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那些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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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孫真真的話音剛落之時,我也迅速將視線放到了她的身上,蘇曼重呼了一口氣,笑道:“沒什麼,只是平時很少有機會能像現在這樣,幾個朋友坐下來安靜的用餐聊天,有些觸動!”
“是啊…這輩子有沒有錢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沒有朋友!”說完孫真真建議道:“曼姐,如果你北京那邊的工作並不著急需要處理的話,不如就等明天再回去吧…今天晚上咱們叫上火華哥出去唱歌,我聽老大說你唱歌兒很呢,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聽你唱過!”我因為孫真真的提議,突然也開始變得相當期待了起來,的確很久都沒有再聽過蘇曼那觸人心絃的歌聲了,於是同樣以期待的眼神看向了蘇曼,等待著她的回答。
蘇曼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我,我知道她可能今天必須要走了,只好從鍋裡挑了一些酸菜放到孫真真的碗中,道:“她平常理萬機,多耽誤一會兒的時間,很有可能就給公司帶來上千萬的經濟損失,而且還不知道這一次某人是不是偷著跑出來的,你就別再拿這個誘惑她了,萬一她那個表哥找來了,我可打不過他,人家是職業拳擊選手呢!”
“沒關係…打不過,皮糙厚等捱揍就行了!”蘇曼白了我一眼,隨即掏出了手機,小片刻之後,她將手機放了下去,對孫真真說:“天真呀,你一會兒吃完飯陪我出去一趟!”
“嗯?吃完飯就趕著走嗎?”蘇曼搖了搖頭:“陪我去朋友那邊拿把吉他,咱們…今天就在你們店門口唱歌好啦,相比較那些娛樂場所,我倒希望在路邊唱歌!”
“你不回北京了?”我咋舌問道。
蘇曼端起杯中的紅酒搖晃了幾下,似笑非笑的對我說:“我給我表哥發短信說在上海被姓王的一個壞人留下來了,等他趕飛機過來解救我呢,所以你待會兒要小心點兒哦!”蘇曼的言外之意已經表明她今天不會離開,但我卻總是擔心之前發生過的種種,於是撇嘴說道:“我的大小姐,別說你這次來上海,又是偷偷跑來的?”
“是啊…怎麼了?”蘇曼不以為然的問道。
我一陣無語,但當我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而孫真真很快便站起身子,說:“是火華哥來了,給他發微信時,剛好聽說他在這附近的咖啡店體驗,我去開門!”說罷孫真真便很快朝保險門走去,當客廳的保險門被打開之後,果真阿火那滿臉鬍渣略顯滄桑的面孔出現在了我們視線之中,而隨著他一進門之後,徑直便朝餐桌這邊走了過來,並對這滿滿一桌盛宴連連稱讚,閉上了眼睛做出很享受的姿態,說:“這些菜,我閉上眼都能聞出來一定是我這倆妹妹做出來的,香味俱全啊,真沒想到不僅人長漂亮,廚藝也是如此
湛!”孫真真強忍著笑意,對阿火道:“火華哥,那你趕快嘗一嘗,這些菜那幾道是曼姐做的,哪幾道是我做的?”阿火點了點頭,於是在我身邊坐下來之後,便很快拿起碗筷對每道菜餚進行了評測,道:“我覺得這些像類似可樂雞翅、糖醋排骨這一類應該是天真做的,她的
格屬於偏清新的一類,所以閒暇時間肯定會對這類菜品比較
興趣,而酸菜魚這種應該就屬於大菜了,對於細節的要求很高,而曼曼能做這麼大集團的掌門人,肯定對於一些細節的問題都掌配的很好,所以這菜應該是曼曼做的吧…”我朝阿火伸出了大拇指:“這都能分析出來,牛。
!”蘇曼面帶笑意,卻私下在桌底用腳踢了我一腳,很快之後又道:“火華哥,我們一會兒要出去唱歌去,你要一起過去嗎?”阿火似乎心思都耗費在吃上面,直等到他嘴中的食材吃完之後,才說道:“行啊,不過我去頂多當個聽眾啊!”孫真真捂嘴竊喜:“不會的…等會兒老大被揍了,你還能當
胎替他多挨幾拳呢!”
“什麼意思?”
“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嗎?”
