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兵符之力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一時哈哈大笑,從盤坐中起來,右手靠背,在武曲星宮之前,略而渡走了幾步。這份姿態,猶如古時之書生。雖是閒情漫步,但卻別有一翻氣度。隨後,李長安唸了一首詩“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這首詩,便是詩仙李太白所作,是為一首描寫歌頌俠客的詩作。
全詩大氣磅礴,讀來聲若銅鐘,令人心省。
李長安邊走邊讀,細細的回想著,古時書生之言行。
瞬間,似乎李長安,便化為古時之聖人。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星。
雖然只是一介書生,但讀出該詩的氣勢,卻不弱於那種帶兵打仗,無人可敵之大將。待李長安念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之時,武曲星宮之將士,已然全部被這篇詩句,或許是被李長安所念出來的聲勢,全部帶動了起來。
只見個個將士,神情動。腦海中不時有著一個俠客的身影,那種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俠客之風,無不是令人神往。
詩篇越讀越快“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幾乎是一氣喝成,而眾多將士,看得李長安一眼,只覺面對著的,就是那古時之俠客。而李長安每走一步,眾多將士,卻是越是緊張。手中捏著的武器,都已
出汗水。似乎,他們,正面對著一場生死之戰。
只是,對面的不是什麼百萬軍隊,而就是,只有,李長安一人。
“在下李長安,特來拜見武曲星君,還望星君出來相見。”剛才李長安所念的俠客行,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字正腔言。而且,李長安常讀天下群書,又領悟天地之氣,一身浩然正氣,充沛於身。只是隨便說上兩句,這聲音,便已傳遍整個武曲星宮。李長安相信,只要武曲星君在得宮中,一定能聽見他說的話。
“哈哈哈,好一個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便是我這個縱橫千里的大將,聽得你這一句詩作,也是暗自當心,道友一劍刺來,我該當如何是好呀?”李長安說完,只聽得一聲大笑之言,武曲星宮之內,走出了一位身穿鐵甲的大將。
“剛才有要事在身,未得出來接道友,還望勿怪。”想來,這位便是武曲星君了。
李長安容人之心大的很,並不在意,楫了一禮,說道“不急,不急,在下不請自來,卻也有些不妥。”隨後,李長安與武曲星君,卻是進入了武曲星宮。
“不瞞道友,道友在來武曲星宮之時,卻是我吩咐左右,將你攔下,為的就是想看看,道友會用何方法,進入宮中。只是沒想到,道友雖然只是修得元神之境,但一身境界,著實不低,有古之聖人風範,卻是將我引出宮內,我卻大是佩服。”
“星君以一人之力,統領萬千兵馬,亦也是了不得呀。”
“唉,道友有所不知,我雖身為武曲星君,掌管天下兵權。可惜,千年以來,我等都被困於星宮之內,就算有這幾十萬天兵,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千年時光一去,又是白白的失了多少光陰。而且,這些個天兵,恐怕不用多久,也要去得輪迴,星辰之上,再也不會擁有如此多的天兵天將。”
“咦,這是何故?”
“這事說來話長,說起來,在天地大劫之時,我本是東嶽山神,封神之前,也亦有一個名號,不知道友,是否聽過?”
“敢問尊名。”
“我姓黃,名飛虎。”
“原來是黃將軍。”商朝鎮國將軍,便是黃飛虎,早早載入史冊,李長安還是知道的。
而這個武曲星君,正是當年的黃飛虎。後來反商,投奔了西周,仍受重用,亦封為大將。
“只是一場封神大劫,我卻是身死,封為東嶽山神,執掌東嶽泰山。後來天地大劫之時,玉皇為保得天庭氣運,便派了三十萬大軍,我與李靖李天王,聞仲聞太師,各領兵十萬,卻是要破得洛陽都城。雖然後來洛陽攻破,但我亦身死。上得了周天之上,封得了武曲星君,掌控天下兵權。
直到後來,天庭與西方佛門大戰了一場,我天庭玉皇,卻也身死,留下了諸多天兵天將。若是將這麼多的天兵天將,送入輪迴,恐怕會生出禍端。於是,紫微帝君,便將幾十萬天兵,再度送入周天星辰。如今,千年卻是過去。但是,我等神靈的法力,已是慢慢退去。就連這些天兵天將,恐怕不用多久,也與世俗兵馬,沒得個區別。”
“既然如此,星君是否想出解救之辦法?”武曲星君搖了扔頭,卻是嘆道“千年以來,我也一直在苦思冥想,但卻不得辦法。不過,當年我紫微帝君下得凡塵之時,說是千年之後,自有解答。我等十四主星,也在等這個時間。
