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深藏不露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沈桃夭看著這兩姐妹的舞,每一處都可以說是近乎完美,更難得的是兩個人即使背對著背,動作也完全一模一樣,相比之下,她的獨舞無論是從動作上還是巧上都不及這兩姐妹的舞蹈簌簌兩行淚從她的臉上下,沈桃夭覺得自己從來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她是東越的神童,教她舞蹈的教習從來都對她讚不絕口,這六么舞也是她從小到大拿手的舞蹈,可現在還比不過兩個小丫頭,這讓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最最重要的,是她剛才已經在眾人面前承認過,她是從小苦練六么舞,而南燕才女雖然說這兩個小妹自幼長於六么舞,可這兩個丫頭才幾歲在旁人看來,恐怕她連六么舞的年頭,比這兩個丫頭的歲數還多吧可饒是如此,她還跳不過兩個黃丫頭眼角瞥見歐陽中天鐵青的臉,沈桃夭跌坐在地上,再也沒有站起身來的力氣。

全完了,全完了從今往後,她再也沒有高傲的資本了她壞了這麼大的事,歐陽中天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的,她未來的子已經可以預見到會是怎樣的悲慘了歐陽中天咬著牙,冷冷一笑:“已經請教完了,怎麼還不下去,留在這裡礙事”沈桃夭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來,胡亂地朝著眾人一禮,便隨著樂師們一道兒下去了。

祁敬之這時候可是有了底氣,含笑看向歐陽中天:“歐陽大人,還有什麼要請教的一併說了吧”歐陽中天勉強堆起一臉笑意來,一雙眼睛盯緊了葉棠花:“南燕的才女真是厲害,臣下拜服了,不過南燕的才女厲害是厲害,怎麼厲害的只有一家的姑娘呢”此話一出,韓依柔、沐千藍和何芳的臉頓時都臭了起來,葉棠花掃了歐陽中天一眼:“歐陽大人誤會了,不是隻有葉家的姑娘才厲害,而是還不需要幾位姐姐出手罷了,歐陽大人還是快叫幾個厲害的姑娘出來,才好勞動幾位姐姐啊,方才那位沈姑娘的舞蹈,連清商兩個十歲的妹妹都能指點得了,這要是幾位姐姐親自出手,豈不是大材小用了”歐陽中天氣得臉發青,不住地點頭:“好、好,那就讓我們東越最有才華的姑娘上來請教吧”這時候,剩下的幾個姑娘裡又站出一個人來,她穿著一襲青衫黃裙,長髮用烏木簪挽起,翩然走到宴會中央,福身施禮:“東越阮氏素素,見過南燕皇帝陛下。”

“起來吧,不知阮姑娘又想要展示些什麼”祁敬之照例客套道。

只見這阮素素抬起眸來,一雙眼睛微微透出些寒光來:“民女不才,想跟幾位才女討教討教功夫”說罷,阮素素突然自懷中掏出一鞭子來,這鞭子平裡不用的時候盤成幾圈放在懷裡,幾乎看不出來,待到用時掏出來散開,就是一條長鞭。

眾人有些心驚地看著阮素素舞起鞭子來,這少女真是有些功夫,鞭子到地上就是一道印子,離得近的人甚至能聽到鞭子揮舞時帶起的呼呼風聲。

場中眾人雖然頗為驚訝一個小女子能夠耍得一手好鞭子,但在西遼一邊,一群人卻是百無聊賴,實在無事可做的南里和南弭湊到一塊兒,開始評點阮素素的功夫。

“阿姐你看,這丫頭的鞭子做得也太糙了,一點兒都不好看”

“不好看還在其次,這鞭子對於這個女子來說有些太長了,你仔細看看,她揮舞鞭子的時候,鞭稍幾乎都拖在地上,這無形之中就削弱了鞭子的威力。”

