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做愛如同打仗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做愛如同打仗!
這一仗,至少打了兩個小時。
陳雅蘭躺在滿哥身下,大汗淋漓,如同稀泥,終於掛出了白旗:“滿哥,我不行了!”滿哥用手指在自己的額頭上以刮,將汗甩在地上,雙手將她的腿雙疊在一起,命令緊緊夾住,加快速度動了幾下,深層的岩漿終於爆發出來!
陳雅蘭興奮得雙腳雙手同時抬起,腦袋弓起,大叫一聲,如同一頭髮瘋的牛,然後猛的一下同時放下,腦袋偏在一邊,披頭散髮,如同昏死過去。
滿哥將那玩意了出來,隨手拿起陳雅蘭的內褲擦了一下,內褲上出現薄薄的一層白
水膜,回頭看了一下
上,
單上
著一行如同蛋清一樣的
體,滿哥暗歎:這傢伙不愧是做媽咪的,可不是普通的騷啊!
滿哥在陳雅蘭的頭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她輕聲的哼了一句,已經無力還手,滿哥將她的內褲墊在那蛋清一樣的
體上,從
上跳了下來,發現腦袋有點暈,體力消耗過度,緩衝了幾秒鐘,這才趔趄著走進衛生間,打開蓮花頭,用冷水狠狠的衝了幾分鐘,等那東西耷拉了下來,滿哥這才拿起一條浴巾橫在
間,走了出來。
等滿哥順著牆壁走回房間,只見門口站這一個杏眼圓睜的女孩子,牙齒咬著嘴,粉拳緊握,一副武松打虎的模樣。
“你誰啊?”滿哥將腦袋靠在牆壁上,嗡聲嗡氣的道“看現場也要打張門票吧?”滿哥嘴裡是這麼說,心裡卻鬱悶得很,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做那事情的時候被人看啊,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只怪自己太猴急了,連門都忘記關了,不過既然要灑脫就灑脫到底吧,滿哥雙手捏著浴巾的邊沿,撇著八字腳朝那個女孩子走去。
“哦,忘記跟你介紹了!”此刻的陳雅蘭已經將衣服穿好,踮著腳走到了滿哥的前面,滿面紅光,連聲音都嗲了很多,剛才高迭起,不嗲都不行啊,只見她走到那個女孩子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走到滿哥面前介紹道“這個是廖宇!”然後又指了指滿哥,無限曖昧的道“這個是滿哥!”
“你就是滿哥啊!”廖宇的聲音突然變得憤起來,大聲道“我正要找你,說,你那臺奔馳的車在哪裡偷的?”
“偷?”滿哥一聽就樂了,近距離的打量起這個女孩子來,這小妮子20來歲光景,梳著比較免費的菠蘿離子燙,耳垂上戴著一副價值不菲的鑽石耳釘,眼睛裡的光芒有些異常,估計是戴著隱形眼鏡,從身上的打扮和氣質來看,是典型的知識分子,不過氓最喜歡對付的就是知識分子。
於是滿哥眉頭一揚,滿臉壞笑的道“你說對了,我這人最喜歡偷,不過我只偷一樣東西,偷人,你會偷人嗎?不會我告訴你怎麼偷啊!”
“你口怎麼這麼臭啊!”廖宇也不是省油的燈“姑只問你那車從哪裡來的,快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哦,對不起,剛才吃了榴蓮,忘了刷牙,難免有些口臭!”滿哥一邊做了一個剔牙的動作一邊將陳雅蘭摟在懷裡,在她嘴上親了一口道“我就喜歡吃這個榴蓮!”
“別噁心了!”廖宇拉住陳雅蘭的手,朝前一扯,滿哥哪會放手,她只能恨恨的甩了甩手,一副小公主模樣的跺了跺腳,態度也緩和了一下,道“你就告訴我你那車是從哪裡來的,這個對我很重要!”滿哥一邊思索著她怎麼知道那車是自己的,一遍打量著這個女孩子,越看越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將陳雅蘭放開,伸手放在牆壁上半靠著身軀,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哪蔥呢?”這時候陳雅蘭轉過身來,中間人般的道:“滿哥,她是市委書記廖曉忠的女兒!”滿哥在心裡暗暗的一驚,怪不得看這個女孩子剛才
覺有些面
,原來她就是廖曉忠的女兒,滿哥沒有說話,走到
前,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將眼前這個女孩子和昨天晚上廖曉忠手裡的那張照片比較,可以肯定,她們絕對是一個人,怪不得她對這車這麼大的興趣,原來她就是廖曉忠的女兒。
滿哥回頭一想,不會啊,聽檢察院的朋友說他們一直在尋找廖曉忠女兒廖宇的下落,卻一直沒有能夠找到難道她本就每去國外,一直在長海?那警察也真太他孃的沒有本事了吧?正要詢問,陳雅蘭似乎看出了滿哥的疑慮,走到滿哥面前,賢
般的給滿哥扣上釦子,輕聲道:“廖宇是今天才回國的!”滿哥這下明白了,廖曉忠昨天之所以越獄,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知道他的寶貝女兒要回來了,可是也不對啊,廖曉忠在監獄裡,他怎麼知道女兒要回來呢?難道還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不成?
