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隨時糾正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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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狂以踢足球門的勁頭短短助跑兩步,身子彎成一個弓形,狂猛的力道全在醉漢的左肋上,那醉漢一下飛出十幾米遠,碰翻了幾張椅子。吳狂跟上去繼續再踢,就這麼一路把他踢出門口。

醉漢滾下樓梯,摔了個七葷八素,五臟六腑接近散架的地步,鼻子、嘴巴、眼睛、耳朵七竅出血,屎滿褲襠,捲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老大,這樣打下去他會死的。”阿白終於制止了吳狂的暴行。

“好的,那就這樣吧,其實我並不喜歡暴力。我,你看到了嗎?對敵人要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無隋。”吳狂轉過臉看著說:“懦夫在這個世界上是混不下去的。同理可證,從不奮發與命運抗爭的人終將會被淘汰,庸庸碌碌過一輩子那是蛆蟲的生活和使命,不是你的。”

“我我肚子好痛”我完全沒聽到他說什麼,捂著小腹苦叫道。相反,阿白和大軍聽了這幾句話,眼中冒出騰騰的火焰。

“老大,走吧,明天還要上班。”

“上班?怕什麼?難得出來娛樂一次,繼續瘋狂一晚上吧。”吳狂拖著我道“喂,不要再裝死了,老大帶你們去別的酒吧泡妞。”我苦笑道:“老大,我想我還是回家睡覺算了。”

“別怕,有我在呢。大夥出發,去我們的地盤,我請客!”吳狂踩響摩托車發動機。大軍和阿白也開著摩托車來,一路溜煙,很快就來到了吳狂他們的地盤,周陽大道。周陽大道有三個幫派,不過真正的老大,是吳狂。

吳狂拗不過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吧,闖進去大鬧一番,把客人全部嚇跑,桌子椅子彩電音響砸壞了幾樣,那酒吧老闆敢怒不他言,打電話給看場的小弟,負責看這看場子的幫派成員聽到老闆電話裡說有個人自稱阿白,和一個叫狂哥的人在鬧事,嚇得直接把電話掛掉,任那老闆打來多少次就是不接。阿白和大軍鬧得夠了,又喝了十幾瓶啤酒,仍然沒有醉透,晃悠晃悠出去了。

吳狂見鹼式鹽壞彩電音響,索連酒錢也不結,對那老闆道:“我們是木德幫的朋友,你明天找木德幫領賠償費去,報一下他們老大的名字,車馬費有報銷。”那老闆苦笑:“原來打電話不肯接是這麼回事。”只能自認倒黴,剛才三四個酒保也在攔制,誰知被他一伸胳膊掃飛了兩個,剩下兩個再也不肯上前一步,就當這個月白乾活算了。

酒吧樓下阿白兩人直嚷嚷自己的雅馬哈跑車不見了,吳狂出和酒吧老闆一樣無奈的苦笑:“我來的時候就本沒見你們的車子,吵個啊!”阿白一口咬定了騎了車來,四人一齊坐上哈雷,那車夠長夠寬,乘了四個人絲毫不覺擁擠,在周陽大道來回搜尋,吳狂道:“明天問問響尾蛇,看他的手下有沒有順去了,若是有的話敲詐個二三十萬不成問題。”車子開得飛快,阿白被冷風一,哇的一聲把穢物全吐在吳狂後背“你他孃的眼睛坐在門了啊?不會轉個頭嗎?”阿白反而清醒多了,笑道:“風大,要是轉頭就全飛大軍臉上去了。”話音未落,大軍也是哇的一聲,暖暖的腥臭到阿白的後頸。幸好吃的東西早消化乾淨,胃裡剩的全是酒,吐出來沒那麼惡“哈哈!

就在那裡,我要看看是哪個小兔崽子不長眼睛。”阿白指著一間便利店門處停放的幾輛摩托車張狂笑道:“zhs-5678是我的,zhs-5677是大軍的。還有三輛車牌不認識,他們有五個人以上,連老子的車也敢碰,真是大膽啊。”時近十二點鐘,街人行人稀少,周圍的建築已經是漆黑一片,只有通宵營業的便利店光火通明,分外顯眼。

吳狂熄了火,把沾了及至東西的衣服脫掉,二人光著膀子大軍穿著彈力背心一齊走進這家“民利”便利店。一排排貨架商品琳琅滿目,從火腿腸,牛乾,電飯鍋到衛生巾,按摩,應有盡有。其中一排貨架已經被推倒,步物件撇了滿地都是。

五個小混混打扮的年輕人大模大樣站在櫃檯邊上敲打桌面,有人還手提柄黑頭亮刃砍斧,目兇光視女收銀員,四個售貨員在貨架後花容失

“大姐,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我們真的很窮!每個月跟你們店裡借一萬塊開銷不算多吧?你們商店生意這麼好,隨便扯都夠我們吃上半年了,再說我們也不是白拿你們的錢啊,經常幫你們抓小偷啊,小壞蛋來打架鬧事啊我們幫忙制止,有人欠錢不還我們幫追,幹這麼多活總比養條狗好吧?

