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再謀新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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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顏馬車上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齊十七暗示是什麼,走得遠?她抿著
,如果說是發家致富業,那麼不用說,她定然會走得遠,她早就給自己規劃了一條路,披荊斬棘,都會勇猛地向前走。
只是,她隱隱到齊十七意思遠不止這個,不過是什麼,他也沒明說,她也不好問。
“田姑娘,到了。”趕車外頭恭敬地道。
田顏甩開腦中想法,下了馬車,就見自家門口處停了一輛華貴非常馬車,這是誰家?
還沒進門,就見吉祥門口張望著,見到她身影,忙跑上前道:“我好姑娘,您可回來了,惠安縣主等您可久了。”田顏一愣,惠安縣主來了?不是說好讓她去那什麼賞花會嗎?咋這當口來了。
她步走向內宅,來到正院,就見一屋子人,羅氏她們全都,江氏坐上首,只是十分侷促,手腳無處可放,而惠安縣主坐左下首位置,黃文媛兩姐妹坐她旁邊,引著她說話,只是惠安臉上有些不耐。
“縣主,您怎麼來了?”田顏笑著上前,行了個福禮,笑著問。
見到田顏,惠安縣主明顯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拉著她手說道:“你這小沒良心,我邀你,你不來,我只好來找你了,偏你又不家。”
“是我不是,出門時候忘了看黃曆,還不知縣主娘娘今兒會造訪,要不我說什麼都不出去了,管他是天塌下來大事。”田顏故作懊惱地道:“如今勞了縣主娘娘等這麼一遭,真真是我不是,該打。”說著,手成掌就要往自己臉打去。
惠安聽了咯咯笑,忙拉著她手說道:“還是你這丫頭說話有趣兒。”她可真等不耐煩了,這兩個說是田顏表姐,跟麻雀似鬧,卯足了勁巴結,讓她好不耐煩,這茶將將喝完,她就想要走了,好這丫頭回了。
黃文媛兩姐妹一聽縣主這話,就有些訕訕很不自,卻也不敢臉上,她們百般討好縣主都是淡淡,田
顏這麼一說話,她就笑得眼都彎了。
人比人,氣死人!
“你們這些姑娘家,去院子裡說話吧,這裡也忒悶了些,有大人你們也不自,我去備點點心。”羅氏見田顏和惠安縣主相處自又隨意,心裡微鬆口氣,笑著建議。
當下人來報惠安縣主來拜訪時候,她可真唬了一跳,雖然尊貴王爺她也認得,可畢竟沒見過縣主,田顏也不,她就是女主人,這招待都不能馬虎,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畢恭畢敬陪著,絞腦汁都說不出啥話題,她都憋出冷汗了,好田顏也回來了。
“那就麻煩田夫人了。”惠安笑著說道,還屈了屈膝蓋。
“不麻煩,不麻煩。”羅氏連連擺手,有些受寵若驚。
“走,我們去你屋子裡說話去。”惠安拉著田顏手說道。
“顏妹妹,我們也一道陪著縣主說話吧,還可以湊個趣兒。”黃文媛立即看著田顏說道。
田顏掃一眼惠安臉
,見她有些不耐和厭惡,便笑道:“文媛表姐,我與縣主娘娘好久沒見了,有些悄悄話要說呢,怕是…”黃文媛笑臉一僵,尷尬地道:“這樣啊,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走,帶我去你閨房,好不容易逮著你這小妮子,可得好好陪我說話。”惠安見黃文媛這麼識相,便滿意地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拉著田顏走。
田顏有些無奈,卻也只好順從地帶著她去自己閨房。
“陋屋一所,比不得縣主娘娘瓊臺玉宇,還望縣主見諒了。”田顏笑著將惠安縣主請進自己住閨房,打趣一句。
惠安瞪她一眼,笑著要去掐她嘴,嗔道:“叫你打趣本縣主。”田顏咯咯地笑著求饒,將她請到榻上坐下,又接過丫頭遞過來茶水,親自奉給了她,自己也握著一杯茶坐下,問:“縣主怎麼來了?我記著賞花會是明兒吧?”