想到這裡,滿哥轉過身來再次打量這個女孩子,長得還是不錯,是自己喜歡的那種,可惜上帝要捉自己,第一次見面就讓自己赤身
體的,還跟別的女人一起滾在
上,多尷尬啊!這時候廖宇又焦急的問道:“說,我爸爸的車怎麼在你的手上?你倒是快點說啊!”幸虧滿哥的臉皮是那種一般手槍打不穿的,也沒有覺得什麼難為情,相反似乎還給自己
氓提供了一個理由,於是在廖宇面前
練的提了一下褲子,不知道是因為那東西沒有足夠疲軟還是因為見到廖宇又再次
起,硬硬的頂在褲襠前,滿哥不得不將手從拉鍊裡
進去擺
了一下。
這才拉上拉鍊,抖動抖動了腿雙,還跳躍了幾下,極度氓的望著廖宇,道:“你剛才說什麼?你爸爸的車在我的手上?”然後撓了撓腦袋,嬉皮笑臉的道“那這隻有兩個可能,第一是你爸爸把車賣給了我,第二是爸爸把車和你一起賣給了我!既然你爸爸把你賣給了我,那你就是我女兒了。”說著
氓的伸出雙手,邊朝廖宇伸去邊道“來,爸爸抱抱,爸爸抱抱!”
“氓!”廖宇大怒,猛得出手,朝滿哥砸去,大聲道“待我來教訓教訓你這個登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裡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注
器。
滿哥最喜歡的就是女孩子的粉拳頭了,砸在身上非但不痛,還異常舒服的說,見廖宇要打他,高興得在心裡暗呼:“來吧,來吧,最好把你自己當成一個沙包丟過來,雖然滿哥我剛剛嘿咻完,不過換個女人,滿哥我又能重振雄風!”邊想還邊情不自
的閉上了眼睛,意
著摟抱著這個美女瘋狂著動作。
“滿哥!閃開!”滿哥意正濃,陳雅蘭的聲音突然敲響他的耳膜,還沒有
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就
覺被人一推,接著身體一個趔趄,朝前閃了幾步,一直到門口才停了下來。
等滿哥緩過神來回頭一看,陳雅蘭的左手,正捂住自己右手的手臂,而她的手臂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細小的針筒,而廖宇則傻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實。
針筒裡裝的是廖宇最新研製的一種病毒,這種病毒可以使人身體裡的荷爾蒙瞬間增加幾倍,功能急劇增加,短時間內急需要發洩,而發洩完了以後,因為耗費了很大的能量,估計得長時間陽痿,是對付
狼以毒攻毒的最佳良藥。
昨天晚上廖宇給陳雅蘭介紹過這種病毒,兩人還笑嘻嘻的策劃以後就用這招對付狼,剛才廖宇本來是想用來懲罰滿哥的,想不到陳雅蘭竟然前來擋住,這讓廖宇後悔萬分又束手無策,後悔的是不應該這麼衝動,看樣子陳雅蘭是很愛這個男人的,就算把這個男人傷了也就是等於把陳雅蘭給傷了;束手無策的是因為這種病毒只是在男人身上試驗過,女人注
了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
滿哥和廖宇不約而同的看著陳雅蘭,跟在動物園看熊貓下崽崽一樣。
陳雅蘭的眼睛越來越紅,臉越來越
,手掌不斷的握緊,鬆開,再握緊,再鬆開,她眼睛死死的盯著滿哥,似乎想將他吃了一樣,儘管滿哥不知道注
的到底是什麼物藥,但是從她的眼睛裡滿哥也知道了她的需求,媽啊,男人最喜歡聽女人說的一句話是我要,女人最害怕聽女人說的一句話就是我還要啊,這傢伙,該不會是還要兩個小時吧?
陳雅蘭緩緩的朝滿哥移動腳步,那沉重的聲音咚咚的如同踩在滿哥的心臟上,滿哥的腳,也隨著她腳步的前進和後退。
陳雅蘭揮舞著雙手,就要朝滿哥抓了過來。
天啊,滿哥覺到剛才還有點硬硬的那東西突然猛的一下軟了下來,整個人如同一隻小雞面對老鷹的鐵爪,正在極度恐懼無助的的時候,王五蛋和肥鴨從電梯裡跑了出來,見此情況,王五蛋大義凜然,突然猛的一下橫在陳雅蘭和滿哥的中間,厲聲喝道:“大膽潑婦,竟敢欺負我老大,先問問我五蛋的金剛鑽再說!”
“金剛鑽?”沒等王五蛋說完,陳雅蘭突然哈哈的笑了幾聲,如同老鷹抓小雞般的把其提起來,轉過身,咚咚幾步,丟在沙發上,雙手用力扯住王五蛋的衣服和褲子,用力一拉,王五蛋的身體如同一隻從粽葉裡出來的粽子,赤
的從空中掉了下來。
陳雅蘭顯然是飢餓到了極點,雙手拉住自己襯衣的兩頭,用力一扯,連同罩一起被扯了下來,
出兩隻白花花的大
房,猛的一下
進王五蛋的的嘴裡,王五蛋哼哼了幾句就沒有了聲音,估計快要被窒息了。
見此少兒不宜的情景,滿哥趕緊帶領幾人走出門外,輕聲將門帶上,不一會,房間裡傳出如同打架的聲音,還伴隨著桌子掀翻和杯子掉在地上清脆的聲音。
再過一會,房間裡傳出了跑步的聲音,還有王五蛋鬼哭狼嚎般的求饒音:“大姐,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改天行嗎?要不你讓我吃點藥也行,哎呦,你拿我手幹什麼?等會,我把手錶取下來行嗎?這可是名牌,我可不想把它放進水裡腐蝕了!媽啊,別扯我頭髮啊,我腦袋太大,不進去的,我看還是用手吧!媽啊,吧嗒…大姐,吧嗒…你水也,咕嚕…太多了點吧,我都喝不下去了!”滿哥搖了搖頭,走進了電梯,王五蛋一直想上陳雅蘭,就讓他們好好鍛鍊吧,只是做愛如同打仗,王五蛋你可要給我滿哥爭點氣,千萬別丟盔棄甲橫屍遍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