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鼓起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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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移民所購進的香港地產,已經被炒翻幾次,月娟想再進入。卻被仁賓勸阻。

“姐!你自己看,裡邊出來的國營企業,就跟你當初去澳洲時,吃定那些後來者相同。我自己在泰國與菲律賓,也看多臺商在吃自己人,你現在又進去,好嗎?”旁觀者當然一語點破下棋人,被錢衝暈頭的美人兒,趕緊踩煞車,反而將手中不動產出清,內地不管國營或私營企業都想到香港來一沾光彩,順道來此,引資金進入裡頭。

這磁鐵證持續著熱錢進入,香港這彈丸之地的光彩,正被迴歸熱衝暈頭。迴歸後,對於香港不抱很大信心的美人兒,終於撤離這讓她們飽賺一筆的地方,當地業務由那位鄰居接手,美人兒回到澳洲遠地指揮,加上網絡聯繫方便,帳務只要用電子郵件附帶寄出即可,省下傳真大量資料的痛苦,資金調度海外銀行也可以用私密撥接方式遙控。

這種速度慢,又要越洋跨海撥接的方式,連線速度雖然慢,但是安全可靠。美人兒撤回澳洲後,仁賓改成臺、菲兩地跑,時間又開始空閒起來,這讓他硬是被美人兒派去越南考察,原西貢改名的胡志明市已經快成為臺灣人的天下。

已經被炒作一回的這裡,讓仁賓沒有信心。轉而搭上俄製伊留申八十二人座的破舊飛機,飛到河內去看看。

這舊法國殖民地,到處充滿異國風情,雖然破舊,但是比菲律賓那髒亂好太多,路上一塵不染(這裡是指沒見到垃圾的意思),只是泥土路讓當地騎腳踏車的人,吃著灰燼。

這裡真是開發的好地方,再一位與河內關係不錯的太子黨哥兒們的介紹下,仁賓一下飛機就有人在地上等待,搭上對方介紹這是當地最好的新車honda雅哥,這車的車牌與擁有單位,在機場裡備受禮遇的奔馳著,先在他們國土局聽完土地開發簡報,仁賓詢問他們關於水電供應方面的問題。

但是所得到的,都是通通沒問題的回答。這連大陸老大哥當局,針對目前的發展,都不敢打包票的事,這越南小老弟可是通通拍脯保證,事後,應驗了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代表外資的仁賓加上太子黨哥兒們的介紹,這一回到河內可是備受他們禮遇。到處參訪的行程中,除了那位副長官及司機外,還有一位越南姑娘在當英文翻譯,走到哪吃喝到哪,北部幾個省得省長,老早就在恭候仁賓一行人的到達。

樣板土地當然是參觀重點,吃飯喝酒絕對躲不掉。飯局的菜,雖然無法與臺灣或香港一般民眾,到餐廳進餐時的菜相比,以那貧窮的國度裡來說,是非常豐盛的了。

越南政府所提供想要外資開發的有些是茂密的原始林地,有的是越戰時期被美軍投擲落葉劑,到現在還寸草不發的黃泥地,整地開發要發費相當多的金錢,越南人這中國小老弟,待人的熱情比中國人還熱焰。

勸酒、乾杯相當豪邁,幸好仁賓的酒量還可以,不然會被越南人笑死。一週的參訪下來,越南米酒不知耗掉幾箱再肚子裡,那位副長官,要司機與翻譯帶仁賓去下龍灣一遊,這個緊鄰中國大陸的風景勝地,讓仁賓不由的要求多停留兩天,這個與泰國普吉島媲美的觀光地,往後還引電影007來此取景。

總算脫離每餐喝酒的痛苦,仁賓帶著翻譯租下一艘船出遊,沿途靠過來兜售海鮮的汕舨,仁賓只花了不到十塊美金,就讓自己與翻譯加船伕七人吃不完。

當時到這裡的觀光客,只有法國人,是翻譯小姐去幫忙殺價買來的。說道這翻譯,早晚都是穿著中國旗袍改良式的,越南傳統服裝。

這些天來不是白就是藍,嬌小的身材,但是三圍都很美的發展,加上越南傳統服裝那半透明的絲質,她所穿著的內衣若隱若現,前一陣子免費的t…bar,早在當年就穿在越南女人身上。仁賓好幾晚酒醉後,竟幻想跟她發生關係。

但是礙於那副長官在場,只好用著他送來的越南姑娘,越南女孩還是使用新竹澎粉那種粉餅在化妝,手指一刮,會像老舊牆壁上的油漆般掉落,洗掉那白粉,黑皮膚就顯現出來。

那副長官安排的越南姑娘,每個都像木頭人一般,只會脫光衣服,躺在上等候仁賓出入,兩晚後仁賓就拒絕那副長官的好意,這種索然無味的做愛,加上語言不通,不如睡飽一點。

在菲律賓遇上這種木頭人,還可以用英文溝通,在這裡完全沒摺,總不能請那翻譯姑娘,坐在頭幫忙溝通吧!