“家裡悶慌,就出來四處走走,想著你家也這附近,便過來找你說話兒,誰曉得你不,也是我不知禮數,就這麼莽撞跑來,活該等你。”惠安縣主抿了一口茶水,淡聲笑道。
“這不打緊,我們莊戶人家不拘那個禮,縣主啥時候來都成。”田顏說道:“也是不趕巧,今
本是陪著我娘她們出門,這突然有事就就給耽擱了。”
“我是聽田夫人說你要忙啥子生意,我是真真佩服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有頭腦。不像我,吃飽就睡,如我爹爹所說,跟養豬沒兩樣了,無所事事,好生無趣。”惠安嘆道。
“縣主也是說笑了,縣主千金貴體,頂頂尖名門之後,哪需要像我們這般奔波?多少人羨慕著縣主呢。”
“名門千金也有裡邊規矩,這約束那約束,箇中苦你是不曉得,比起關屋子裡做女紅詩作畫,我還真羨慕你這樣事事忙碌,有個寄託呢。”田
顏低頭笑了笑,給她續了茶水,說道:“這也就是各人緣法。”
“許是吧。哎,你可別說,你家第一樓如今可真是進斗金呢,我看都把北苑給比下去了,如今第一樓訂酒席還得提前預訂,看得我都眼熱了,恨不得也開個酒樓。”
“縣主酒樓一開,就沒我第一樓位置了。”田顏呵呵地笑。
“去,你也笑話我。”田顏抿嘴笑,腦中靈光一閃,試探地問:“縣主想要做生意?”
“也就是說說,你也是知道我身份,哥哥們也不見得讓我外頭拋頭面,家裡也有鋪子,都由著管事們掌著,沒我事兒。”惠安縣主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名門千金不自由和規矩,真正大家閨秀,是不會輕易外頭拋頭面,別說自降身份做生意了,尤其是惠安這樣尊貴身份,就是家裡有鋪子有生意,也都是
由管事去理。
“我倒是有個想頭,湊巧我也有個閨嫁去了徐家,就是那徐知州長媳,閨名叫溫柔。昨兒她來看我,都說這女人嘛,嫁妝越是豐厚,就越得婆家高看一眼,自己也有底氣,就尋思著想拿點銀子出來做個小生意,也賺個脂粉錢。”田
顏看看她,見她仔細聽著,便道:“我原本早就想著開個首飾鋪子,只是苦於沒本錢,她既然有這麼個意思,我就想著合個份,縣主要有意思,咱仨就合個份子錢,也開一個?”
“喲,你如今有酒樓,還有個味,那啥廚廁廠也是你家,都是賺錢生意。還有啥來著,對,我聽說還搗
著啥織布坊吧?你到底要做多少生意啊?”惠安縣主挑高眉說道:“還真想入商籍不成?”
“我不會入商籍,家裡還有兄弟要考科舉呢,只是攢點吃息。”田顏笑著搖頭道:“首飾鋪子我也不歸家裡,您要願意,咱就當閨
生意玩玩。”惠安抿著
,說道:“首飾鋪,怕是難些,有大名頭,珍寶齋是出了名,如今誰都盼著珍寶齋花樣出來,以戴珍寶齋首飾為榮呢,州府也有百寶閣啥,咱們小打小鬧能做得起來?”田
顏噗哧一笑,說道:“那些老店,比人氣咱比不過,但比花樣,咱未必就比不了。”她想了想,道:“你等等。”惠安有些不明所以,看著她跑到一張類似書桌前取了紙張,拿著一支炭筆回到她們坐桌子跟前。
但見田顏微微闔目,想了想,抿著
就拿著那支炭筆雪白紙張畫起來,惠安奇怪地看著,她畫法很異,是她沒見過,可隨著她動作,紙上畫就清晰起來。
沒一會,田顏就將畫好設計圖遞給她,笑道:“縣主是見慣好東西,給評評,這設計圖若打成首飾,當如何?”惠安縣主接過田
顏手中設計圖一看,驚得嘴都張大了:“這,這是?”從她看著田
顏取紙筆,到下筆,到收筆,這才多久時間啊,她就畫出一幅手鍊設計圖來,圖畫簡單易明,筆法奇特,卻很是栩栩如生,難得是那手鍊花樣很穎,也優雅大方,半點不輸那些百年老店。
“你是怎麼想到?”惠安縣主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再看看圖,擰著眉道:“這看著有些悉。”
“是像珍寶齋吧?”田顏狡黠一笑,道:“我好像忘了告訴你,之前珍寶齋那幾個花樣圖,都是我畫,你可知道第一張圖我賣了多少銀子?三兩。”也就是這三兩銀子,她拿到人生第一桶金,開展她事業,田
顏想起去年動作,如今一年多過去,她已小有成就。
“你這腦子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啊?”聽她說起當初賣花樣圖事,惠安好久才從嘴裡擠出一句。
“那縣主對這首飾鋪子,有興趣不?咱可有現成首飾花樣設計師,不輸別家喲。”田顏得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