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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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大哥在的話,這種小病兩三下便可解決…皇甫赤芍不甘心地想,雖然不願承認,但她那怪癖大哥的確是名副其實的“神醫”而她最多隻能疏通牛舍秉體內的部分倒衡之氣,對他失去的內力卻回天乏術。

“阿牛,上去。”她下巴朝鋪方向一努。

她又想幹什麼?牛舍秉緊揪自己的衣領,一副誓死捍衛清白的模樣。

皇甫赤芍出細針,在掌心試試重量…阿牛皮厚,這毫針下,八成應聲斷成兩截。

她換上另一更長更的銀針“我幫你扎兩針,疏通、疏通。”

“不、不、不、不…”牛舍秉甩頭如博鼓,相當有節奏地發出“不”聲,讓皇甫赤芍哭笑不得。

“別昏你,脫掉衣裳,上去。”皇甫赤芍眸光一利,威嚇道。見狀,牛舍秉迅速剝光自己,聽話地跳上躺平,動也不敢動。

“這才乖。”皇甫赤芍獎勵地拍拍他的臉頰。瞧見包紮住他左臂的白布條,她好奇地戳刺“阿牛,這兒有傷口嗎?為何要纏起來?”

“沒、沒、沒,快結痂了,沒事:沒事:”牛舍秉扭動臂膀,避開它的手勢。

見他有意迴避,皇甫赤芍聳聳肩,揚揚手上閃耀光芒的銀針。

頭針毫不猶豫地扎向廉泉…她不知道結巴要扎哪個才對,只好挑和治失語有關的廉泉囉!她不敢久留針,半刻便針而出。

“好痠麻…”牛舍棄哀號。他好怕…好怕她扎掉他的小命。

“針灸嘛。”何況她只以針法還未採灸法呢。她安撫地輕摸他“呃下一針試試扎『人中”、『內關”兩好了。”她不確定地喃喃自語,見到牛舍秉不可思議地睜大綠豆眼,她暗笑地吐吐舌。

她擅長使毒,針灸的技術嘛…他是第二位病患,頭一位是她苦命的老哥。

“你、你要不要去翻翻藥經還是什麼針灸十八法後再決定要扎哪幾針,否則我實在是很不放心,銀針無眼,皇甫姑娘…”

“哇:”皇甫赤芍開心地擊掌“你瞧,你說得好利呢。”嘿嘿!才扎一針,成效就如此豐碩,她越來越有信心。

牛舍秉苦笑。他說話利不是因為她的針灸技術高明,而是讓她給嚇得語無倫次。

“放心,我是『皇甫”世家的子孫,你不知道皇甫這兩字在江湖就和神醫晝上同等地位嗎?”她驕傲地說,殊不知神醫兩字是隻敬稱她那銀髮怪老哥。

她俐落出兩針,殺他個措手不及,直接紮上“人中

“哇…”牛舍秉痛叫一聲,下意識地抗拒揮手,一不留神竟將嬌滴滴的俏娃給掃下鋪,眼睜睜見她翻滾三圈後撞上桌腳。

“皇甫姑娘:”他顧不得疼痛,忙不迭下扶起皇甫赤芍,見她角溢出憨夫歌決明錄入:如祥血絲,明眸緊閉,眉宇寫滿痛楚,他急拍它的面頰“你醒醒呀:皇甫姑娘:”濃密長睫顫抖數下,痛聲同時破口而出“死牛欄牛臭牛,竟敢把我打下…可惡,氣死我了…本姑娘不教訓你,我就不姓『皇甫”改跟你姓:”地無力地癱軟在他膛,菱嘴吐出的既非痛哭也非嬌怨,而是惡毒的詛咒。

牛舍棄以手掌擦去她咬破紅而溢的鮮血,她的額前撞出一塊不小的淤青,看來會病上數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料到會揮中你…疼不疼?”

“你讓我踢下、滾個三圈、撞上桌腳,試試看疼不疼!”皇甫赤芍毒古不饒人,身子卻軟軟地賴著他溫熱的肌膚。

這回答是很疼的意思嗎?牛舍棄搔搔頭,不解。

“對不起…”他不知如何消弭她的怒火,只能不斷賠不是。

“要道歉就實質點。”皇甫赤芍抬睫看他,瞳間閃過一絲笑意。

“咦?”牛舍秉偏著頭,一臉茫然“什麼叫實質點的道歉?”

“就是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喔…”他恍然大悟,不過現在也是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有差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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