一個月才一萬塊,你到街上問問,那個推小車拉煤球的也有兩三萬的月薪了。”領頭的小混混說完將電腦推到桌下,顯像管破裂,響起一陣電弧聲,然後又歸於平靜。

收銀員縮著腦袋,聲音有些發顫:“我,我不是老闆老闆晚上不在這裡的。”有個女孩悄悄拿起手機撥打,剛剛放到耳朵,一個混混撲了過來,一把搶過她的手機扔到地上,一腳踏成碎片。

“狗孃養的,敢報警?砍死你全家!”小混混叫罵著,將那女孩掘倒在地,狠狠的踹了幾腳,女孩捂住小腹哀叫,噴出幾口帶有胃酸的隔夜飯殘渣。吳狂將車停了下來,站在便利店門口,阿白抱著肩膀哈哈一笑“狂哥,怎麼搞?”

“一人一個,那誰,你打頭陣!”吳狂還沒說完,就一把將我推了過去。吳德的力氣非常大,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衝進了便利店,剛好撞在一個混混的身上。

一句話沒說,便聽到一聲“蛋”我的腦袋就開了瓢。時間,我腦袋破了個大口子,鮮血淚淚出,在地上形成一片血泊,先是腦際響起一陣持續不斷的轟鳴,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特件通通變成重影,模糊不清,劇痛衝擊著大腦,似乎什麼都記不起來。

可是又好像任何一個時期的記憶片斷都在眼前飛來飛去,初戀女友溫暖的小手,班主任嚴厲的眼神遊蕩在我的神經裡。幻覺漸漸散去,我眼前的景物變得清晰起來。

卻發現粘有香口膠的皮革底夾盾勁風面而來,我只能緊緊閉著眼睛等死!可是,我始終沒等到接下去的痛苦,猛然睜開眼睛,只見在便利店裡揍我的那個小混混地上翻滾嚎叫,身上十多個血口子往外噴湧鮮血。

在邊上站著三個男人,其中一人皮革沾滿點點嘔吐的穢物,褲子同樣很髒,視線逐漸往上移,沒穿衣服,肌的線條如獵豹般健美,手裡拎著一把帶血的小刀,陰柔中秀美的臉龐,眼中是不屑的光芒,這個男人正是吳狂。

吳狂並沒有看我一眼,因為持斧頭的那人已經撲了上來,那人只撲到一半,身軀尚在半空,遭遇忽如其來的襲擊,阿白對著他的肋部凌空飛腿,整個人橫著趴到櫃檯上,斧頭高速旋轉落下紮在他的大腿上。雙重打擊。

那人一下昏死過去,轉眼又被劇烈痛痛醒,扶著大腿和斷裂的肋骨叫不出聲。領頭的混混拔出匕首,忽覺背心一痛,已撲倒在地,幸好刀柄向內,否則非扎穿自己膛不可,饒是如此,口也被頂的痛死,他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一隻腳已經踏在背上,那襲擊他的數人抓起他的雙手用力向上一提一扭,咯啦兩聲,一齊脫臼,領頭的混混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剩下兩個混混要跑,阿白提起兩張椅子扔過去,一張解決一個。我嚥一口唾沫,蒙朧光中,吳狂朝我伸出寬厚的手掌。我猶豫幾秒鐘,終於接住他的手,在他的幫助下站了起來“阿白,預定一個包間,我有點事要跟這個孬種談談!”

“好嘞!”兩個酒鬼樂呵呵的點頭答應下來到了ktv的包間,吳狂拉著我在兩人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道:“閒話休扯,你想要變強,就從收保護費開始。

想通過收保護費的社會實踐,來加強意志品質和鍛鍊。阿白,大軍,這小子就給你們了,希望在你們的循循善導之下,他能夠學到點東西。”

“其實收保護,也是一門技巧,能考驗一個人的社能力,應變能力,呃,總之很多能力。”阿白也想學吳狂的口吻,可是腦袋裡詞彙量太少,便只推了推大軍,把話題扔給他講。阿白心道:我擦,太多年沒親自上門收保護費了,程生疏了。

以前大軍教起手下收保護費一套一套的,肯定能把眼前的這個孬種小子教好,還是菸看戲吧,便從兜裡摸出包萬寶路,自己出一,剩下的扔到對面。

吳狂接過阿白扔過來的香菸,也遞過我一支,我剛抬起煙,正對面的大軍就利索的把zippo打火機湊了過來。黑社會大哥給我點菸,孃的,太他媽有面子了!不過,我拿煙的手動的有點抖了。

大軍點了好幾次才點著這菸。大軍盡是語調柔和的說道:“做什麼事情都得有第一次,你不必緊張,收保護費其實比讀書容易多了。

我看這麼著吧,還是先演練一下,找個人扮演老闆,你來收保護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隨時糾正。阿白,委屈你一下,這是你平生第一次收保護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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