可能少掉那副長官在場,翻譯小姐阿勸放開許多,還會倒起一杯米酒淺酌,一杯下肚後,她那暈紅的臉頰更加讓人憐愛。仁賓試著用英文說笑話,在這國度生長的她,無法理會笑話其中的意思,仁賓只好同她聊家庭與抱負。

阿勸在越戰末期一九七三年出生,也就是民國六十二年。父母親都是越南人民解放軍的一員,父親是部隊裡的政治指導員,地位相當於臺灣軍隊裡的營輔導長級,到過北京唸書,也是越戰後期,才回來投入驅逐美帝的工作,他父親一回來就被派到南方作戰,母親是在半年後於海防家中生下她。

戰事順利的進,這要拜當時老美自己國內的反戰勢力,及美帝所扶持的南方政權腐敗,不然這場戰事不知還要拖多久?

成功解放後的南越,讓阿勸父親被調回海防附近的諒山駐守,母親則在海防某後勤廠擔任指導員,戰後的生活雖然困苦。

但是少了美軍的轟炸,至少生活不會受到死神威脅,但是七九年的中越戰爭,奪去了她父親的生命。阿勸父親在固守諒山市旁邊的三八六高地時,被攻上山頭的共軍,用火焰噴器活活燒死。

這場高地爭奪戰也讓共軍傷亡慘重,所以已經殺紅眼的中共部隊,將俘虜趕回地道中,然後噴火燒人。越軍五萬大兵,對抗中共十五萬軍隊的入侵,就只為了金蘭灣,租給老子使用這問題,中共在這場戰役中,是面子十足的榮歸。

在仁賓與那些太子黨成員聊天中,他們也訴說過當時參加這場戰事的情況,三個師的部隊為了攻下那高地,只有約一師的人員存活。中共部隊為了擔心步上老美的後塵,每到一地幾乎是以屠村的方式在殺戮,短短十六天的戰事,死亡的越南人民,比雙方軍隊死亡人員總和多十倍。

戰爭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尤其是看那解放紀念館時,血淋淋的照片,正再替那亡者訴說冤屈。戰後的戰場清理,阿勸母親本無法辨別出哪一個焦黑的屍體是自己老公。

只有由國家將陣亡者,集體安葬。靠著戰後,廠指導員身份配給,撫養著阿勸長大,阿勸的心願是能夠出國去唸書,問題是,現在的她,每個月不到三十美元的薪水,要買張機票要兩年不吃不喝才能籌到。

這是她的夢想,幸好一桌的海產已吃完,不然仁賓聽她一說,會吃不下去。阿勸已經喝下三杯米酒,滿臉通紅的她,終於不支的躺在船上的長椅睡著,仁賓任由她睡,自己看著下龍灣這美景,如果美人兒全都來,不知道多好?仁賓在心中想著。四點,船終於游完靠港,在司機的幫忙下,仁賓與他搬阿勸回飯店休息,阿勸這三杯下肚,醉到晚上十點才醒來。

仁賓是在房間陽臺上看著下龍灣夜景時,阿勸過來敲門,才一起去吃晚餐,在越南面攤裡,仁賓拼命啃那土雞,純天然放養的雞,嚼勁十足,不是現在市場那飼料雞能夠比較。

下半隻雞,兩碗河粉湯後,肚子終於飽了,原本八點時,仁賓試著自己去吃東西,但是雞同鴨講的店家,送來仁賓不敢下嚥的食物。只好返回飯店等候阿勸醒來,阿勸不好意思的低頭吃著東西。

返回飯店後,仁賓才關上門,阿勸又過來敲門。進來後,又不說話的坐在那裡,害得仁賓想洗澡又不敢去。

兩人不說話的沉默十來分鐘後,阿勸褪下身上那越南傳統服裝,出裡邊黑的內衣褲,她靠近仁賓,幫仁賓脫光衣服,才拉著他進入浴室沖涼。

她一直躲在仁賓身後,幫他擦拭身體。不讓仁賓去看她身上的重點部位,仁賓還沒擦乾身體,阿勸她自己趕忙跑出去。

房間裡的電燈已經被熄滅,只能靠著窗外的星光,來辨視的位置,鼓起的單,隱約得可以看出阿勸正躲在裡邊,等候仁賓。仁賓撫摸著阿勸那結實的軀體,越南女沒有一般都會女子那鬆軟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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