“是啊,而且她腳上功夫不到家,下盤不穩,要是給我一杆長槍,我要不了五十招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哪裡用得著長槍就憑她這鞭鞭不離地的功夫,只要咱們尋機踩住她的鞭子,都不用咱們動手,她自己就先摔了,手勁兒越大摔得越狠”南家兩姐妹的聲音不小,雖然還不足以傳到南燕那頭兒,但傳進阮素素的耳朵裡卻是足夠了,她聽著西遼公主的點評還舞著鞭子,不由得分了心,這一分心鞭子就舞的不如剛才彩,而她這一點破綻自然更逃不過尚武的西遼人的眼睛,批評的聲音也就更加多了,氣得她肝火上升,真恨不得一鞭子花南里南弭那兩張臉,看她們還敢不敢胡說好不容易忍到獻藝結束,若依阮素素的心意,她非得跟這兩個西遼公主好好較量較量,但好在她還沒氣糊塗,知道自己應該作什麼,便還是將目標放在了南燕的才女們身上:“素素的獻藝結束了,請南燕才女賜教吧”祁敬之的臉頗為難看,請教功夫這叫個什麼話他還沒聽說過南燕的少女之間推崇功夫的呢歐陽中天這時候笑得也頗為狡黠,這一手他也準備了好久了,南燕不是才女多嗎可是南燕稱一個女子是才女的標準,是這個女子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可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又怎麼可能通武功呢他有意帶了阮素素來,就是要打南燕一個措手不及正在他得意洋洋之時,只聽南燕座位上一個少女冷笑道:“雕蟲小技,果然是隻有請教的份兒,就讓我來會會你”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在了說話的何芳身上,何芳也不避諱,三兩下解開了披風,昂然走了下來,瞥了阮素素一眼:“閃開,你礙事了”阮素素氣結,但又不能不讓開,只能退了兩步冷笑道:“好,就讓我好好跟南燕才女學兩招不過我練的可是鞭子,你赤手空拳的走下來,難道是要教我拳術嗎那可用不著”何芳冷眼看了她一眼,嘲般地笑道:“像你這樣的傻子,真跟人過起招來,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我的兵刃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卻視而不見,設若我此時動了手,你又當如何”阮素素愕然從頭到腳打量了何芳幾眼,搖了搖頭:“兵刃哪裡有兵刃”何芳嗤笑一聲,將手抬至間,在帶處繞了幾圈,竟解下一條薄如蟬翼的東西來,那東西長約三尺,近乎透明,展開了彷彿是一把刀,但又薄得詭異,讓人不懷疑這東西有沒有硬度。

阮素素看了半晌,將不可置信的目光由刀上轉移到何芳身上,她失聲叫道:“蟬、蟬翼刀沒想到江湖傳言中的蟬翼刀竟然真的存在傳言中,蟬翼刀已經失蹤了幾十年,沒想到居然在南燕的一個貴女手中可是以蟬翼刀的珍貴和威力,是不可能被普通人輕易得到的你、你難道是天涯一刀何雲歡的後人嗎”何芳的手指拂過淡的近乎無,薄如琉璃紗的蟬翼刀,似笑非笑:“沒想到家祖退隱江湖這麼多年,居然還有人記得,你也算有些見識了。當初家祖行走江湖的時候,正趕上外敵入侵,生靈塗炭,家祖以為國仇應當先於家恨,便毅然棄江湖而入廟堂,改名何吳,自此從戎入伍,報效國家,建功立業,天涯一刀也就在江湖上消失了不過家祖雖然退隱江湖,這一手天涯刀法可是從來不曾荒廢,蟬翼刀也不曾有一懈怠過,今我入宮比試,家祖將此刀借與,我原以為此刀無用武之地呢,沒想到如今倒真用上了”說罷,何芳手中蟬翼刀忽地一動,阮素素只覺眼前一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脖子上已經有了尖銳的疼痛,原來何芳在一瞬之間將刀架上了她的脖子,而且將力度控制的剛剛好,使她既能受到疼痛,刀刃又處在割破皮膚的邊緣。

何芳勾起角,滿臉煞氣地看著她:“怎麼樣,還比嗎”阮素素驚出了一身冷汗,一臉慘白:“不、不、不比了,不比了”何芳輕嗤一聲,將劍從阮素素的脖子上移了下來,卻並未收回間,而是遙遙指向歐陽中天:“歐陽大人說話可要小心一點兒誠然葉家的小姐都很有才華,但南燕有才華的姑娘可不止他葉家一家才有人各有志,論起武功來,我何家也不輸誰南燕有才華的女子何止千千萬,歐陽大人只著眼於眼前所見,是不是眼眶子太淺了下次大人如若再想說南燕只有葉家姑娘是才女,先來問問我手中蟬翼刀答不答應”歐陽中天滿臉煞白地盯著那薄薄的刀,嚥了嚥唾沫,機械地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何芳冷笑著將刀收回間,揮袖轉身走回座位,接過披風重新披在自己身上,傲然往椅子上一靠,往下面一掃,全場人的目光都近乎呆滯地集中在她身上,不由得冷笑道:“列位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道都想嚐嚐蟬翼刀的滋味”頓時在場的人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不往何芳那裡看,開什麼玩笑,蟬翼刀是什麼東西剛才看這丫頭的動作,她手上功夫也著實不錯,誰閒著沒事兒跟她過不去,那不是找死麼。。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