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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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陪著我照顧若若,還要忙著公事,可說是累壞了。如果不是董事會召開在即,他會等若若病好後才放心回倫敦。”

“當然。”皚蓮怎麼聽都覺得她的話刺耳,像在宣示著她的勝利似的,心頭一陣火起,嘲地扭曲著“你跟若若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怎麼捨得放下廣聽出她語氣裡的尖銳,緗綾連忙問:“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嗎?”她冷笑,銳利地看向曾緗綾“難道你不是他的初戀情人,若若不是他的兒子嗎?”緗綾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表情凝重地開口:“丁小姐,我想你真的誤會了。”

“誤會?”

“我承認跟慕鴻往過,但我們的情一直維持在單純的友誼,不像你想的那麼不堪。若若更不是他的兒子。”

“若若跟慕鴻長得那麼像,連家母乍看到他時都懷疑他跟蕭叔叔有血緣關係,你還要否認!”

“令堂是?”

“她是蕭叔叔現任的子。”緗綾恍然大悟:“原來是白姨,怪不得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是呀,因為我們是母女,容貌相像是很自然。如果慕鴻和若若不是父子關係,為什麼也這麼像?”皚蓮挖苦地質問。那是因為你沒見過項鵬,才會這麼說。”緗綾不以為忤,耐心地解釋“若若不只像慕鴻,更像我的前夫,蕭項鵬。”

“你是說…”緗綾默默瞅了她一會兒,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一個相框,遞給皚蓮。後者一眼就認出了相片裡的女人和小孩是曾緗綾和若若,身邊的男子有著極俊美的相貌,低下的視線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身邊的女人,她到眼睛刺痛。

“你看清楚。他不是慕鴻,是項鵬。”緗綾低聲提醒。

皚蓮心頭一凜,從頭再看一遍,發現那男子留著有型的短髮,發線中分,剛毅的臉型,俊俏的五官,猛然一看的確與慕鴻十分相像,但他的型比較寬、比較薄,眉的距離比較窄,睫沒有慕鴻長,眼神如鷹般銳利,皮膚也比較黝黑。

這是怎麼回事?兩人雖說是堂兄弟,但也太像了吧!

“慕鴻的祖父跟項鵬的祖父是孿生兄弟,又分別娶了一對姐妹,使得下一代的血緣有著比尋常堂兄弟更親近的遺傳因子。我第一次見到慕鴻時也把他誤認為項鵬…”回想起往事,緗綾心中盈滿對慕鴻的歉疚,眼眶微溼,聲音顯得低微。

“我真的以為他們是同一個。之前,我見過項鵬一次,那是我頭一次有了心動的覺。當我在姨父舉辦的宴會里看到慕鴻,我好開心,以為是上蒼憐我一片痴情,做了這樣的安排。我不顧少女矜持地上前攀談,他那時候很害羞,看得出來他不習慣跟女往,如果我不是被興奮衝昏了頭,我會看出他跟項鵬不是同一個人,可是我…”她閉上眼,任未完的話懸在空氣中好半晌,皚蓮不由得胡亂猜測著她當時的心情。

見到思夜想的意中人,曾緗綾想必很是意亂情,才會胡塗地認錯人。後來呢?她將錯就錯地愛上慕鴻嗎?

“那時候我連項鵬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們又實在太像了…”緗綾等到坎裡苦甘摻半的情緒平撫了些,方重新開口“我以為慕鴻就是他,滿心渴望地跟他往了起來。在我們往的那段期間,他一方面忙著學業,一方面還得打理港英集團部分的商業事務,我們碰面的時間其實很少。當時的我完全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反而認為這樣的往模式讓我沒有壓力,而慕鴻的溫柔體貼更讓我覺得甜。後來,項鵬從美國回倫敦,我與他重逢,我才驚覺到兩年來跟我往的慕鴻並不是當初令我鍾情的人。”

“啊!”皚蓮輕叫一聲,心裡分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她同情緗綾當時的境況,換成是她的話…當然是選擇繼續跟慕鴻在一起,但顯然她作的是另一個選擇,不然她後來的結婚對象就不會是蕭項鵬了。

“可是你跟慕鴻往了兩年,難道一點情都沒有嗎?”她忍不住問。

“不是全然沒有情…”緗綾幽幽道,眉睫之間有縷揮之不去的淡淡惆悵。她揚起眼睫,浮現在臉上的表情有著訴又難以啟齒的哀傷。

“皚蓮,你還太年輕,很多事要親身經歷了才知道。有時候,理智上明明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情卻是半點不由人。我當然明白不該傷害慕鴻,可是從我跟項鵬重逢的那天起,什麼事都不對了。我…”她,眼中有種如夢似幻的神情“無法自主地被他引,情在我們之間一觸即發,而那是我跟慕鴻往時不曾有過的。”

“你們…”皚蓮猶豫著,不曉得該怎麼說。

“我跟慕鴻之間一直很純情,只有單純的親吻和擁抱。在他懷裡,我覺得安全、甜,但在項鵬懷中,我自傲是個能引發他熱情的女人。皚蓮,兩種情是不一樣的,我很快就領悟到,我真正愛的人其實是項鵬,否則也不會跟他…”她沒有往下說,皚蓮看她的表情便心領神會。

“所以你告訴慕鴻,你愛的人是項鵬?”

“沒有。”她愧疚地搖著頭“怯懦讓我不敢跟他開口…”

“所以你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皚蓮到憤怒,氣她怎麼可以這樣傷害慕鴻。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緗綾苦笑“慕鴻事業學業兩忙,跟我見面的時間本來就少,談不上是周旋在他們之間…”

“所以你肆無忌憚地跟蕭項鵬在一起!可憐的慕鴻。”緗綾聽她一味替慕鴻打抱不平,之前的傷心模樣早不知跑哪去了,不由得覺得好笑。可想到接下來說的話,還會引發她更多的“討伐”聲音,彎起的嘴角又垂了下來。

“後來你又是怎麼跟慕鴻分手,嫁給蕭項鵬的?”懊來的總要來的,緗綾覺得這是自己欠慕鴻的,就因為當年欠他一個解釋,現在必須受他的女友問,將真相還原。

她硬著頭皮回答:“就在我苦尋不到機會跟慕鴻說的時候,在他父親辦的一個宴會里,有個我們都認識的女孩突然抱住慕鴻強吻,恰好被我看見。慕鴻掙扎著推開她,想要跟我解釋,我卻狠心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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