…
四個人在說笑聲中吃完了晚餐,孫真真與蘇曼一起去了白櫻那邊拿了吉他,而我則是與阿火一起坐在“夢迴唐朝”餐飲店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為了不同的目的忙碌著。
香菸在我與阿火的指尖燃燒著,霓虹的燈影如夢幻般亂我們的眼睛,這時阿火重重吐了口濃霧,道:“你看對面的陸氏餐飲店今天沒有營業,我聽說他們現在內部出了問題,這家店很快將會關閉了…這對於你們來說,是個很好的開始呀!”我長呼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夜空中為數不多的星星,卻深知這一切的轉變都是以顧冉
情上的犧牲而換來的,我不知道以顧冉的幸福換來陸輝的頓悟是否值得,但站在我的角度上來看,這一切
本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我寧願用自己的一無所有,來換取顧冉未來的幸福。
我猛然了幾口香菸,問阿火道:“你覺得魚和熊掌,能兼得嗎?”阿火疑惑的看著我:“為什麼這麼問?”
“顧冉要離婚了…而也正是因為她情上的犧牲,所以才換來了陸輝的頓悟…”阿火無奈的嘆息:“像陸氏那麼傳統的企業很多,他們對於婚姻的概念也很傳統,無非就圖個門當戶對或商業聯姻,甚至生孩子對於他們而言,不過就是場一時快活之後而投下的潛力股,顧總出身並非名門世家,婚姻的破敗是早晚的事兒!”
“我靠,這你也懂?”
“呵呵,見的多了…”阿火輕聲咳嗽幾聲,又道:“天真的事兒我也知道了…誰的青不
茫,誰的歲月不荒涼,只是覺得有些惋惜!”
“怎麼說?”
“天真連二十四的生都還沒有過,算下來也不過才二十三歲,孩子打掉也未必不好,生下來既折磨了自己,也便宜了那個人渣…只是替女人
到惋惜,因為她們多半都年輕時都愛過一個人渣!”我搖頭道:“其實當初我的思想跟你一樣,可是後來我仔細想想,覺得她最好還是把孩子生下來,做一個單親媽媽也沒什麼不好的,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會選擇獨自生下這個孩子,並把他(她)撫養成人!”說完之後,我這才意識到一個轉折
的問題,於是
動的用腳趕緊踹了阿火一腳,道:“我看劉偉那孩子好像
喜歡孫天真的,你說如果把他跟孫天真撮合在一起,結果會怎樣?”
“你覺得這對劉偉來說公平嗎?”阿火狐疑的看著我問道。
“在愛情面前沒有所謂的公平,而且孫天真的個人經濟能力也足夠給他們今後物質上的生活,如果劉偉要是真的愛孫天真的話,那他一定不會介意孩子的問題…你覺得我可不可以借這次的機會考驗一下劉偉,剛好也能驗證他對於孫天真的愛,是否是真的!”就在我話音剛落之時,孫真真突然一躍跳到了我的背上,問道:“什麼是真的?你們聊什麼呢?”阿火瞥了我一眼,最終將手中的菸蒂送到了嘴邊,而我回頭看去,蘇曼已經抱著自己的那把吉他開始調音,我伸手拍了下孫真真的額頭,怒斥道:“你能不能文靜一點兒,哪個女人像你這樣,而且你還是處在懷孕的狀態!”
“喔…”孫真真從我的背上下來,然後端了一個紙箱放在我的身前,嬉笑道:“我在回來的路上跟曼姐商量好了,我們決定今天就在大街上賣唱,爭取把她明天回北京的機票給賺上來!”我無語道:“要是賣唱一晚上能賺五六百塊錢,那乾脆以後我就別做生意了,每天白天睡覺,夜晚出來唱會兒歌,衣食無憂了…還能全國旅行,走到哪兒唱到哪兒!”
“這主意好的呀!”蘇曼將吉他遞給了我,笑道:“以後可以捎帶上我一起去哦!”我笑了笑,將吉他遞給了蘇曼,道:“我做不到自彈自唱,咱倆配合著來吧!”
“想唱什麼歌兒呢?”我在腦海中思慮著,終於想到了一首自己比較喜歡的作品,於是說道:“就唱《那些花兒》吧!”蘇曼只是微微一笑,便很快嘗試著撥動了琴絃,隨著前奏的開始,我也在回憶的中沉淪,唱道:“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他們都老了吧…他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啦…想她…啦…她還在開嗎…啦…去呀!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如今這裡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好在曾經擁有你們的
秋和冬夏…他們都老了吧?他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我評判一首歌兒的好壞,往往是以歌詞是否動人為標準,而這首經我口中所唱出的《那些花兒》,字字珠璣,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如今這裡的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那些開在我生命中每一個角落的鮮花,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她)身旁,如今已經離去在人海中的茫茫…,,,,這首歌蠻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