武曲星君說著說著,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待李長安問及之時,他才醒悟。
“既然紫微帝君早有示現,星君勿須擔心。”
“不錯,是我多慮了。對了,聞得道友昨在太陰星宮之內,破了太陰星力,我卻是很想了解一下,敢問道友,卻是如何破得?”太陰星宮之內,有三位娘娘,個個法力高強,就算是十個黃飛虎,也是打不過的。如今看得李長安來得武曲星宮,顯然是破了太陰星力。
“太陰星力,雖是寒冷異常,但是,能做到大地之厚德,便能破得這太陰之力。”李長安不想隱瞞什麼,就算他說出去,別人沒有這個悟,沒有這個機遇,也不可能做到,大地之厚德,大海之包容。
“大地之厚德。”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而載物。
這是古老經書上的名言,黃飛虎自然讀過,也有自己的一點小小的理解。但是,就這麼一句話,卻破了太陰之力,黃飛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道友好悟,我卻是不及。”黃飛虎抱了抱拳,雖是不怎麼相信,但也不會就此直說。
爾後,便又說道“我為武曲星君,掌管天下兵權,道友來得我這星宮,也要拿出些本事。剛才聞得道友,以大地厚德之力,破了太陰星之力,我卻是很想見識一下。”黃飛虎大笑,說罷,卻是一道唱詞飄過“我為紫微帝君親點之武曲星君,掌管天下兵權…”說罷,拿出一道兵符,對著李長安一印“我就將這天下兵權,融於你身,不知道友的厚德之力,能否包容。”天地厚德之力,便是包容天下之力。
黃飛虎雖然有一些領悟,但卻無法做到。
聞得李長安說是以大地厚德之力,破了太陰星力,他便要用天下兵權之力,齊聚於李長安周身之內,看得李長安是真身懷大地之厚德,還是假的吹虛之包容。
兵符剛剛拿出,李長安只覺天地之間,一種權貴之氣,撲面而來。
這種濤天之權勢,平常之人,哪能擁有。
就算是帶兵打仗的大將,他之兵權,也不是藏於他之身上,而是藏於兵符之中。
此中兵符,便是蘊含天下兵權之法器。若論權勢之盛,卻是這兵符。
如今黃飛虎第一個照面,不動什麼功法,也未派什麼兵馬,就是將紫微帝君,賜於給他的兵符,壓在了李長安的頭頂之上。
瞬間,那統領百萬大軍,揮師東征之權勢,卻是半空之中,狠狠的壓了下來。就算是功力高深的上仙,聞得這濤天之權勢,也要繞道而行走。
這就是權勢的霸道,不論是功法再高,神通再強。碰到天地之間,如此威猛之權勢,也無可奈何。若要伸手來檔,便是螳臂當車。
“就算是天下兵權來襲,我又有何畏懼?”李長安半分也未動容,當時去得天相星君一府之時。天相星君,以國之相印於他手,李長安都能憑著天之剛健之力,將其接住。
如今武曲星君的兵符,雖與國之相印不同,但同屬國之法器,是為國運之一種。李長安領悟天地之意,只要將自己的身心,做到厚德以載萬物,便不俱這兵符。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厚德,便是能容天下萬物。不管是兵權也好,太陰之力也罷,李長安的身心,都能容入。
只看見兵符散著無數的金光,朝著李長安慢慢壓了下來。反觀兵符之下的李長安,卻是顯的輕鬆自若,沒有半分壓力。隨後,卻是伸手一張,頓時,兵符就已落於李長安手中。
“好兵符。”兵符,不是道符,只是一種代表權力的標誌。正如國之相印一樣,用來承載某些東西。
仔細看這兵符,上印周天星辰,三百六十五里正曜。每一顆星曜當中,都傳遞著,若有若無的權勢。手執兵符之人,便能夠調用周天星辰之天兵天將。
而武曲星君,便是該兵符的主人。
只是如今,這道兵符,卻是安安靜靜的躺在了李長安的手中。
武曲星君大驚“這兵符,雖算不得是天地至寶。但卻是紫微帝君,親自受於黃飛虎之物。只要未被紫握回兵符,那麼,一切人等,都不可能拿起這兵符。可是看看李長安,不但不受兵符之威,反而那天下萬千之權勢,都在這一會,變得順從,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能夠做到容天下之萬物,便是星君之兵威,也能容下。”李長安微微一笑,把玩了一會兵符之後,卻是將兵符,還於黃飛恢中。
“剛才道友一言,我還以為道友欺我。沒想到,道友之境界,已然到了這種地步,我黃飛虎,輸的心服口服。”黃飛虎心中接連變了幾個臉,一會想著李長之容,分明就是大地厚德之力,一會又想著,李長安的身份。
如今紫霞道場,各大星君之內,皆在傳聞,說是這位與帝君同名的李長安,還真有可能就是第一代帝君。如今,李長安連接破得幾大星宮,先說貪狼之**,他不受其擾,反而藉助**,使得自己,修得了元神。
再是天相之一國相印,李長安也能輕鬆應付。便是法力高深的多寶如來巨門星君,他也奈何李長安不得。最為厲害的,便是太陽,太陰之力,李長安都能夠輕鬆破去。這份能力,恐怕只有紫微帝君才有。
身在一邊的黃飛虎,一變了幾個心思。
當然,這一切,李長安自然不知。
聽得黃飛虎認輸,李長安卻是說道“承蒙謙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