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棺中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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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神朝祖廟下的無底暗道中,丁川昏昏沉沉的睜開了雙眼,耳邊風聲作響,入目的是無盡的黑暗,時間彷彿停滯了,他的身體依然在下墜再下墜。

他也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多久了,這條暗道如無底一般,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那還不摔成一灘泥,想到這裡丁川靈靈打了個寒顫,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聲令人骨悚然的厲嘯聲:“景六虛你這個卑鄙的混蛋,我要吃你的,喝你的血…過來受死。”經過了漫長的煎熬,下方終於出現一點光亮,丁川心中驚惶開始盤算如何避免被摔死的方法,就在這時,一聲振聾發聵的長嘯聲在耳邊炸開,其中所蘊含的殺氣令丁川如遭重錘,腹一陣劇痛吐出一大口血來。

丁川還未回過神來,便覺被一股大力撕扯著極速墜落下去,那股大力兇殘暴,直將他撕成碎片,突然頭皮一涼,‘噗通’一聲,他掉進了一處深潭內,雖然下方的水潭讓他避免了粉身碎骨的命運,但他墜落的速度實在太恐怖了,縱然是與水接觸也摔的渾身劇痛,內臟裂,若不是他的葬身體質強橫無雙,只怕此刻已經凶多吉少了。

等到意識迴歸,他發現被封印的元力有了些鬆動,從水潭中浮出水面,開始打量周圍環境,他的目光剛落在這片空間那散發著明亮光芒的幾顆夜明珠時,身下的水潭中傳來一股濃烈的腥臊,刺的他直作嘔,這時他才發現這水潭的妖異,本不是水,而是一種粘稠的綠體,散發著陣陣腥臭。

丁川一陣惡寒的從水潭中跳了上來,還未等他站穩腳跟,伴隨著一陣鐵鏈划動的聲音,一條兒臂的鐵索如一條烏龍般朝他的天靈蓋猛過來,空氣中都傳出一陣裂之音。

“誰敢暗算小爺。”丁川大喝一聲,在電光火石間腳踩幻魔步橫移出去十幾丈遠。

“嘭!”兒臂的鐵索甩在了大地上,土石飛濺,原地出現一條几丈寬的深溝,丁川一陣後怕,剛才如果晚了一點兒,只怕他腦袋都開花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無緣無故被人襲殺令丁川暴怒不已,他目寒光的望了過去,發現那條鐵索竟然如有靈智般退走了,他循著目光望去,三口巨大的血棺映入眼簾。

三口硃紅的棺槨都十分巨大,長足有兩丈,寬一丈有餘,左右兩側的血棺呈八字形平擺在地,唯一令人驚異的是中間的那口血棺竟然是直立著的,棺木上纏滿了一條條兒臂的鐵鏈,彷彿裡面錮著一個絕世兇魔。

“屍變?”丁川渾身汗倒豎,相傳極其兇惡的人死後,如果葬在極陰寒之地,便會發生可怕的屍變。這種生物已經不屬於人,也不屬於妖獸,是一種難以定論的生物,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生物,有的屍變後會生,喝活人血,還有些成了氣候的山野老屍會吐月之青花,步入修煉一途。

發生屍變的生物變態的強悍,身體如金剛不壞,刀劍難傷,比尋常的洗塵境煉體修士的身要強悍數十倍,但這種生物初始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有出自本能的殺戮和嗜血。

丁川的臉越來越蒼白,如果那口血棺中的人真的是發生過屍變的可怕生物,那麼他的處境將會十分危險,從剛才控鐵鏈來襲殺他的舉動就能判斷出,這是一隻成了的老屍王。

令他稍微心安的是,那老屍的棺材上纏繞著十幾道兒臂的鐵鏈將他困封在了裡面,鐵鏈的另一端牢牢的固定了山壁上。

然而還未等他鬆一口氣,‘嘩啦啦’的鐵鏈聲又起,一條兒臂的鎖鏈而出,緊緊纏繞住了左邊的那口血棺,而後朝著丁川劈頭蓋臉的猛過來。

“我¥#%你|大爺…這老屍靈智未免也太高了。”咒罵歸咒罵,儘管心中極度憋屈,但丁川還是不敢大意,腳踩幻魔步如一道光影般左右移動,躲避那鐵鏈和巨棺。

“咦?”一聲驚咦聲從血棺中傳出,那條在丁川身後橫劈豎砸的鐵鏈也靜止了下來,丁川有些驚魂未定,他剛才似乎聽到了一聲人言,但又不能確定,短暫的寂靜後,血棺顫動起來,那口血棺彷彿生了腳一般向丁川挪了過來,看似遙遠的數十丈距離,那口血棺眨眼間已經來到了丁川身前。

