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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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停止,所有的一切,都靜止在黑焰的心跳停止的那一刻。

青狂專注的看著危棗,危棗專注的望著黑焰。

或許是受到那一股強烈的絕望,或許是為了驕傲同類的死亡,馬廄裡的馬匹也停止騷動。

只有危棗的眼淚是動著的。

就像是永不停歇的小河似的,危棗的淚始終沒有停過,雖然她一直都保持著面無表情。

怔怔的看著危棗許久,青狂終於有了動作。他自鞋底出一把薄如紙的利刃,走向黑焰。

危棗沒有任何反應,她的眼中除了了無生氣的黑焰以外,再也映照不出其他風景。

青狂沒有說話,只是緩步地走到黑焰身畔,然後用那薄如紙的利刃,取下一束烏黑的鬃。將利刃收回鞋底,他把裝著白玉笛的錦袋取出。從錦袋裡拿出了一對白玉笛,青狂放入黑焰的鬃束起袋口後,他走向動也不動的危棗。

“危棗。”青狂低喚著,可是,危棗就像個木娃娃似的沒有動靜。

專注的看著危棗,青狂沒有考慮太久,直接將她握住劍柄的手指逐一扳開。

“危棗,說話。”危棗仍是沒有半點動靜,她的雙眼空無神,只有無盡的自責與傷痛。

凝視危棗的眼,青狂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閉了閉眼,他將危棗摟人懷中,緊緊的擁住她,想給渾身冰冷的她一點溫暖。

危棗沒有半點掙扎的任青狂摟著,就像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危棗終於有了點反應,她的雙臂環住青狂的身,牢牢的抱著他。

青狂俊美的五官閃過一抹訝異,不過,這份訝異瞬間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沒人見過…就連青狂自己都不知曉的溫柔與愛憐。

靜靜受著從危棗身上傳來的溫度,青狂也騰出一隻手,輕輕拍撫危棗微微發顫的背,就像在安一個哭泣不已的孩子。

沒有人說話,偌大的馬廄裡只有兩人細不可聞的呼聲,以及馬兒的噴氣、踱步聲。

好半晌,危棗終於開口:“青狂…”危棗帶著鼻音的聲音,讓青狂的心,悄悄地痛起來。

“什麼?”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輕、放柔。

“對不起…你的劍染上血了。”危棗的聲音有些哽咽。

青狂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撫著危棗的背脊。

“還有…謝謝你。”危棗說得很輕,不過,青狂卻聽得一清二楚。

緩緩退開青狂的懷抱,危棗微仰著頭看著青狂,給了他一抹要他放心的微笑。

“我沒事了,青狂。”看著危棗既堅強又脆弱的微笑,青狂的心痛得更加厲害,可是,他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把錦袋遞給危棗。

“這是…”接下錦袋,危棗不解的望著青狂。

“黑焰的鬃。”青狂抿了抿,表情有點不自在。

“我想你可能會希望身邊留著黑焰的東西。”危棗垂下螓首,好半晌才起頭來,臉上的笑容,幾乎就要奪去青狂的呼

“謝謝你。”青狂猛地別過頭,表情相當不自在,不過,俊臉倒是悄悄浮起一抹微笑。

“青狂。”危棗的聲音從青狂的身側傳來,“你能不能驗一驗飲水中的毒,畢竟,你在毒這方面比我專,我想知道黑焰到底中了什麼樣的毒。”

“我試試。”青狂走向擺在乾草堆旁的水桶,從身上取出從不離身的巧用具,坐下來之後,他聚會神地開始他的驗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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