喬元是個寶貝,是搖錢樹,他可不願搖錢樹沒了,但他找人去跟唐家大少涉,唐家大少本就不給面子。

喬元的內心已極度厭惡龍家父子,但礙於合約在身,他喬元還要在“足以放心”待上一年半載,身在他人屋簷下,他只好忍著:“我沒事,沒受傷,謝謝龍老闆關心,我給龍老闆添麻煩了。”龍申對喬元有了幾分忌憚,因為喬元敢傷唐家二少,這事已在道上傳開,不管怎麼說,喬元在龍申的眼裡,已經算是個人物,他語氣很客氣:“別說什麼麻煩,你是我會所的人,我肯定要保護你,你放心,你在我這,沒人能欺負你,唐家大少也不敢來這裡搗亂。”喬元咧嘴一笑:“我和他的事已經解決。”

“好,這就好。”龍申的心鬆了不少,話可以隨便說,真要跟唐家大少正面為敵,龍申還是沒這個膽量的,他假裝不經意地問:“對了,阿元,剛才蔣先生和市長聊些啥。”喬元當然不會把聽到告訴龍申,他撓著腦袋殼,假裝回憶:“他們好像說…說要大力建設承靖市…”說到這,他狡猾地卡了殼:“我記不清楚了,會所規定不許員工偷聽客人談話,不許員工亂傳客人的隱私。”龍申很是失望,他閱歷豐富,老巨猾,已猜到蔣文山和樊市長頻頻會面,一定是在商談著什麼重要的事情,本來貴賓室都有竊聽機關,不想全被喬元破壞掉,龍申也不知是誰破壞,這會從喬元嘴裡又探聽不到什麼消息,氣得他咬牙切齒,表面上,他和藹客氣:“是的,是的,會所的規章制度要嚴格遵守,我隨便問問而已。”喬元道:“那我去工作了。”

“去吧。”龍申鬱悶地走出貴賓室,腦子琢磨著“大力建設承靖市”的含義,想來想去,無非就是城市基礎建設和房地產開發,這兩個行業都能賺大錢,可惜,龍申既沒有足夠資金,也沒有政府人脈,他野心,也只能無可奈何,不過,一想到利嫻莊,想到利家的產業,龍申亢奮不已,心裡充滿了強取豪奪之心。

推開經理辦公室的門,龍申很意外,文蝶和一位美麗之極的‮婦少‬齊齊站起,美‮婦少‬臉帶微笑,軟軟道:“龍先生。”

“龍叔叔,我是來向你道歉的。”文蝶緊張地看著龍申,隨即介紹美‮婦少‬:“她是我媽媽。”

“哦。”龍申心頭一陣亂跳,眼前這位美‮婦少‬堪稱絕,她穿著淡藍輕紗上衣,白小腳褲,絕好身材一覽無遺,兩隻狐媚大眼,小嘴巴,細皮,氣質很像從事文藝工作的人,尤其那尖頭扣帶高跟鞋更把這氣質烘托得淋漓盡致。

龍申驚呆了,不僅是因為這美‮婦少‬夠美,而且這美‮婦少‬與他子刁靈燕竟有六七分相像,龍申看著她,有莫名的好,這是龍申第一次見文蝶的媽媽,他早聽說文蝶的媽媽漂亮,就沒想到會如此漂亮。

美‮婦少‬很歉疚地看著龍申,柔柔道:“龍先生,我叫燕安夢,你叫我小燕也行,安夢也行,我今天來,是特地來跟你道歉,我家小蝶做了錯事,你原諒她…”龍申忙不迭示意燕安夢請坐,一問之下,才知是因為昨晚文蝶回家後,把惹怒龍申的事告訴了她母親燕安夢,還哭訴了被龍申強暴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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