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從現在樣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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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泉的聲音,索菲婭似乎好了許多,抬頭用略顯惶恐的眼神看了安泉一眼,才用標準無厘頭的語氣說道:“烤羊腿還有嗎?

“有豐富經驗的安泉很快明白了索菲婭的受,原本正在吃著烤聊著趣聞。

忽然間要躲在一個封閉的帳篷裡,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的索菲婭被過於安靜的環境嚇壞了,微微一笑,安泉很是輕柔地說道:“當然還有,我們繼續邊吃邊聊吧!”然後看著完全不明白髮生什麼事的德娜,笑道:“菲麗絲,我們出去繼續吃東西吧,還有最後一點桑朵大媽送的茶,再不吃明天就要變質了。”於是幾分鐘後,三個人重新在營火邊坐了下來,仍然是剛才的位置,仍然是烤著羊腿,但這個時候三個人的心情已經完全不同了,索菲婭再沒有了剛才介紹計劃的心情,而德娜則很是鬱悶自己完全沒有發揮實力的機會。

同時也不明白安泉究竟想做什麼,不同的心態導致了首先說話的是最不喜歡說話的安泉。

“索菲,你剛才應當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還沒有回答,不如你先解釋一下剛才的第二個問題,再繼續說明第一個問題吧。”

“什麼第二個問題?”索菲婭和德娜的話幾乎是同時問出來的,很顯然兩個討論問題的人都不理解安泉在說些什麼。

微笑了一下,安泉很有條理地說道:“剛才菲麗絲問過兩個問題,一個是問我們白天看到的是不是真正的樓蘭古城?這個問題索菲你已經回答過一部分了。

而另一個問題則是如果索菲你本來的目的只是考察樓蘭古城,那為什麼我們要特意從西安開車到敦煌,再從庫卡爾小鎮騎著駱駝走了整整五天來到這裡?一共不是兩個問題嗎?”索菲婭仔細回想了一下,終於記起了這個連她自己都不記得的問題,而德娜所關心的顯然不是這個,因為德娜清楚地記得,在她們討論這些河題的時候,安泉應當並不在旁邊。

不過德娜並沒有提出疑問,安泉的手段德娜是很清楚的,他如果不願意說,那肯定什麼都問不出來,打定主意的德娜側頭看了一眼因為思考問題而逐漸恢復平靜的索菲婭。

終於理解了安泉說這些話題的原因,轉頭柔情地看了一眼安泉,德娜也主動地說道:“啊,我也記起來了。

確實是這樣的,索菲,我也很想知道,如果你一開始就只是想來到樓蘭遺址尋找你想要找的東西,為什麼我們要花這麼長的時間來經歷呢?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被安泉和德娜問題引導進思考的索菲婭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朝安泉出了一甜美的笑容後,索菲婭說道:“並沒有特別的意義,只不過在我小的時候,我父親帶著我來西北的時候,就經過了這樣的一個過程,因此借這次考察的機會,我想再體驗一下小時候的那種覺。”

“哦,體會那種覺。”德娜嘆了口氣,說道:“索菲,那時候的生活,對你來說,一定很幸福。”

“是啊,很幸福。

““我記得,我小時候第一次跟著父親爬進大金字塔的時候,心裡非常的害怕。”德娜似乎也回想起了過去,喃喃道:“五年前。

當我沿著小時候的路再次爬進大金字塔的時候,想做的事情和你現在做的一樣,只是想再次體驗那種害怕的覺…”安泉沒有再說話,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索菲婭已經不會再受到剛才那種不良的心態影響了,舒服地靠在有意堆成的小沙堆上,安泉閉上了眼睛,聽著索菲婭和德娜似乎又在討論真正的樓蘭古城要如何去尋找。

忽然間有種天人合一的覺,似乎整個戈壁都被眼前的營火照亮了一般“有的時候,試試戈壁灘的旅行也是個不錯的想法。”安泉在心裡自言自語道。夜漸深。

而營火卻仍然旺盛地燃燒著,將溫暖帶給火堆旁的三個人…***保鏢守則第三十八條:如果保鏢完全不清楚當事人的想法和將要有的做法,那麼這名保鏢是不稱職的,因此保鏢必須採取各種方法來解決這類問題。

耳邊傳來很輕微的聲響,是這在戈壁生活的這些天來安泉最常聽見的聲音,駱駝厚的表皮與沙粒摩擦發出的聲音。

輕輕地睜開眼睛,安泉並沒有馬上爬起身來,因為長期的專業訓練告訴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也是防備心理最淺的時候,通常這個時候的人會更傾向於懶散。