“嘩啦”十幾條壯的黑鐵鏈繃得筆直,血棺出現在了丁川身前三丈之地,再也無法靠近,然而丁川心中卻湧起一陣驚懼,一股寒意自腳底板升騰而起直躥腦門,他下意識的想避開,但他周遭的空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錮了,本逃離不開。

面前的血棺通體散發妖異的紅光,如同未乾涸的鮮血一般,鮮豔滴,雖然只是一口兩丈高的棺材,但卻讓人到了如山似嶽般的威壓,面前的不像是一口棺材,而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

在這一刻丁川覺四肢都十分僵硬,就連那鬆動的元力也被徹底封死,面對這口血棺他本生不出半絲反抗,這口棺材裡到底葬的是何人,屍變後都有如此可怕的威壓。

“咦?不是景六虛那混蛋,是個頭小子。”血棺中再次傳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聲音,令人聽了汗簌簌墜地,在這一刻,丁川覺到一股格外強大的神識在掃視著他,雖然隔著一道棺蓋,丁川依然能覺到棺木中那徹人心的目光,在這目光下彷彿一切都無所遁形。

被一隻未知的生物這樣打量,丁川覺如芒在背,他忍不住出聲道:“你到底是人是鬼是男是女?”

“混蛋,老子還沒死。”丁川的話似乎戳到了他的痛處,血棺中的人暴吼連連,巨大的吼嘯穿金裂石,如晨鐘暮鼓在響,震的丁川耳鼓裂。

“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嘛,沒死會吃飽了撐的躺在棺材裡。”

“哈哈哈哈…”血棺中傳出的聲音蒼涼而悲傖“你說的話雖然難聽,但卻很對,我被關在這暗無天的地牢中,確實與活死人沒什麼區別了。”巨大的血棺劇烈顫動,似乎想要打開棺蓋,但棺材外的十幾條兒臂的鎖鏈卻浮現出一道道神秘古樸的道紋,將血棺牢牢的困縛,最終血棺停止了顫動,沉寂了片刻,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你是誰,你是如何到這裡來的?”

“我憑什麼告訴你,我不同死人說話。”見慣了生死的丁川覺得眼下只有死路一條了,倒不如死得硬氣點兒。

“我覺得你跟我的一位朋友長得很像,連這囂張的神態都十分像。”巨大的血棺中傳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丁川頓時覺籠罩在自己身上的威壓減弱了許多。

“你朋友什麼名諱?”丁川下意識的問道。

血棺內寂靜無聲,裡面的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良久過後他才有些傷的回道:“我的朋友叫丁九寒,一個亦正亦的傢伙,他懷高義時可以為了朋友去戰天鬥地,但他惡起來也不是個東西,當年我女兒才三四歲,這傢伙非得讓我把女兒許配給他那沒斷的娃。”這席話一出,丁川由於太過動心跳都漏跳了半拍,他的眼睛佈滿了通紅的血絲,呼都加重起來,血棺中的生物竟然是自己父親的朋友,父親為了給他尋求破除修煉上的詛咒,遠走邊荒苦寒之地,之後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訊…

丁川動的語無倫次道:“死鬼,哦不,是前輩,您認識我父親?你知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什麼?丁九寒是你父親?”巨大的血棺中的人比丁川還要動,巨大的棺蓋‘砰砰’作響,直裂棺而出,但纏繞在棺體上的十幾條烏黑的鐵鏈上卻透發出幾股神秘的道紋,死死的鎮壓著血棺。

一番劇烈的掙扎後,血棺中的人停了下來,驀然間,血棺的棺蓋中穿出兩道神光,那是一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他的目光在丁川身上來回掃視,而後沉聲問道:“你真是當年那個沒斷的娃?不錯,勉強能做我的女婿。”

“呃…”丁川一陣無語,自己而今已經是血氣方剛的青年,卻一直被對方當成娃娃看,但是突然間他覺得剛才的話哪裡有些不對勁,他臉泛黑的說道:“你與我父親是朋友,我尊稱您一聲長輩,但是你別在這兒胡亂認親,你想女婿想瘋了吧!”

“呸!當年若不是你那個混蛋老爹死皮賴臉的纏著我,我會把我那寶貝女兒許配給你麼,你這小子和你父親一樣厚臉皮,吃了便宜還賣乖,能做我九華神朝的女婿是你三十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等等。”丁川出聲打斷了他的話,他終於知曉哪裡不對勁了,他和九華神朝的公主景瑤小時候定過親,然而現在景瑤怎麼一下多出來一個爹,丁川覺頭緒有些亂。

“前輩你是不是在棺材中活死人做久了,神智有些錯亂了。”丁川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小時候確實和九華神朝的公主景瑤有過一段婚約,敢問前輩女兒是誰?”

“哼!景瑤就是我女兒,我乃九華神朝帝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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