而這種心態顯然是專業保鏢最忌諱的,身為一名職業保鏢,任何時候的心態都應當是專心於自己的任務。

在睡袋裡停留了大約兩分鐘,安泉緩緩地把頭側向自己的左側,很快一副美麗的面容出現在了安泉的視野裡。瓜子臉柳葉眉,雖然眼睛沒有睜開,但秀氣的睫卻很清楚地告訴安泉,眼前的女子屬於心思細膩型的,與東方式臉龐完全不相配的是西式的金長髮,有著良好習慣的索菲婭顯然在睡前梳理過頭髮,微微有些蓬鬆的頭髮有序地灑在睡袋外。

雖然不可能看到睡袋裡玲瓏的軀體,但有著良好記憶力的安泉很快結合了幾天前看到的畫面,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副美女睡臥圖。似乎受到了安泉注視目光的影響,索菲婭也慢慢睜開了眼睛,安泉並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而是仍舊把視線停在了索菲婭的臉上,於是剛剛睡醒的索菲婭在清醒的剎那間被安泉的注視擾亂了思緒。兩人的目光對視了足足有三分鐘,安泉才慢慢移開自己的視線,緩緩從睡袋裡爬出來。

結實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索菲婭的眼前,似乎是對安泉幾天前看過索菲婭身軀的一種回報。

而將視線轉移到安泉身體上的索菲婭則在睡袋裡全身發燙,臉上也泛起一種粉紅。暖昧的清晨,似乎可以出現在任何環境下,包括戈壁灘。

“安,昨天晚上真的謝謝你。”又是戈壁的清晨,還沒有完全升起的太陽帶著一絲清冷照在安泉和索菲婭的臉上,剛剛修煉完瑜伽最基本的幾個架式後,索菲婭靠近站在沙丘頂上看著綠洲的安泉,帶著一絲說道:“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真的很謝你,因為你保護了我。”安泉皺了皺眉,看著不遠處綠洲旁邊幾個顯然沒有任何生機的帳篷,並沒有說話,甚至連視線都沒有從綠洲處移開。

“戈壁上的人就像戈壁灘上的沙子,被風吹著從戈壁灘的這邊,來到了戈壁灘的那邊,而每一粒沙子是那麼的輕巧,任憑風把它吹來吹去,完全沒有抵抗力。”索菲婭說道:“因此每一個生存在戈壁灘上的人,在看到綠洲的時候,都應當像沙子那樣停留下來,紮下,只有綠洲才會給戈壁灘上的行人希望,也只有綠洲才能讓戈壁灘隨風遷移的沙子停下來,綠洲就是戈壁灘的生命之源。”安泉微微一笑,說道:“這應當是你父親在你小時候說給你聽的吧?

“索菲婭驚訝地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在戈壁灘上,只有來這裡考察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慨,把冷酷的沙漠和肥沃的綠洲比喻得像童話故事裡的公主和王子。”安泉說道:“如果是戈壁灘上的原住民,只怕不會有這樣的心情,因為他們隨時都面臨著風沙的肆,隨時擔心一場巨大的風沙會把自家的駱駝和羊群埋進沙子裡,甚至把他們自己也埋起來。”索菲婭苦笑了一下,說道:“你說得沒錯,這是我父親十年前說的話,我一直都記得,因為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會回到這片沙漠,尋找我父親曾經尋找過的東西。”頓了頓,索菲婭問道:“安,你在看什麼?從剛才開始,你的視線就一直沒離開過那些帳篷,你是不是擔心…”

“沒什麼,”安泉打斷了索菲婭的話,淡淡道:“我只是在想,現在都已經是早上了,為什麼那些帳篷裡的人還沒有起來,而昨天還在帳篷四周的駱駝,今天都跑哪裡去了。”

“呃…”索菲婭也把目光轉向了綠洲和帳篷,半晌後說道:“確實有點奇怪,從現在的樣子看,那些帳篷裡似乎沒有人,難道那些人連夜離開了綠洲?這完全說不過去啊。”

“確實說不過去!”安泉道:“雖然昨天晚上過來的人之前也是住在帳篷裡,但沒有道理那邊所有的人都在昨天晚上消失了,畢竟有這片小綠洲的住客和所有者。”

“昨天晚上的人?”索菲婭問道:“你是說,昨天晚上有人來過,而且是昨天我見到過的那批人?”

“不錯!”安泉簡單地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然後問道:“我想問你,你這次的考察活動是不是還有其它人知道,為什麼會有人針對你,而又是什麼人居然請沙盜來幫忙對付我們。”索菲婭被安泉問得啞口無言,臉變了幾回後,嗓音乾澀且惑地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我這次考察只是學術質的,雖然有可能帶來巨大的收益和利潤,但還沒有大到讓什麼組織的人窺視的地步…”忽然話語一轉,說道:“我還是去看看德娜吧,她總是起得那麼晚。”說完居然就這樣轉身下了沙丘,朝營地走去。

安泉卻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甚至眼神注視的方向都沒有絲毫變化,一邊聽著索菲婭踩著沙粒連續不斷地發出“沙沙”的聲音,一邊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學術質?還沒有大到讓什麼組織的人窺視?果然有內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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